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飽喝足之后,林安歌就帶著眾人回到了房間里,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制作起了符箓。
很快十幾張符箓就畫了出來,每個人手里都有一張,都拿著符箓研究著。
“我說你這符箓是什么品級的?好像品級很高啊,比之前的六品的靈符都要高了很多。”魔舞皺著眉頭說道。
“這些符箓是什么品級的我也不知道,只能說是品級很高。”林安歌笑著說道。
“是不是跟你的實力有關系嗎?”朱寶鑫問道。
“對,跟我的實力和靈氣都有關系。”林安歌說道。
“行了,別打擾他了,讓他繼續畫,現在時間就是符箓,我們必須要保證他的制作速度。”薛胖子說道,然后居然拿出了三千張獸皮符紙。
王偉成也拿出了一大包朱砂,也放在了林安歌的面前。
其他人拿水果的、拿糕點的,拿酒水的,在林安歌的年前擺滿了一桌子。
“快畫吧,我們不打擾你了。”龍嬌嬌笑著說道。
林安歌搖搖頭,拿起一個果子扔進了嘴里,接著就繼續制作了起來。
三天之后,林安歌停止了制作符箓,這三天林安歌制作出了將數百張符箓,全都被眾人給分了。
“現在幽州這邊已經沒有什么了,拜火教都被各派給打壓的夠嗆,我們也沒有必要再留在這里了,到處轉轉吧。”林安歌說道。
停頓了一下,林安歌接著說道:“趁著這段時間沒有什么事情,你們都回家看看吧,再過一段時間也許會有大事發生,你們想回去都回不去了。”
眾人聞言都點點頭,都對視了一眼,江雪妍說道:“我們出來確實是夠久的了,是該回去看看了。”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出來這么長時間呢,也該回去看看了。”魔舞也說道。
其他人也都紛紛說著同樣的話,都想回去看看。
“行,那也就不要再耽誤時間了,你們都回去看看吧,有什么事情通知我們。”林安歌說道。
“那我們就不矯情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再通知你們。”江雪妍笑著說道,然后就帶著韓玲玲和王偉成離開了。
魔舞和魔無涯一起走了;龍道一和刀戰也離開了。
“你們兩個也會去看看爺爺吧。”林安歌對薛胖子和沈樂樂說道。
“行,有事傳我們。”薛胖子說道,然后跟沈樂樂也離開了。
很快林安歌身邊就剩下龍嬌嬌、朱寶鑫和司馬縱橫三個人了。
“我是孤兒。”朱寶鑫說道。
“我才出來,沒玩夠呢,不著急回去。”龍嬌嬌說道。
司馬縱橫沒有說話,他也是孤兒,也沒有人需要回去看的。
“拿走吧,接下來我們四個就行俠仗義,遇到打不過的人,就把他們都叫回來,一起圍毆他。”林安歌笑著說道。
“好...”幾個人一起喊道。
林安歌四個人離開了幽州地界,也不管什么地方了,選中一個方向就向前飛。
四個人連續飛了三天的時間,終于是看到了一座大城,就趕了過去。
“我進城門的時候,多數都會被攔住要入城費,有一次還是我們太乙仙府的弟子私下設置的一個關卡,結果讓我一通揍,把長老都找來了,最后賣了他們一個面子...”林安歌說道。
“站住。”林安歌的話還沒說完呢,就有一個聲音怒吼道,接著就有幾個人攔住了林安歌的路,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
“什么意思?”林安歌不解的問道。
“入城費,每個人十塊極品靈石。”中年人大聲說道。
“我們不是修行者,我只是普通人,我們沒有靈石的。”林安歌連忙說道。
“那就不用進城了。”中年人笑著說道。
林安歌幾個人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看到那些人進進出出的,并沒有被人攔截收入城費,這些人只是攔截了自己四個人。
“這些人為什么你們不收他們的入城費,偏偏只收我們的?”林安歌問道。
“老子原因。”中年人大聲說道,然后怒吼道:“哪有那么多廢話?給老子滾。”
林安歌連忙說道:“我再問最后一個問題,你們是哪個勢力的人?我交了入城費總得知道交給了誰吧?萬一我們給了你們入城費,還有人管我們要入城費,我們怎么辦呢?”
聽到這話,中年人大聲說道:“這千里城,只有我們千里幫敢收入城費和保護費,除了我們沒有人敢做這件事。”
“厲害!”林安歌伸出了大拇指,然后接著問道:“你們千里幫應該是十大門派的下屬門派吧?”
說這話,林安歌拿出了幾十塊極品靈石。
看到林安歌拿出了極品靈石,中年人就笑了,得意的說道:“沒錯,我們是劍門的下屬門派,怕了吧?”
“是,怕了。”林安歌笑著說道,然后就拿出了四十塊極品靈石遞給了中年人。
中年人看著手里的極品靈石,搖搖頭,笑著說道:“不夠,你們每個人需要二十塊極品靈石。”
林安歌點點頭,然后又拿出了六十塊極品靈石,一起給了中年人,說道:“我們四個人,給一百塊極品靈石,可以了嗎?”
“算你識相。”中年人笑著說道,然后擺擺手,說道:“你們可以進去了。”
林安歌聞言就笑了,帶著龍嬌嬌四個人就向城里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劍門會因為你的這次愚蠢的行為付出千百倍的代價的。”
中年人聞言猛地回頭,但是驚駭的發現之前四個人已經失去了蹤跡。
中年人臉色大變,他意識到自己這次踢到鐵板了,自己惹了大禍了。
“孫長老,怎么了?”一個人問道。
“出事了。”中年人大聲說道,然后快步向一旁的一個攤位走去。
來到那個攤位前,中年人猛的一拳砸在了攤位上,怒視著攤主,問道:“他們到底是什么人?你為什么要我去攔截他們?”
攤主聞言就笑了,說道:“不是我讓你去的,是靈石讓你去的,你可是收了我五百極品靈石的。”
說完之后,攤主就脫了自己的外套,大笑著向遠處走去,轉瞬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中年人一下子就感覺到自己渾身沒有了力氣,差一點就癱軟在了地上,幸虧他的同伴趕了過來,扶住了他。
“快走,快回去...”中年人大聲說道。
眾人扶著中年人就向城里跑去。
林安歌四個人在城里轉了一圈,在一家大院子的門上看到了劍門的標志。
“怎么搞?”朱寶鑫問道。
“這里應該只是劍門的一個據點,要讓他們高層來才行。”林安歌說道。
“那我們就殺進去。”朱寶鑫說道。
“先禮后兵。”林安歌笑著說道,然后就向大門走了過去。
“邦邦邦...”林安歌敲響了大院子的門。
“吱嘎...”一聲,大門開了,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
年輕人看到是四個人年輕人,就笑著說道:“幾位,有什么事情嗎?”
“這里是劍門產業吧?我找你們在這里坐鎮的人,說的算的人。”林安歌笑著說道。
“你們是什么人?找我們長老有什么事情?”年輕人問道。
林安歌笑著說道:“有點小事。”
“還請各位亮明你們的身份,畢竟我們長老不是誰都能見的。”年輕人說道。
林安歌聞言笑著說道:“那就不見了,這樣吧,我寫個條子,你幫我給他就行了。”
林安歌直接就拿出了一張符紙,在上面寫下了:在城門受到侮辱,被強行收了一百塊極品靈石的入城費,還請劍門給個說法!
落款是林安歌。
“兄弟,你們把這張符紙交給你們的長老就行了。”林安歌說著就把符紙遞給了年輕人。
“好的。”年輕人笑著說道,然后就拿著符紙回去了。
林安歌四個人轉身就離開了,來到城中心的附近,找了一家酒樓就住下了。
年輕人帶著符紙來到了里院,來到了一個廳中,向廳中坐著的一個老者說道:“王長老,剛剛有四個年輕人來了,他們要見你,我讓他們說出來意和姓名,他們不說,不過卻留下了這么一張符紙,讓我給交給你。”
老者聞言就接過了符紙,然后就臉色大變,猛地就站了起來。
“王長老,怎么了?”年輕人問道。
“那四個人在什么地方?”王長老問道。
“剛剛就在門外,應該是已經離開了。”年輕人回答道。
“這樣,你馬上帶著人去把他們請回來。”王長老有些焦急的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年輕人應道,然后就離開了。
看到王長老如此的著急,年輕人也不敢怠慢了。
王長老大聲喊道:“來人...”
“王長老!”外面走進來一個中年人,向王長老行禮。
王長老強行壓制著自己的怒火,說道:“你趕緊去查一下,看看剛剛誰在城門處收入城費了,一定要把那個人給我帶回來。”
中年人一愣,但是還是應了一聲,立即就出去了。
“混蛋,真是混蛋,你們惹誰不好,偏偏去惹那個活閻王,真是老壽星喝砒霜,活膩了...”王長老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