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或許蕭萬火不懂神晶的妙用,可人家既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就說明不是壞人。
東方胥將蕭萬火又送回了大殿之中,那名隨從也自覺的走出了守界人的位置之上。
蕭萬火拱手說道:
“多謝胥兄解惑,我與新來的守界人交替之后,定會前往東方家族拜訪胥兄!”
“好!那我就等蕭兄弟前來,屆時讓你嘗一嘗我東方神樹的果子!”
蕭萬火沒有將所謂的果子放在心上,只是客氣的說了幾句之后,送別了東方胥。
走出大殿,東方胥微微回頭,感應之下,氣息瞬間鎖定了兩個黑影。
黑影被嚇得冷汗直流,一動不敢動,但東方胥并未對他們出手,和隨從進入了異獸車輦之中。
隨從問道:
“公子,那東方神果可是極品仙果,平日里只有供奉上界仙人才會敲打下來,就這么送給一個初飛升的武者?是不是大方的有些過頭了。”
東大殿的人都知道這位東方公子很大方客氣,可也知道東方神果的妙用,那可謂是下界極品仙果,普通人哪怕是舔上一口都能直接成為戰力非凡的武者。
這般送人,著實是大方的過分了。
東方胥對隨從的質問也未生氣,他樂呵呵的說道:
“不過分,距離供奉仙人還有一段時間,蕭萬火乃是我看重之人,自然要給些好處,凌云,你可莫要傳出去。”
凌云長出一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他復又問道:
“公子,您打算讓他成為接下來的靈蘊人?”
“他乃是大道武者,又能擊殺守界人,前途定然不可小覷,就當是下一場賭注吧,賭贏了,你我都有好處,賭輸了,大不了我就在外族廝殺便是,又不是沒輸過,有什么好驚訝的。”
“可是您這次輸了的話,就要進入外族了。”
東方胥的眼神無悲無喜,很是淡然。
“外族有什么不好?內族又有什么好的地方?若非是我不忍看東方家族成為仙人玩物,我才不會待在內族之中。”
凌云低下了腦袋,不敢言語。
以他的身份,不配腹誹天府上界之人。
怪不得公子會將供奉給一屆普通人,原來在公子的眼里,天府上界之人,已經沒有任何值得尊敬的地方了。
“這天府下界烏煙瘴氣,或許還真需要有人來管一管了。”
凌云大驚失色,問道:
“公子,您要將蕭萬火推上臺前?”
“若是他中用,那就成為東方家族代理人也未嘗不可,若是不中用,做一個客卿便罷——哈哈哈哈……”
東方胥突然大笑起來。
“若是他不中用,我也不可能會留在內族了,屆時成為一個朋友也未嘗不可。”
凌云抱拳敬意道:
“公子大義。”
“在天府下界,大義是最沒用的東西,大家為了身下的凡間,各個都不是太敢出手,全都是玩心機之人,這樣的武者,太累了。”
凌云依舊是低著腦袋,他沒有資格去評價。
東方胥也是點到為止,他說道:
“方才大殿之外的那兩個人,恐怕就是暗中監視蕭萬火的人,你派出去親信,暗中觀察一下,若是蕭萬火真著了何進的道,讓他們傳信回來,我親自造訪。”
“公子,為了一個初入天府下界的人,去得罪天道勢力?值得嗎?”
“天道勢力之中的那些大人物參與進來,那才是得罪,不過我猜測,他們也不會管問這些人的爭斗,即便是參與進來,護短的大道勢力能不出手么?再退一萬步來說,得罪了天道,交好了大道,也未嘗是一件壞事。”
凌云會心一笑。
這便是他跟隨東方胥的原因。
這位東方家族的小公子,不僅實力高強,心機計謀也是不斷,有實力還聰明,這才是一個真正的強者。
“看來一切都是在公子的掌握之中,凌云明白,會派人緊盯蕭萬火。”
東方胥望著天空上的那個黑點,他仿若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初入天府的大道武者,殺了守界人,引出了天道化身,又有大道化身護持,這個人,說不定就是引起天道和大道之間矛盾加深的導火索,如果蕭萬火早就得罪了何進,那戲份就更加好看了。”
“對了,你再去給我查一查,這個明玄大陸是什么來頭。”
凌云重重的點了點頭,對于東方胥的吩咐,他不敢忤逆,哪怕對方是一只螻蟻,他都要將螞蟻窩翻個底朝天。
……
蕭萬火突然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
在大殿當守界人,竟然沒有任何的休息時間,所有人都必須站在自己所處的光點之中,隨時迎接著飛升者的到來,將其給引到該去的地方去。
哪怕是守界人的靈物藥材吃食,都是由專人親自送來。
只要站在了這里,除非是面前的世界崩潰,所以絕對不可能更換人選。
這一晃就是七天過去了,蕭萬火也不眠不休的站在這里整整七天,所幸沒有飛升者上來,他也算是清閑。
這七日之中,他悄悄在身邊幻化出了時間陣法,減緩是陣法內的時間流速,更加勤奮的修煉起來。
盡管還是那一丁點的混沌元氣,可依舊能和天府下界的能量相互交融,他只感覺自己的經脈已經到達了極限。
必須要進入能量轉換之后,將體內能量全部煉化,并且還要練出更加強健的經脈,才能容納得了這么多強大的能量。
正當蕭萬火偷偷修煉之際,東大殿云層下面的一處雪山上,吳言正合何進對峙著。
“何進,你做的太過分了,怪不得你會讓他代替守界人!”
原本他還真不知道何進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七日過去沒有任何動靜,哪怕是新任守界人,也就還是一直處于待命的狀態,隨時等待發候。
而這幾日吳言也去查了,原是東大殿有魔君陰風老人出沒,必須要從東大殿的守界人中調出去一些,阻擊陰風老人,何進就將鬼點子打在了蕭萬火的身上。
何進嘿嘿笑道:
“這怎么能能算是過分呢,維護東大殿的秩序,不就是我們這些總管應該做的嗎?殿主不會出面,也就只能讓我們這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