纒跟車里那位一比,顧瑾辰只覺得孟清月聒噪至極,忍無可忍。
“你鬧夠了沒有?你差點害死我們,要不是孟時晚過來吸引走一波喪尸,你是不是看著我們幾個死在這里,你才滿意。”
孟清月委屈落淚,“沒有,我沒那么想,等你們打不過的時候,我會帶你們進空間的,等周圍的喪尸散去,我們再出來,不會有危險的,我心里有數。”
顧瑾辰狠狠砸碎一只喪尸的頭蓋骨,“你心里有數個屁,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做任務,你耽誤的這些時間,會不會又有幸存者死在喪尸嘴里,你有沒有將人命當命啊,你怎么這么惡毒?”
孟清月嘶吼,“我惡毒?誰不惡毒,她嗎?她坐在房車里不下來救我們,不也是見死不救,她不惡毒嗎?
怎么?念念不忘前女友,現在覺得我哪哪都不好了?你忘記跟我結婚時,你說我是世界上最溫柔的女孩子嗎?”
顧瑾辰煩躁,“你別無理取鬧。”
旁邊暗爽的吃瓜三人組已經聽麻了,沒想到會是這么大的瓜。
他們不僅認識車里的那位,還是顧瑾辰的前女友呢?這么勁爆的嗎?
顧瑾辰也是個眼瞎的,放著那么好的姐姐不要,竟然跟個這種沒腦子的傻逼作精在一起,這得眼瞎到全失明,才會做出的選擇吧。
剛才孟清月作天作地,要作死他們的時候,顧瑾辰不吭聲。
現在看到前女友了,開始指責孟清月剛才耽誤救援,也不是個啥好人。
渣男賤女真是鎖死了啊。
等這次任務回去,他們再也不想跟這倆傻逼組隊了。
有房車源源不斷的吞噬喪尸,他們幾人拼命砍殺抵抗。
一個多小時之后,總算將附近的喪尸清理干凈。
三人坐在廠房門口大喘氣,在心里又將孟清月和顧瑾辰兩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好多遍。
房車啟動的聲音響起,他們望去,房車兩側堆著高高的肉泥山,房車正在緩緩后退。
陶雅蓉驚訝,“她做什么去,不會是要走吧?”
走?
孟清月眼睜睜的看著孟時晚來勾引顧瑾辰,害的兩人大吵一架,她怎么可能會讓孟時晚輕易的離開。
孟時晚就這樣走了,顧瑾辰萬一天天念著怎么辦?
孟清月站在廠房門口的干凈空地上,指著緩緩后退的房車破口大罵,
“孟時晚,你最好別走,都末世了,你怎么還有臉跟著顧瑾辰到處跑,我們兩個已經領證了,他現在是我老公,你最好別再念念不忘。”
在三雙直勾勾的吃瓜人面前,顧瑾辰只覺得丟人,
他上去拉孟清月,“好了,你要鬧到什么時候。”
孟清月氣憤不已,“你這是什么態度,你是在替她說話嗎?我說的是事實,肯定是她知道你的消息,特意來這找你的,誰不知道孟時晚愛你愛慘了啊……”
孟時晚看著吵架的兩人冷笑。
她沒打算走,她只是將房車挪到一個干凈的地方。
這兩個人前世欺負她的時候,不挺琴瑟和鳴的嗎?現在怎么吵起來了?
孟時晚比誰都清楚孟清月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被孟瀚遠和那個小三驕養著長大,脾氣最是暴躁跋扈。
以前是想跟孟時晚爭家產,才會在家里表現的善解人意,溫柔善良,那個表象騙了所有人。
現在末世來了,家里的物資捐出去大半,孟時晚已經被趕出家門,她又覺醒稀有的空間異能,
再加上孟瀚遠現在在基地的位置,她被所有人捧著讓著,現在不需要裝了,便露出她最真實的一面。
孟時晚找個干凈的地方,剛將房車停穩,孟清月站在房車前面大罵,
“孟時晚,我猜你肯定沒有覺醒異能,你這種唯唯諾諾的廢物,能靠著房車活下來已經不容易,你別想來找顧瑾辰收留你,你自己說不回孟家的,你最好死在外面……”
孟時晚打開車門,拎著工鏟跳下房車,利落的關上門,朝孟清月走去。
孟清月藐視她,“是不是聽說孟家現在在基地的位置,想要回孟家,回到顧瑾辰身邊,過上不用擔心安危吃穿的好日子,我告訴你,不可能……”
下一秒,孟時晚直接揮拳,將她砸飛兩米遠。
蹲在地上吃瓜的三人組,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連忙站起來。
低頭去看倒在地上的孟清月,牙齒蹦出來好幾顆,嘴里往外吐著血沫,左半邊臉腫的像豬頭,躺在地上痛苦的蛄蛹。
她眼中還有震撼和難以置信,顯然沒想到孟時晚會打她,并且還下手這么重。
雷哲忍不住鼓起掌來,“牛批啊,我的姐,我早就想這么干了,看的我真是太爽了。”
他們早就想揍孟清月了,奈何礙于她的身份,一直忍著不能動手。
現在總算出口惡氣。
他們覺得,這是他們活這么多年,經歷最爽的一件事情。
安杰文按住雷哲鼓掌的手,小聲提醒,“行了行了,心里爽就行了,別表現的太明顯。”
三人看向孟時晚,只見她握拳的右手金屬光澤在緩緩褪去,嘴角扯著冷笑,淡淡吐出一句,“聒噪。”
安杰文意外,“她是金系異能者,金屬化的拳頭全力砸出去,真是一點都沒留手啊,我現在都開始懷疑,孟清月的頭骨裂縫沒有。”
陶雅蓉此刻已經完全化身小迷妹,“她帥炸天了好嗎?面對跋扈的孟清月,直接砸飛,再淡定的吐槽一句‘聒噪’,我的天啊,帥死了,這是我一直想做,沒敢做的事情,她做到了。”
三人幸災樂禍,表情暗爽的樣子實在過分,顧瑾辰想裝作看不見都不行。
他看看腫成豬頭昏迷的孟清月,再看看酷酷站在那里的孟時晚,最終走到孟時晚面前,
“時晚,你聽我解釋,我跟孟清月只是商業聯姻,我喜歡的是你……”
下一秒,孟時晚的拳頭已經逼到面前。
顧瑾辰吃過一次虧,他反應很快,險險躲過去退后幾步。
他看孟時晚的眼神很復雜,沉沉的喊,“時晚,你不是最喜歡我嗎?”
他以前不喜歡孟時晚的要強,現在竟有些希望,自己能夠跟這樣果斷利落的人并肩作戰。
原本她要強的樣子,也很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