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介紹一個,那個是我的叔叔他的位置就在這條街上,還開著古董店,你要是有想要賣的東西直接去他店里去找他就行了。”
“直接說我的名字就好了。”
林知雪很珍惜在船上的時間,因為只有這幾個小時,她還可以和他在一起。
船在慢悠悠的行駛著,林知雪緊緊的靠著蘇野,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那兒聊天。
不到兩個小時船就已經靠岸了,林知雪看著孫鳳給他準備的東西有些舍不得看著她。
“你娘對我真的挺好的,等到下一次的時候我再去拜訪他老人家。”
林知雪鮮翠欲滴的紅唇微微勾著輕笑,眼睛一直盯著蘇野,期待著下次的見面。
蘇野笑了笑:“等下一次的話,我就帶我娘過來,在國營大飯店里面吃飯,這樣你們兩個就能見面了。”
林知雪笑了笑:“那樣的話我一定是用國際飯店里面,最好的席面來招待你們。”
蘇野帶著白瓷碗就來到了林知雪指定他的地方。
整條街上就他一個古董店。
蘇野敲了敲門,里面的人伸出來了一個腦袋。
“你是要出什么東西嗎?”
一般這種店都是不是擺在明面上的都是暗地里面出。
或者是有人去各種的漁村里面去走訪,看誰家是有老物件兒啥的,然后給個價格就出了。
像這種登門的一般都是手里面有大東西的。
蘇野剛剛的進來,然后對面就坐著一個穿著中山裝,手中捻著佛珠的。
面前擺著的是茶桌,茶桌上面擺放了兩壺茶葉,一種是普通的茶葉,一種是西湖龍井。
這種龍井還是頭茬炒的鮮茶。
也是要一百塊錢一斤的,極為的珍貴,像這種茶的,主要是看對面兒出的是什么東西。
要是普通的物件兒的話,就給起普通的茶。
要是珍貴的物件那就是西湖龍井了,老板到的是西湖龍井,將茶杯子就遞在了客人的面前。
價格合適的,那么來者就會將西湖龍井喝上一口。
這個生意也就成了。
要是將茶杯碗倒過來,直接扣在了桌子上,就說明這單生意黃了。
來的人,看到了蘇野,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直接給他沏了一杯普通的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對他說道:“出的什么物件兒?”
那個人也沒有正眼看蘇野,只覺得應該也拿不出什么好東西來。
“我是林老板過來介紹的。”
中山莊的人一聽是林老板皺眉道:“干這行生意的哪個都是老板,你說的林老板是哪一個?”
蘇野輕笑:“國營大飯店里面的林經理林女士。”
一聽是林芝雪那個人臉上立馬就換了一種顏色。
“原來是林老板呢,他爺爺最近出畫嗎?”
林知雪的爺爺是知名的畫家,一幅畫都能賣到幾千塊,甚至上萬塊了。
都是遠銷海外了。
蘇野笑了笑對他說:“很抱歉我是不認識他的爺爺的。”
個人的臉上明顯的有些失望但是還是和顏悅色。
因為是林知雪,介紹過來的所以手上的東西一定是不淺的。
“不知道你要出現什么東西?”
他又換了一種茶,倒在了他的面前,這個就是西湖龍井了,看樣子對他手上的東西還是很感興趣的。
蘇野將手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了,是一個白瓷杯。
是用手絹包著的,在了一個漆器的盒子里面,這個漆器的盒子是他娘做裝飾用的。
就是為了保護這個白瓷杯,還保留著原來的模樣。
中山裝的人,看到了這個白瓷杯呼吸一致,兩個瞳孔都瞪大了。
像這種好東西實在是不多見他立刻就帶上了一副手套。
將這個杯子仔細的拿了出來,首先就是摸他的釉,老釉和新釉是不一樣的。
而且摸起來的話手感也不一樣,古代的釉是順滑的,而且有沉淀感,里面是不是參加任何雜質的。
第二個就是看他的透光性,白瓷杯一般都是越薄越好。
只要用手電筒一照就可以看出來釉胎的薄透。
然后就是看他的底下的印,一般作假的都是偏新,就算是做古了。
但是眼光毒辣的還是一眼都能看出來。
蘇野笑了笑說道:“怎么樣?我手中的這個貨能出嗎?”
那個人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這樣我給你這個數怎么樣?”
那個時候都說價錢是不是說價錢的是摸手。
這樣的話是防止別人看出來,然后從中攪局。
第二個就是防止別人競價說好了的價格,然后再加上一倍,被別人偷家了。
“小兄弟,我跟你說一句實話,這個白瓷杯的話確實是個好東西,而且我眼看著是宋代的,不過可惜了了,這個是個民窯,不是個官窯。”
“如果是官窯的話,恐怕就是不止這個價格了,并且杯壁上面是有一些磨損的。”
中山裝的人將手電筒給打開了對著這個白瓷杯,然后透光的亮度。
看到了白瓷杯里面,杯壁上面確實有一些磨損。
一般這種價格都是一錘定音的,蘇野看了這個價格,既然是有六千塊錢!
一個古董竟然價值6000塊錢,都抵得過他一艘船了,那這樣他手里面的月光杯的話。
價格是不可估量的。
“這個價格我是認可的,但是我還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那個人一聽,眼睛都亮了,興奮的都搓手。
“這樣只要你同意的話,只要不是暗門子的事情我都答應你。”
蘇野笑了笑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希望你看一下我家的祠堂。”
“并且裝作是一個教授,就可以了。”
裝作教授?
那個人笑了笑,將手里面的證書放在了他的面前。
“還真被你說準了雖然說我在這里開開了個店面看起來只是一個小老板但是確實是考古專業畢業的,只不過當時是要去海外進修的,我有點兒舍不得家里面的。”
“所以就是在這里開了個小店,這個到也不是裝的。”
蘇野笑了笑說道:“這樣正好,我家的祠堂也有了年頭了,你給去瞧瞧?”
“因為祠堂很好,所以也不想拆,你去和我大伯說說,就說這個祠堂不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