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火連忙寬慰道:
“不不不,這個想法很不錯,我也決定加入丹塔了。”
金燼一愣,又連忙說道:
“蕭兄切勿著急下定論,去往皇室出來再做決定也不遲,貿然加入某一方勢力,恐難以在兩方之中斡旋。”
他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建議蕭萬火看看齊柳和丹青兩個人誰的“出價”更高,到時候可以再做選擇。
蕭萬火搖了搖頭。
“其實我本意也是想要加入丹塔,像我們這種除了宗門之外無牽無掛之人,更想要的是自由,若是加入了皇室,不能擁有自由之身,空有地位也沒有太大用處。”
還有另外一點,或許在丹塔之中,能夠找到可以重塑神炎尊者肉身的丹方,也能在專業的丹師的教導之下,將丹師等級提升。
金燼卻是苦笑一聲,蕭萬火這幾句話有些戳痛了他的內心。
在這個武道世界,凡是武者不都是想要沖破天道,成就武道巔峰,在周天之下遨游瀚海?
可是為了金氏,他只能加入皇室,為金氏在國都之中牢牢扎根。
金燼嘆了口氣。
他何嘗不想像蕭萬火這般,在廣袤的世界之中暢行,去追尋武道之路,去在萬般危急之下,去尋求一絲破境的機緣。
蕭萬火看著金燼落寞的表情,他微微一笑,安慰的拍了拍后者的肩膀。
“有時候氏族和宗門并沒有什么區別,若是與妖族大戰結束,大齊國再無外敵的情況下,統領之位不就可以退下了么?到時候金氏有了聲譽地位,你也能再出這片天地去看一看。”
“你也說過,武道境界的提升也可以提升壽元,在無盡的時間長河之中,你也會有很大的機會去闖一闖這片天地的。”
金燼展顏一笑,聽完了蕭萬火的話,也感覺舒服了許多。
“多謝蕭兄開解。”
“你我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應該砥礪前行。”
金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容中充滿了豪情。
看來這個妖族是必破不可!如今擋在他自由之路的阻礙,就只有妖族一家了!
破了妖族,他便也能像普通散修武者一般,有志縱天行!
金燼思考了片刻,開口道:
“蕭兄,有件事我想了想,還是應該和你說一聲,這件事也傳聞了數千年了,至今也沒有見人做到過,你也就參考一下,切莫當真。”
蕭萬火疑惑的問道:
“什么事?”
“是關于鬼域無神之人的傳聞,所謂無神之人,便是沒有意識的武者,現在看來與傀儡無異,相傳在萬年前,那場上古大戰之后,天空被撕裂開來,天空之上還有一方世界。”
“那一方世界之中的人,借著天地通道打開紛紛下界,其中就包括原本在上界有罪的人,他們帶著上界秘聞在下界落地扎根,其中就包括人族圣王齊乾坤,妖族妖圣無極,以及鬼域鬼圣趙天象。他們三人,創立了這三個流傳到后世的種族。”
“而那上古戰場原本就是原始妖族與原始人族的對抗,在齊乾坤和無極整合兩族之后,雙方大戰到兩敗俱傷,大傷元氣,后將這片大陸分化治理,形成了現在的妖族與人族。”
蕭萬火大發現了其中的盲點。
既然齊乾坤統領了人族,無極宰治了妖族,那另一人趙天象呢?
所幸金燼并未讓蕭萬火等的太久,他繼續說道:
“兩族分化整片大陸以后,傳聞趙天象和齊乾坤的關系莫逆,就允許齊乾坤在齊乾坤所建立的大齊國之中,重新開辟一方小世界。”
蕭萬火開口道:
“鬼域?”
“沒錯,正是鬼域!趙天象自己一人在鬼域之中常感寂寞,便創造了無數無神之人,這些無神之人,在歲月的累計之下,又重新得到了神識,但其神識永久的困于鬼域之中,一旦出世,便會重新成為傀儡。”
蕭萬火皺著眉頭,沉思下來。
“金兄,不對吧?我之前見過不止一次的鬼域之人,包括這次宗門大比也有鬼域滲入,他們可以自由出入外界的吧?”
金燼點頭說道:
“沒錯,最原始的無神之人的確無法走出鬼域,可近千年以來,鬼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只要是死去的人,其神識沒有破滅的話,都會傳送到鬼域,變成那些無神之人的養料,從而重新恢復他們原本的神識。”
關于這件事,大齊國自然也去調查過,但最終都是不了了之。
他們也搞不清楚為什么鬼域成為了大齊國人自己的陰曹地府,最后在鬼域并沒有過分的動作之下,索性也就不去搭理了。
蕭萬火猛然間一拍額頭。
這些人就因為沒查出來,就放棄了這么多普通人的神識?
如果是在這件事開始之時,大齊國能夠直接介入進去的話,鬼域絕對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說,無神之人便是傀儡,傀儡能夠在鬼域吸收神識作為養料,重新恢復原本的神識,而人類的神識太弱小,妖族的神識又不匹配,鬼域就將手伸向了上界。”
金燼說完,指了指頭頂。
蕭萬火頓時間冷汗就流出來了。
如果這一切說法都成立的話,上界若是開啟,無數類似齊乾坤和無極這樣人的前往下界各自為戰,鬼域能夠吸收的強大神識也就會越來越多……
蕭萬火猛然抬頭,“你的意思是……傀儡術里面是有著開辟天地通道的鑰匙!”
“蕭兄,你可別亂說,我只是將傳聞告訴你,并非是能蓋棺定論的結論,說不定也是普通人閑來無事,傳出來的故事罷了。”
蕭萬火可不相信說出來的話是空穴來風。
有上界,有下界,而且故事還真的能對應上整片大陸的布局,以及解釋了為什么鬼域會在大齊國境內的事情,可信度絕對超過了五成。
并且也只有能夠開辟上界通道的東西,才能驚動鬼域,冒著會在大齊國眼前暴露的風險,從鬼域出來去搶奪傀儡術。
蕭萬火不留痕跡的將傀儡術給收了起來,在沒有搞懂其中的秘密之前,他是不會再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