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宇將軍車存入空間倉庫后,一行人步行前往酒店。
因銀海人工島已被流離失所的難民占據(jù),遍地皆是帳篷,車輛根本無法通行。
他們穿行于密集的帳篷間,返回總統(tǒng)套房后,蕭宇便開始沉思。
樓下聚集著這么多的難民,一旦病毒全面爆發(fā),無疑將成為一大隱患。
盡管初期喪尸不會游泳,跳入湖中似乎可保安全,但這前提是得有逃脫的機會。
島上若布滿喪尸,下樓即意味著被包圍,逃生無望。
看來,必須提前一兩天離開酒店,全面爆發(fā)時再想走就來不及了。
在酒店樓下,一頂狹小的帳篷內(nèi),柳依依與另一名女子緊挨在一起。
天氣炎熱,島上蚊蟲肆虐,令人苦不堪言。
由于資源有限,官方只能讓難民們相互擠擠。
“依依,我要是像你這么漂亮,隨便去酒店里,那些男人還不爭著搶著讓我進(jìn)去。哪至于跟我一起在這里受罪。”
說話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身材臃腫,唾沫四濺。
柳依依只是尷尬地笑了笑:“田姐,哪有那么好的事,人家又不會免費讓你住。只能怪我們運氣不好,來得晚了,房間都被占滿了。”
柳依依心里清楚,憑她的容貌,只要敲門,里面如果是男人,一定會讓她進(jìn)去。
但進(jìn)去了就別想輕易出來,而且每個房間都擠滿了人,少則七八個,多則十幾個。
如果全是男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哎呀,依依,別那么較真嘛,其實想通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別人的男人跟自己的男人,不都一樣的嘛。”
柳依依厭惡地撇了撇嘴,這姓田的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一直鼓動自己去酒店里,其實就是想獨自霸占這頂帳篷。
畢竟兩個人睡在一起確實太擠了。
“田姐,我睡了,太晚了。”柳依依翻了個身,不想再搭理她。
姓田的女人哼了一聲,也翻了個身,然而她那一身肥肉使勁一擠,就把柳依依擠到了角落里。
“田姐,你干啥呀,我被擠得根本動不了啦!”
姓田的女人不吭聲,直接打起了呼嚕。
……
第二天一早。
距離病毒全面爆發(fā)僅剩五天時間。
蕭宇和他的隊員們吃過早餐后,便離開了酒店,開始執(zhí)行今天的任務(wù)——掃蕩商場。
雖然食物和水已經(jīng)儲備足夠了,但日用品的缺口還很大。
街道上,喪尸的尸體隨處可見,收尸車已經(jīng)忙得不可開交。
此時正值六月,天氣炎熱,尸體只需放置一晚就會散發(fā)出惡臭。
蕭宇和隊員們戴上了口罩,這才感覺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們開著軍車前往附近的商場,一路上看到越來越多的人沖出小區(qū),瘋狂地打砸街道兩側(cè)的商店。
城市如今陷入混亂,許多小區(qū)已經(jīng)一整天都收不到食物了。
盡管外面危險,出去就有可能被喪尸咬傷,但還是有人冒險外出尋找食物。
就在這時,一輛裝滿糧食的大貨車路過。
蕭宇微微皺眉,感到有些不對勁:“不對啊,糧倉都被我們搬空了,這些糧食是從哪里來的呢?”
他隨即命令隊員韓齊歆:“齊歆,開過去,把那輛車截停。”
韓齊歆迅速掉頭,截停了那輛運糧車。
開車的是一名士兵。
蕭宇先出示了證件,然后問道:“這些糧食是從哪來的?”
士兵恭敬地回答:“報告,是從戰(zhàn)略儲備庫運出來的。”
“戰(zhàn)略儲備庫?”
蕭宇心中一動,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地方,資源肯定堆積如山。
他連忙繼續(xù)詢問詳細(xì)情況,士兵也如實回答。
原來蕭宇把糧站和冷凍廠洗劫之后,郭文輝擔(dān)心戰(zhàn)略儲備也遭竊,于是連夜把糧食運到了指揮部去。
不光是糧食,還有一些食用鹽和燃油。
目前,臨時指揮部已被物資堆滿,因此今天暫時無法從儲備庫調(diào)運物資。
這簡直是上天賜予的好機會。
既然你們不運了,那我就來接手吧。
燃油、食鹽,這正是我目前急需的物資。
“齊歆,出發(fā)。”
蕭宇已經(jīng)掌握了戰(zhàn)略儲備庫的具體位置,
僅有18公里,位于城東郊區(qū)的鋼鐵廠附近。
蕭宇迅速輸入導(dǎo)航地址,韓齊歆隨即駕車朝目的地駛?cè)ァ?/p>
然而,路途并不順暢,喪尸數(shù)量驚人,幾乎每隔百米就能見到成群的在游蕩。
路邊的喪尸可以忽略,但街道上的喪尸卻會直接沖向軍車。
“受死吧!”蕭宇手執(zhí)橫刀,借助車速的助力,輕松地砍下喪尸的頭。
而麗莎則穩(wěn)穩(wěn)地端著霰彈槍,
“砰”的一聲巨響,爆頭。
城中的槍聲比昨日更加密集,而喪尸的數(shù)量卻有增無減。
這顯然意味著病毒的蔓延速度,已經(jīng)超出了預(yù)期。
幸運的是,街道上只有官方的車輛在行駛,道路暢通無阻。
終于,蕭宇一行順利抵達(dá)了戰(zhàn)略儲備庫。
“站住!”
一行人尚未下車,就被兩名士兵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