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三完全的懵圈了,此時他知道林安歌比傳說中的還要深不可測,他他從來沒有聽師父如此凝重的說話,顯然是他師父也感受到了威脅,或者說他師父也感受到了危險,心里也生出了忌憚。
林安歌又拿出了一個傳音石,說道:“紅姨,我剛剛驗證了劍狂也是魔人,被魔氣感染了,他約我在無崖山見面,你跟彩衣前輩說一聲,讓她也去無崖山。”
林安歌又通過自己跟屠千里的感應,跟屠千里聯系了一下,讓他也去無崖山。
劍狂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是紅衣容、彩衣和屠千里三個人都應該可以壓制住他,甚至是殺了他。
“不對,不對...”林安歌突然說道,這三個人壓制劍狂是可以的,那是正常情況下,現在劍狂成了魔人了,實力肯定是大漲的,她們三個人應該不是他的對手了,甚至是三個人聯手都不一定是劍狂的對手。
“到時候我得把劍狂的魔氣吸走,沒有了魔氣,劍狂就是一個廢物了。”林安歌想到。
林安歌現在對付魔族就是一個克星般的存在,只要對方散發魔氣,那就是他的天下了,一旦他把對方的魔氣都吸干凈了,那對方就變成了一具干尸了。
林安歌看向了李金三,說道:“你應該是看不到我殺你師父了,因為我要抽走你體內的魔氣,到時候你就會變成一具干尸的。”
“不可能,我現在是魔神的使者,我的實力是得到魔神大人的加持的,你即使抽走了我的魔氣,我也不會有任何的不良后果的。”李金三大聲說道。
“可憐的孩子...”林安歌說道,然后一伸手,李金三體內的魔氣就被抽了出來,李金三的身體也開始顫抖了起來,慢慢的消瘦了下去。
“不要啊...饒命啊...不要...不...”李金三驚恐的喊了起來,但是很快他的身體就變成了一具干尸,他的聲音也永久的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屋里的人全都被嚇傻了,他們都知道自己沒有變成干尸都是林安歌的功勞,全都向林安歌跪下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你們都起來吧,你們的魔氣感染的都不深而已,我也是來的早了一點,再來晚一點,你們也沒得救了。”林安歌說道。
此時那個少年的信仰已經崩潰了,李金三是他認為的魔神的使者,是無所不能的,他的爺爺就是李金三治好的,在他的印象當中,這個李金三就是神了,但是剛剛李金三被人一道砍掉手臂,現在又被人抽出魔氣之后變成了一具干尸,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魔神怎么會拋棄他們呢?
林安歌看著一臉木然的少年說道:“少年,你現在知道魔神幫你的都是虛幻的了吧?他還是你們的神使呢,沒有了魔氣一樣會變成干尸;并不是魔神拋棄了他,而是魔神根本就沒有收留他,不止是他,就是你們也是一樣的,都是魔族的工具而已,他們通過魔氣吞噬你們的生命力來修煉、療傷。”
“如果魔神真的是無所不能的,為什么會要你們這些凡人?他需要仆人的話,直接去找那些強大的神仙不好嗎?”
“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陷阱。”
說完之后,林安歌轉身就向空中飛去。
朱寶鑫和司馬縱橫瞬間就飛了起來,向林安歌追了上去,猶如兩個侍衛一般。
拜火教是魔教的消息傳開之后,震驚了整個乾元大陸,所有跟拜火教有仇的人全都跳了出來,全都開始指責拜火教,同時也有無數的人開始尋找拜火教的教徒,無論他們是不是魔人,一律都給處死了。
極短的時間里,拜火教就損失慘重,但是他們被魔氣感染的損失更大、更致命。
林安歌三個人直奔無崖山而去,他們是不怕劍狂的,更不怕拜火教有什么小動作,因為有百曉生組織的人盯著他們呢,他們就是有什么小動作,隨時都被揭發出來了。
與此同時,紅衣容和彩衣也在趕往無涯山,就連彩衣的九個兒子也都出動了,一起趕往了無崖山;之前幾次他們也得到了功德獎勵,這段時間實力提升的飛鏟的快,而且沒有任何的后遺癥,他們也是驚喜萬分,一聽說林安歌有行動了,全都不用動員,都主動趕來了。
林安歌跟百曉生組織的人一直保持著聯系,他們發來的消息說拜火教現在已經是人人喊打了,已經被趕回總部了,無數人在圍攻他們的總部呢,他們現在沒有精力來算計林安歌了;不過百曉生組織的八個黑衣人也都趕去了無崖山,按照劍狂的實力,他只要找兩個幫手,一般的超級門派都不一定能留下他們,所以,也不能大意,還是安全第一。
林安歌對百曉生組織的這些人非常的滿意,他都不知道百曉生是怎么把他們培養成這樣的,這應該不是一代百曉生能做到的,也不是兩代、三代就行的,至少五代以上,底子才能打的這么好。
林安歌算計了一下實力,即使拜火教有什么圈套,自己一方的這些人也夠用了,他就沒有通知到江雪妍她們,就讓她們在家多陪陪家人吧。
林安歌沒有找江雪妍她們,但是江雪妍她們卻找林安歌了,拜火教的消息傳開之后,她們也都收到了,全都向林安歌詢問是怎么回事;林安歌知道不跟她們說實話,她們肯定是不放心的,肯定是要來找自己的,于是就把情況大致的說了一下,讓他們在家多陪陪家人,如果真的需要她們的話,會叫她們的。
有幾個人不信,還給朱寶鑫和司馬縱橫發了傳音石,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后才真正的放下了心。
在到達無涯山之前,林安歌聯系了一下眾人,得知眾人都到了附近了,他就讓眾人來跟他匯合了。
眾人見面之后,全都非常的高興,畢竟很長時間都沒見了。
“你小子,躲了這么長時間,總算是露面了。”彩衣笑著說道。
林安歌聞言就笑著說道:“一直在海域修煉,沒出來,出來了就聽說魔族泛濫成災了,我就去幽州救災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劍狂怎么是魔人呢?”紅衣容問道。
林安歌就把當時的情況跟眾人說了一下,然后說道:“他剛露面的時候你們就說他的實力比之前提升了很多,那個時候他應該沒有被魔氣侵蝕呢,就是我跟他叫板的時候,他都沒有被魔氣侵蝕;應該是后來被魔氣侵蝕的,也許是我當時刺激到了他,破了他的道心吧。”
聽到這話,眾人都點點頭,當時林安歌確實是刺激到了劍狂,那個時候破了他的道心也是有可能的。
“都是你,沒事找事,劍狂是那么好對付的嗎?本來就是一流高手了,現在又被魔氣給侵染了,沒準就已經變成超級高手了呢,就知道給我們沒事找事。”彩衣怒斥道。
“這次應該會有好處的。”林安歌說道。
彩衣接口大聲說道:“反正我們也是沒事,給我們找點事也是可以的,別說一個劍狂了,就是十個百個,但凡他們被魔氣感染了,也必須要把他們給滅了,一個不留。”
“對,就要你這種氣勢。”林安歌大聲說道,然后接著說道:“我們都好久沒有見了,我燉一鍋肉,我們一起喝一頓吧。”
“也好,好久都沒吃你燉的肉了。”彩衣笑著說道。
林安歌拿出了鍋,很快就燉了一鍋肉。
“這次不止是妖獸的肉,還有海里的海族的肉,還有海里的海菜,味道保證讓你們回味無窮。”林安歌笑著說道。
“有沒有水族的酒啊?”九子的老三笑著問道。
“必須有。”林安歌笑著說道。
在水族的時候,林安歌可是沒找弄水族的酒,除了龍老爺子給的,林安歌自己也在交易場買了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百曉生的八個手下一起來了。
“幾位前輩,你們一起來喝點不?”林安歌笑著問道。
“喝點是可以的,我們來是告訴你,劍狂到了。”一個黑衣人說道。
“到了就讓他等著,反正是他讓我去找他的,又不是我讓他來找我的。”林安歌說道,然后接著說道:“都坐下吧,我們一起喝一頓,正好你們也嘗嘗我燉的肉。”
八個人也不客氣,全都坐下了,摘下了頭套,露出了八張老者的臉。
八個老者之所以把頭套摘下來,因為在彩衣幾個人面前,他們的頭套沒有什么用,完全逃不出幾個人的探查,甚至幾個人都不用探查,他們的真面目就會暴露在幾個人的面前。
“我去把那個劍狂給解決了吧。”屠千里說道。
林安歌擺擺手,說道:“不用,我要用他來找出更多的魔人高手,以他的實力和地位,應該是可以知道魔族感染的那個人的核心有誰了,如果打開了這個突破口,沒準就能把那個魔族給挖出來。”
“先不管那么多了,先吃肉,嘗嘗我的手藝,再嘗嘗水族的酒,有沒有一股海蠣子味兒。”
聽到林安歌的話,眾人都笑了,就全都圍坐在了大鍋周圍,開始吃了起來。
“海蠣子味兒挺重的。”九子中的五子笑著說道。
“哪有啊?我怎么沒喝出來?”林安歌反駁道。
“呵呵呵呵...”眾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