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和元初山兩派的師門前輩來了之后,先來找林安歌他們了,他們這個層次出面了,林安歌他們就不夠段位了,就是紅衣容她們對上了。
“你們待著吧,我們去聊聊。”紅衣容笑著說道。
紅衣容和冷老還有魔舞的大師兄東哥三個人就飛了起來,天劍宗和元初山兩個門派的師門前輩也飛了起來,幾個老者就去另外一個地方交流去了。
“李武月,我們比劃比劃唄,見到一個同齡的同級高手不容易,擇日不如撞日,我們比劃比劃吧。”魔舞看著李武月大聲說道。
“我也一直想找機會跟你這個魔宗后起之秀比劃比劃呢,那我們就比劃比劃吧。”李武月大聲說道。
兩個人瞬間就沖了起來,在空中就對峙上了。
大約十息時間,兩個人都調整好了狀態(tài),瞬間就向對方沖了過去,兩個人就在空中打斗在了一起。
兩個人可算是正魔兩道后起之秀,實力在年輕一輩中算是頂尖高手了,兩個人的廝殺完全沒有留手,很快就拿出了真本事了。
“這兩個人的實力都很強,單憑實力來說,我對上她們一個都打不過。”林安歌說道。
“用上符箓的話,你能跟她們堅持百招嗎?”江雪妍問道。
“拼命的話,應該是能堅持百招,但是拼到最后,難說輸贏。”林安歌回答道。
“你就吹吧。”江雪妍笑著說道。
魔舞跟李武月兩個人打了上百招,魔舞就占了上風。
“哈哈哈哈...”魔舞突然大笑了起來,接著一掌就拍在了李武月的肩頭,李武月瞬間就噴著血向后摔了出去。
“元初山的李武月也不過如此。”魔舞大聲說道,然后一個縱躍就回到了林安歌等人的身旁。
李武月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臉色蒼白,也回到了自己的陣營。
“厲害呀。”林安歌笑著說道,然后拿出一壇子酒遞給了魔舞,魔舞接過去就喝了一大口。
“低調,低調...”魔舞笑著說道,然后又喝了一大口。
就在這個時候,紅衣容她們就回來了,給林安歌五個人每個人一個儲物戒指。
“這是天劍宗和元初山給你們的賠償。”紅衣容說道。
“還是紅姨有面子。”林安歌笑著說道。
“行了,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們管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冷老說道。
“是...”林安歌幾個人笑著應道。
林安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說道:“紅姨,彩衣突破了。”
“突破了?”紅衣容有些驚訝,看著林安歌足足有十息時間,然后就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林安歌幾個人回到了酒樓,各自回到了房間。
林安歌剛剛回到房間,紅衣容就來了。
“彩衣是怎么突破的?”紅衣容問道。
“跟著我混了一些功德,抵擋了她的一些因果,就突破了,之前還拿捏了百蛇郎君。”林安歌回答道。
“百蛇郎君都拿捏了?看來是真的突破了。”紅衣容驚訝的說道,然后看著林安歌就笑了,說道:“不錯,既然跟著你能混到功德,那我也跟你混混吧,就給你當一次護道者吧。”
“好,那我放心了,需要你出手的時候,我就喊你的。”林安歌笑著說道。
“好,你隨時可以喊我。”紅衣容笑著說道,然后就消失了蹤跡。
林安歌走出房間,把江雪妍幾個人叫到了自己的房間,問道:“你們什么意思?是繼續(xù)在這里待著還是換個地方啊?”
“跟你混有肉吃,你說的算。”江雪妍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魔舞也來了。
“你不跟師門的人回去啊?”林安歌問道。
“跟他們回去混不到功德啊。”魔舞說道。
“我們準備現(xiàn)在就換個地方,這里人雖多,但是對歷練沒有什么好處了。”林安歌說道。
“你們去什么地方我都跟著。”魔舞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就笑了,魔舞的實力幾個人都是知道的,而且身后還有魔宗撐腰,跟眾人也都混熟了,有她在,眾人的整體實力也會有一個層次的提升,也是好事。
五個人沒有理會其他人,直接就從酒樓離開了,向遠方飛去。
與此同時,在一家酒樓的一間套房中,正有兩個老者在說話呢,一個一身白衣,一個一身黑衣,兩個人喝著酒聊著天,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中年人進來了。
“師叔,你要的東西我找來了。”中年人說道,然后就把一套衣服遞給了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接過衣服,就查看了起來。
“這是誰的衣服?”黑衣老者問道。
“林安歌的。”中年人回答道。
“林安歌的?你找他的衣服干什么?”黑衣老者不解的問道。
“如果現(xiàn)在林安歌死了,那是誰殺的啊?太乙仙府肯定是會以為是元初山干的,他們兩個門派肯定是會仇上加仇啊,我們天武圣殿一直被這兩個門派擠壓著,他們兩家打起來,對我們是不是會有好處啊?”白衣老者笑著說道。
黑衣老者聽完點點頭,但是又搖搖頭,說道:“你的想法是對的,但是對一個晚輩用這種手段,實在是見不得光啊,有損威名。”
“為了師門,我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再說了,這件事誰也不知道,不用怕。”白衣老者笑著說道,然后接著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做法了。”
黑衣老者和中年人就走出了門,站在門外給白衣老者護法了。
白衣老者拿出了一個草人,把林安歌的衣服纏在了草人上,然后做了幾個手勢,接著就把自己的手指給咬破了,就用血在草人上畫了起來,接著就拿起一把桃木劍就刺向了草人的胸口。
林安歌五個人正在趕路呢,突然系統(tǒng)的聲音就響了:“叮,遭到魘鎮(zhèn)之術的攻擊,激發(fā)了功德護佑,產生反擊,施法之人遭到反噬!”
林安歌聽到這個聲音,就是一愣,就停了下來。
“怎么了?”眾人都驚訝的問道。
“我又遭到了魘鎮(zhèn)之術的攻擊,好在我有功德護佑,那魘鎮(zhèn)之術并沒有傷到我,施法之人遭到了反噬。”林安歌說道。
“不是,你怎么總被人用這種法術攻擊呢?你是不是沖著啥了?下次見到廟什么的進去拜拜。”江雪妍笑著說道。
“以前是厭勝之術,這次是魘鎮(zhèn)之術,應該都是一樣的,也不知道這次施法的是什么人。”林安歌說道。
王偉成說道:“這個時候應該不是元初山和天劍宗的人出手的,應該是其他的門派的人做的,應該就是想要挑起你們太乙仙府和元初山的廝殺。”
“應該是。”林安歌說道,然后接著說道:“反正沒傷到我,沒事,走吧。”
五個人繼續(xù)趕路,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在酒樓的那間套房外,黑衣老者和中年人正在給白衣老者護法呢,突然就聽到房間里傳來了一聲“嘭...”的聲音,好像是摔倒的聲音。
黑衣老者和中年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連忙就推開了門,還沒沖進去呢,兩個人就被驚呆了,然后就沖了進去。
原來此時白衣老者胸口一個血洞,血把身上的衣服都給染紅了,白衣老者也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師叔...”中年人大喊了一聲就沖了過去。
黑衣人也沖了過去,跟中年人就扶起了白衣老者,這才發(fā)現(xiàn)白衣老者的胸前的血洞并不是一個簡單的血洞,而是一道傷口把他都身體都給穿透了,
“師叔...”中年人大聲喊道。
白衣老者的眼睛動了一下,然后想要說什么,但是卻沒說出口,一口血就噴了出來,然后身體一僵就斷了氣。
“師叔/師弟...”黑衣人和中年人一起喊了起來,但是白衣老者卻沒有了任何的氣息。
林安歌五個人飛了兩個時辰,然后就看到了一條官道,幾個人就落在了官道上,一邊走一邊交流修煉經驗。
“不對,我怎么有點心神不寧呢?有人要算計我。”魔舞突然說道。
林安歌幾個人都是一愣,都是驚訝的看著魔舞。
“我說魔舞,我們讓你跟著我們是因為你能幫上我們,可不是要把我們拉進火坑的。”林安歌說道。
“別扯了,真是有人要算計我,都做好戰(zhàn)斗準備吧。”魔舞說道。
聽到這話,林安歌幾個人對視了一眼,交流了一個眼神,都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能感受到是什么人要算計你嗎?”林安歌問道。
“感受不到,不過應該是魔宗的人,你們十派的人不敢對我出手。”魔舞說道。
“行了,別吹了。”江雪妍說道。
五個人繼續(xù)向前走,雖然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但是依舊是有說有笑的。
“嗖嗖嗖...”突然一陣破空聲傳來,接著就有六個人飛了出來,前面三個人攔在了林安歌幾個人的前面,三個人在幾個人的后面,前后夾擊把林安歌五個人給圍住了。
六個人全都是一身黑衣,臉帶面罩,甚至手上都帶著黑手套,統(tǒng)一的長刀。
“你們是什么人?”林安歌問道。
“我們的目標是她,跟你們無關,你們可以走。”一個人用長刀指著魔舞說道。
“為了他呀?早說呀,我們走,我們走...”林安歌笑著說道,然后就給江雪妍幾個人使了一個眼神,幾個人就向一旁走了幾步,然后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