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武略城現(xiàn)在的名氣遠沒有曾經(jīng)那么大了,但是依舊是實力很強的,各大超級勢力在這里都有分舵,而且本地的一些家族和門派的實力也是很強大的,而且是坐地戶,根深蒂固,在武略城中的實力不比那些超級門派的實力弱。
“哈哈,是太乙仙府的產(chǎn)業(yè),這次就要讓你們破費了。”江雪妍看著一家酒樓大笑著說道。
“沒關系的,我還掏的起。”林安歌笑著說道,然后就帶著眾人向那家酒樓走了過去。
剛剛來到酒樓門口,店小二就迎了上來,笑著說道:“各位,里面請!”
“頂樓有人住嗎?”林安歌問道。
“沒有,頂樓空著呢。”店小二應道。
“頂樓我包了。”林安歌說道,然后拿出幾塊極品靈石遞給了店小二,說道:“這是賞你的。”
店小二看到手里的靈石,眼睛瞬間就釋放出了精光,然后嘴角就咧到了耳根了,說道:“好的,好的...我給你們帶路。”
“先不用,給我們留著就行了。”林安歌說道,然后接著說道:“你先給我們安排一桌酒菜,招牌菜都給我們上來,酒要最好的酒,每個人先來一壇子,我們先喝著。”
“好咧,幾位請坐吧。”店小二連忙說道,然后就在靠窗戶的位置把兩張桌子并在了一起,讓眾人先坐著,他就去后廚安排菜去了。
很快店小二就送來了八個涼菜和十幾壇子酒,林安歌等人就開始慢慢的喝了起來,熱菜也陸續(xù)的上來了。
“還是酒樓的菜好吃,比我燉的肉好吃多了。”林安歌笑著說道。
“都好吃,都好吃...”江雪妍笑著說道。
“對,都好吃...”眾人紛紛笑著說道。
“你們這些家伙,就是想讓我給你們做廚子。”林安歌說道,然后接著說道:“我是什么身份啊?給你們做廚子?你們都什么檔次啊?”
“我們什么檔次都沒有,所以才只能吃你燉的肉呢。”龍道一笑著說道。
“說的好。”刀戰(zhàn)笑著說道。
林安歌看著龍道一說道:“你學壞了,以后少跟刀戰(zhàn)他們玩,他們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我們是跟誰學壞的?”刀戰(zhàn)笑著問道。
“那誰知道啊?”林安歌笑著說道。
就在幾個人吃的正高興的時候,就從外面走進來了八個人,全都是年輕人,為首的是一個男子,手里拿著一把折扇,不停的搖著,在他身后跟著的也都是俊男靚女,還有一個大胖子。
看到這八個人,林安歌等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露出了異樣的神色,全都是似笑非笑的,因為這個組合他們實在是太熟悉了,完全跟自己這些人一樣啊,這是又遇到了一次李鬼呀。
“幾位里面請!”店小二笑著就迎了上去。
“給我們來一張靠窗戶的位置,好酒好菜給我們上來。”為首的年輕人說道。
“幾位,靠窗戶的位置就剩下角落里的那個位置了,兩扇窗戶,一扇不在正街上。”店小二指著里面的一個位置說道。
“也行吧。”年輕人笑著說道,然后就帶人走了過去,坐下了。
店小二把幾個人領到那個位置之后,就去后廚點菜去了。
很快酒菜就上來了,幾個人就開始吃喝了起來。
“小二哥,你不認識我們嗎?”一個年輕人看著店小二笑著問道。
店小二看了一眼掌柜的,然后搖搖頭,有些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認識你們。”
聽到這話,那個年輕人并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道:“你不認識我們也正常,我們也是第一次來這武略城。”
停頓了一下,年輕人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你不認識,那我就給你好好的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大師兄,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安歌林師兄!”
聽到這個名字,林安歌等人都露出了怪異的表情,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向了林安歌,林安歌也只能做一個無奈的表情。
接下來不出眾人的意料,那些人就是江雪妍、魔舞、薛胖子等人。
店小二跟掌柜的不認識林安歌他們,但是都知道他們的名字,而且這家酒樓也是太乙仙府的產(chǎn)業(yè),林安歌可以說是少東家啊,兩個人立即就恭敬了起來。
“不用緊張,我們就是來自己的酒樓吃點飯、喝點酒,你們不用緊張。”假林安歌笑著說道。
“是,是...”掌柜的和小二一起應道。
“我們這次來也是代表師門來的,到處轉轉,查看一下我們自己的產(chǎn)業(yè)。”那個薛胖子說道,然后接著說道:“把你們的賬本拿來我們看看。”
聽到這話,掌柜的臉色就變了,太乙仙府的人來查賬隔一段時間就有的,但是每次來查賬的人都是提前由師門通告,然后帶著證明來查賬,像這種突然來查賬的情況是沒有過的。
“可以,不過還請各位拿出查賬的證明,賬本就在我這里,隨時都可以查。”掌柜的說道。
“什么查賬的證明?我們來查個賬還需要證明嗎?”一個人怒聲說道。
“需要,就是師門的長老來了,也需要證明。”掌柜的說道。
聽到這話,幾個年輕人的臉色就變了,一個年輕人猛地就站了起來,一步就來到了柜臺前,伸手就向掌柜的胸口抓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年輕人的面前,伸手就抓住了年輕人的手,笑著說道:“兄弟,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年輕人一愣,看向了那個人,沉聲問道:“你敢跟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剛剛不說了嗎?你叫朱寶鑫嘛。”那個人笑著說道。
“你知道我是誰,還敢跟我動手,你是活膩了嗎?”朱寶鑫怒聲問道。
來人聞言就笑了,說道:“你還別說,我還真的沒有活膩呢,只是我對于你這個身份有些意外,能不能讓我看看你們的身份令牌?”
“你算是什么東西?居然敢看質(zhì)疑我們的身份?你真是找死...”朱寶鑫怒聲說道,然后一拳就向來人的腦袋打了過去。
來人微微一笑,伸手就抓住了朱寶鑫的拳頭,然后雙手用力,就把朱寶鑫的雙手給掰響了他的身后,接著猛的一低頭,腦門就砸在了朱寶鑫的腦門上,“嘭...”的一聲,就把朱寶鑫給砸暈了過去,身體也癱軟在了柜臺前。
看到這一幕,那一桌的林安歌等人全都站了全都暴怒的看著那個一臉笑意的人。
“你居然敢傷我們的人,你真是活膩了,你不知道我們的威名嗎?”林安歌怒吼道。
“當然知道了,只是你們自己不知道吧。”來人笑著說道。
“你什么意思?”一個人怒聲問道。
“我的意思很明顯了,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是林安歌他們,這個人也不是朱寶鑫。”來人說道。
“你說什么呢?你居然敢侮辱我們,你該死...”一個人怒吼道。
“哈哈哈哈...我侮辱你們?如果是真的是林安歌他們的話,你們早就動手了,還在這里色厲內(nèi)荏的犬吠?”來人大笑著說道。
“行了,悶葫蘆,別跟他們玩了。”真正的林安歌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巧得很,我也叫林安歌,我也是太乙仙府的弟子,他叫朱寶鑫,也是太乙仙府的弟子。”
說著話,林安歌就把自己的身份令牌拿了出來,向掌柜的展示了一下。
“林師兄!”掌柜的連忙行禮。
此時那伙假的人臉色都變了,看著林安歌他們的眼神都有點驚恐和閃躲,都不敢正視他們。
“就你們這些慫貨肯定是想不出這個主意的,說吧,誰指使你們的?”林安歌看著幾個人問道。
“沒有人指使我們,我們就是覺得好玩才這么做的。”一個說道。
“是嗎?好玩嗎?”林安歌問道,然后一抬手,一道光芒就擊中了那個人的脖子,直接就把他的脖子給擊穿了,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癱軟在了地上。
“這就是你們不說實話的下場,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說,誰指使你們的?”林安歌怒聲問道。
眾人全都驚恐了起來,相互對視著,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咔嚓”一聲,朱寶鑫把地上躺著的那個人的脖子就給踩斷了。
“我說,我說...王飛龍王公子指使我們的。”一個人連忙說道。
“王飛龍?誰呀?”林安歌問道。
“是城主的二公子...”一個人回答道。
“不管是誰指使你們的,你們敢冒充我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林安歌說道,然后一揮手,一道光芒瞬間就把六個人的雙腿全都給砍斷了。
“嗷...”一瞬間,六個人全都慘叫了起來。
“把他們?nèi)映鋈ァ!绷职哺鑼φ乒竦恼f道。
掌柜的跟店小二兩個人立即就走了過去,把慘叫著的六個人都給扔到了大街上,掌柜的把兩具尸體也都扔到了大街上,店小二就開始清理地面上的血跡了。
“司馬,寶鑫,你們兩個去把城主府給端了。”林安歌說道。
“是!”朱寶鑫和司馬縱橫一起應道。
“我也去。”刀戰(zhàn)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