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來風嘖嘖兩聲,他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
“這一次來,是尋求合作的,我們兩個,必須要聯合起來了。”
東方日“哼”了一聲,說道:
“你不是對蕭萬火也挺有愛才之心么?我好像記得,你還說無論何時都歡迎他的到來,怎么?現在又不需要了?”
“你也不用說我,你知道,那種人是不可能隨便改變效命的目標的,而他一直為小公子東方胥辦事的話,你覺得我們以后還有出路?”
東方日低垂眼瞼,無所謂的說道:
“我已經贏了兩次,我最多再畫地為牢一百年,下一次家族秘境,我一定能夠找到更為強大的靈蘊之人,替我爭奪這最后一次機會!我就不信他東方胥還能找到一位蕭萬火那樣的人物,只要我成為族長,自然有天大的機緣!倒是你,二公子,你現在才是籌碼最少的那個吧?”
東方來風也不氣惱,他呵呵一笑,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現在我們兩個籌碼一樣,你那兩次勝出的機會已經沒了,況且再退一萬步來說,你即便百年之后贏了又怎么樣?只要蕭萬火在這百年之內突破,你覺得東方胥會不會直接強勢出手,豪取搶奪家主之位?”
東方日幾乎就沒聽東方二公子后面的話,他聽到前面的時候,眼神就直接變了,腦海中一直回蕩著那一句話——
“你那兩次勝出的機會已經沒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的機會沒了?”
東方日站起身,這才是他最注重的地方!
東方來風輕笑道:
“大公子,你今日才畫地為牢,為何消息就這么閉塞了?這么多年以來,有人通過了龍蛇沉眠的地方,也讓先祖知道了家族圖騰也在天府之中,你覺得先祖還會將圖騰龍蛇留在下界嗎?他已經通知家主了,在他回到天府上界之后,秘境也會隨之離開,估摸著以后都不會再有秘境了。”
“不可能!哪怕沒有了這個秘境,家主也會設立下一個秘境!”
東方來風聞言頓了頓,嘴角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你憑什么能保證下一個秘境是憑武力,大家都是第一次,你還能勝出?或者……干脆就不再有秘境了,就是我們公子三人之間的比武,你我二人誰能打得過東方胥?”
東方日徹底沉默了,他的眼角抽動,仿佛已經聯想到了未來,如今他做的一切事情,都沒有了任何意義。
哪怕是畫地為牢,也不過是推遲他死亡的結局而已。
東方日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沉聲問道:
“二公子,有話就直說吧,我們怎么合作?”
“你不強撐著自己單打獨斗了?”
“再說這些話沒有意義,你若是真心想合作,就不要再對我冷嘲熱諷了。”
東方日緩緩的走下臺階,來到了東方來風的身前,而那個滿臉皺紋的老人,直接就站在了二人的中間,攔住了東方日的去路。
東方來風揮了揮手,呵斥道:
“古仝,莫要無禮。”
被稱作古仝的老人退了回去,眼觀鼻口觀心的站在一旁不再有任何的動作。
東方來風說道:
“我們合作,主動出擊,他蕭萬火不過就是金仙境界,還沒有凌駕于眾人的實力,東方家族之中的客卿很多,我身邊的古仝就是金仙強者,而你身邊,應該還有一位吧?”
東方日拍了拍手,一團白霧驟然出現隨后從中走出一個妙齡女子。
“夢紅拜見大公子,喲,二公子也在呢。”
夢紅拋了個媚眼,直接就讓東方來風瞬間激起了身上的欲望。
他強壓下體內的邪火,冷笑道:
“沒想到幻密香夢紅竟然是你的客卿,不錯!不過不要對我使用你的能力!收回去!”
夢紅嬌哼,就仿佛是一個小女人一般,搖著東方日的手臂說道:
“大公子,你看他,好兇哦。”
“行了,別鬧了,他如果真生氣了,我也解決不了,現在在談正事。”
夢紅也不再嬌嗔,那一雙鳳眼來回掃視著三人,凡是對上她眼睛的人,仿佛就是陷入了無盡的欲望之中,哪怕是古仝這個老人也不例外。
東方日正經的說道:
“兩位金仙了,足以殺死蕭萬火了吧?”
既然要叫出客卿,還要主動動手,那如果不向蕭萬火動手將毫無意義。
東方來風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里面隱隱約約還有華光出現,說道:
“還不夠,我下血本了,將龍鱗竭殘片都拿了出來,你把你珍藏的龍血拿出來,我去請散修黑蟲現身。”
“黑蟲?那一位被十多位金仙大能強制封印下去的魔君?”
“沒錯,龍鱗竭,再加上龍血,足夠了。”
東方日皺眉說道:
“我這不過就是普通龍血,并非是龍之精血,他會同意嗎?”
“龍血加上龍鱗竭,足夠發揮出真龍威能了,他絕對會出手,哪怕只是出手幾招,你覺得蕭萬火能擋下來嗎?我若不是擔心蕭萬火還有什么后手,就夢紅和古仝二人已經足夠了。”
東方來風的眼神之中布滿了胸有成竹的神色。
東方日伸手一捏,一團光點出現,里面有一紅色血滴,隱隱透著龍吟,但卻與蕭萬火得到的龍蛇精血有著天壤之別,但其中所蘊含的龍之氣息一樣不弱。
“三位金仙強者,我就不信蕭萬火還有活路!”
東方日心有芥蒂的問道:
“黑蟲重新現身,會不會引起轟動?畢竟當初鎮壓他的那些金仙強者可不會袖手旁觀。”
“這么多年過去了,黑蟲已經變相的恢復自由之身了,只是殺一個人而已,又不是屠戮整個東大殿,那些金仙也不會多管閑事,讓他收斂一些便是。”
東方日看著二公子的神情,也終于放下心來,他真誠的說道:
“殺了蕭萬火,小公子就沒有后手了,以后就是你我二人爭搶天下,那時,我們不論陰謀詭計,就只談實力,如何?”
“你和我,那便好說了。”
二人相視,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