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嬌小的金豆豆,和航空母艦般的玉中橙,兩人的體型就是兩個極端,如果把兩人擺在一起……
這么一想的時候,秦言的一顆心變得滾燙起來,獸血沸騰之下,第一次有了一種迫不及待的沖動。
“金豆豆,你說我是拯救你的良人,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是吧?”
“是呀!”
“既然是這樣,今天又是你金豆豆的大婚之日,那么,我們現(xiàn)在去修煉館開一個房間,然后洞房花燭夜?”
“好呀!”
金豆豆一口答應(yīng)秦言的時候,心里想得有些多:
一:金豆豆是在靳家被秦言搶走的,靳家和靳秋凌保護(hù)不了金豆豆的安全,不是金豆豆的錯了,而是靳家和靳秋凌的錯。
二:金豆豆答應(yīng)與秦言洞房花燭夜,在外人不明白真相的情況下,靳家和靳秋凌只會認(rèn)為金豆豆是被秦言強(qiáng)行霸占的。
這樣一來,就不是金豆豆的錯了,還是靳家和靳秋凌的錯,靳家和靳秋凌不肯受辱之下,他們自然是找秦言報復(fù),和金豆豆無關(guān)。
三:金豆豆成為了秦言的女人以后,靳秋凌自然不能再把失節(jié)的金豆豆娶回去了,是靳家不要金豆豆的。
這樣一來,金豆豆就不要擔(dān)負(fù)責(zé)任的,把自己摘離了出來,徹底的跳離了靳家這個火坑,還是以受害人的身份跳離靳家火坑的,也就不會連累了金家。
四:至于成為了秦言的女人以后會不會幸福,這件事情金豆豆沒有時間來考慮那么多,金豆豆覺得,只要是跳離了靳家那個火坑,就已經(jīng)很幸福了。
“大叔,你要憐惜我呀,人家這么小?!?/p>
“豆豆你放心,我會憐惜你的,來,把這顆糖……這顆丹藥吃了?!?/p>
“大叔,你哄小孩子呢,這是什么糖……哦,是什么丹藥?”
“這是圣元丹。”
“?。 ?/p>
“這是洗髓丹?!?/p>
“啊!”
“這是破境丹?!?/p>
“?。 ?/p>
“……”
“叮!金豆豆服用了一顆圣元丹,一顆洗髓丹……資源五百倍返還觸發(fā),宿主秦言獲得五百顆圣元丹,五百顆洗髓丹……!”
第一回合,秦言沒有和金豆豆雙修,而是讓她一心一意的做了真正的女人。
不過,為了要憐惜金豆豆,這第一回合,秦言只能盡量壓抑著,不敢完全縱馬馳騁。
第二個回合以后,秦言和金豆豆開啟了雙修,雙修狀態(tài)下,金豆豆會恢復(fù)得更快一些。
“叮!器靈根持續(xù)進(jìn)階中,器靈體持續(xù)進(jìn)階中,金豆豆的實力突破到了練氣五重境界,修為五十倍返還觸發(fā),宿主秦言的實力得到了相應(yīng)的提升!獎勵秦言《煉器大法》!”
第二個回合結(jié)束以后,因為憐惜金豆豆,秦言沒有再繼續(xù)。
“大叔,你給我吃了那么多的珍稀丹藥,我現(xiàn)在感覺變得越來越厲害的樣子了?!?/p>
“豆豆以后肯定會變得很厲害的。”
“嘿嘿……我也是這樣想的呢,我金豆豆可是天賦很高的煉器師呢?!?/p>
“豆豆,你學(xué)過什么煉器術(shù)嗎?”
“大叔,我們金家資源有限,我只能修煉低階的煉器術(shù)?!?/p>
“豆豆,你的煉器天賦這么高,就沒有厲害的煉器師要收你為徒弟?”
金豆豆搖搖頭:“煉器非常非常的費錢,誰有能力來收一個非常非常費錢的徒弟啊呀?!?/p>
秦言想了想,把《煉器大法》分為了上部,中部和下部,先把上部交給了金豆豆,讓她循序漸進(jìn)的開始修煉。
金豆豆拿著《煉器大法》的上部,高興得不得了:“哇!這里面記載的煉器術(shù)好厲害好深奧呀!這是神級煉器術(shù)吧!”
“我就說大叔是上天派來拯救豆豆的良人吧!只是,想要煉器有成,真的很費錢呀!”
秦言揉了揉金豆豆的小腦袋:“大叔不差錢,豆豆以后只要專心修煉煉器術(shù)就可以了?!?/p>
金豆豆大喜,把手中的《煉器大法》上部一丟,然后爬到了秦言身上:“大叔,這一次,讓我來慢慢侍候你?!?/p>
“……”
“大叔,靳秋凌一直在古夏頻道上,質(zhì)問搶走我的人是誰,你不要理他呀?!?/p>
秦言笑道:“之前我不理他,是因為我要一心一意的和你洞房花燭夜,現(xiàn)在有時間了,我當(dāng)然要告訴他,搶走豆豆的人是我,我要氣死靳秋凌和靳家人?!?/p>
“可是,靳家知道大叔是誰以后,會想盡辦法把我搶回去,或者是殺了我泄憤的,不然靳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豆豆放心,大叔一定會守護(hù)你的安全,除非大叔死了,不然沒有人能夠傷害豆豆?!?/p>
“大叔,你真好!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呀?母親一直在發(fā)信息給我,問我和大叔的情況,我讓母親不要擔(dān)心,說過一會我再回復(fù)她?!?/p>
“還有靳秋凌也一直在給我發(fā)信息質(zhì)問情況,我沒有理會他。”
“我叫秦言,豆豆你讓丈母娘放心,我一定會保護(hù)你的安全的。”
“嗯,大叔,那我把情況和母親說了呀,她都快急瘋了?!?/p>
秦言點點頭:“說吧。”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秦言收到了一條讓他非常意外的信息。
發(fā)信息的人是秦言在二十年前的前女友。
二十多年前,秦言知道蘇幼嵐嫁人以后,就斷了對她的念想,然后和糜敏確立了情侶關(guān)系。
秦言和糜敏在一起的時間不長,還沒到一年的時間。
糜敏出身于一個小家族,她的父母要把她許配給一個大家族的嫡系弟子。
秦言和糜敏面對困境,沒有辦法無力回天,分開的那天晚上,糜敏哭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蘇幼嵐和糜敏相繼離去以后,讓秦言再也不敢對女人付出真心了,雖然以后也經(jīng)歷過不少的女人,卻也不過是在逢場作戲罷了。
秦言沒有想到,自從糜敏離開以后,就沒有再聯(lián)系過他的她,今天會給秦言發(fā)信息。
糜敏:“秦言?!?/p>
秦言:“我在,有事嗎?”
糜敏:“秦言,我是金豆豆的母親?!?/p>
轟轟轟……
連續(xù)幾道晴天霹靂,把秦言直接砸懵了!
青梅竹馬變成了丈母娘!
現(xiàn)在前女友又變成了丈母娘!
老天你要鬧哪樣!
不對!是系統(tǒng)你要鬧哪樣!
“叮!蘇然和金豆豆與秦言沒有血緣關(guān)系,系統(tǒng)綁定她們?yōu)榍匮缘碾p修道侶,符合天道規(guī)則!”
好吧,系統(tǒng)給出的答復(fù),沒有毛病。
秦言:“丈母娘好。”
糜敏:“你……好好照顧豆豆,不要讓她回金家。”
秦言:“丈母娘放心,我會用生命來守護(hù)豆豆的安全?!?/p>
糜敏:“我相信你?!?/p>
秦言:“丈母娘,你把我霸占豆豆的情況,告訴靳家,免得你和金家不好做人?!?/p>
糜敏:“是霸占嗎?”
秦言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扛了下來:“你和靳家說,是我強(qiáng)行霸占了豆豆?!?/p>
糜敏:“明白了,你和豆豆要注意安全,讓豆豆不要擔(dān)心我和家里。”
秦言:“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