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儒鐵道:“我讓辦公室再給你派個司機吧。”
李初年道:“我現在要到縣委去一趟,等我回來再說派司機的事吧。”
“那我現在就安排人對他們采取措施。”
“把他們直接押解到看守所,立即展開審訊。”
“是,我這就去部署。”
周儒鐵起身走了出去。
李初年就坐在辦公室里等消息。
自已現在是副縣長兼任公安局長,級別雖然只是副縣級,但職位太重要了。
保密工作如果做得不好,是很容易出事的。
李初年也沒有想到自已的專職司機會暗地里出賣自已,這讓他很是惱火。
李初年不由得想起了還留在南荒鎮政府的鄒凱和田政。
他們兩個已經多次要求要跟著李初年,但都被李初年給拒絕了。
李初年這么做也是為了避免別人說閑話。
二十多分鐘后,周儒鐵回來了。
“李局,蔡遠和專職司機都已經被拿下了,他們都已經被押解著去看守所了。這是你的專車鑰匙。”
李初年問道:“你們是怎么行動的?”
“我派趙平民帶人去抓的蔡遠,等蔡遠落網后,我帶人把專職司機給抓了起來。”
“那就趕緊突擊審訊,案子要辦成鐵案。”
“是,我現在就立即到看守所去。”
周儒鐵轉身走了。
李初年拿起辦公電話給童肖媛打了個電話。
童肖媛此時正好在辦公室內,李初年立即趕了過去。
李初年來到了童肖媛辦公室,童肖媛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經過這幾天的休養,童肖媛已經完全恢復了。
黃敬尊給她下得那種新型迷藥、并沒有給她留下什么后遺癥。
她現在面色白皙紅潤,又恢復了以前的美麗。
看到她恢復的這么好,李初年終于放心了。
他坐在了她對面的沙發上,童肖媛問道:“初年,你這么著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肖媛,我去市局參加了秦榮志的就任大會。大會的規模很大,全市公安系統的中層干部都去了,省廳的陳佐軍廳長和市委的杭舟行部長也都出席會議并作了重要講話。”
童肖媛笑道:“好,很好,終于將郭立棟那個人渣給撤了。但愿新上任的秦榮志同志能把樞宣市公安局給整頓好。”
李初年笑道:“是啊,現在雖然把郭立棟的職務給撤掉了,但他還享受正處級待遇。如果就他違法亂紀的問題查一查 ,我估計他就該到監獄里邊待著去了。”
童肖媛道:“就憑他做的那些事,他進監獄也是早晚的事。”
李初年道:“但愿如此。郭立棟就是個典型的警察敗類。”
“放心吧,組織上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李初年和童肖媛都對郭立棟很是深惡痛絕。
在他們看來,光把他的職務給撤了還遠遠不夠,必須讓他受到黨紀國法的嚴懲。
李初年道:“開完會后,秦榮志局長把我叫到了他辦公室里。他邀請我到市局擔任常務副局長,和他搭班子,不但要將樞宣市局進行徹底整頓,還要讓樞宣市局在全省公安系統中獨領風騷。秦局的心勁很高,我也想去和他搭班子。”
聽到這里,童肖媛當即變了臉色,她毫不猶豫地道:“不行。”
她的語氣之堅決,讓李初年頓時一愣,他沒有想到童肖媛會拒絕的這么堅決,忙道:“為啥?我認為很好啊。”
“很好什么?你真要去了市局擔任常務副局長,那你就和政府機關脫鉤了。讓你去干市局的常務副局長,這也太屈才了。你將來的發展空間也會很小。你只有留在政府機關里,你才能有更廣闊的發展空間。”
童肖媛邊說邊不高興了,她有點兒生秦榮志的氣了。李初年把你推薦成了市局的局長,你可倒好,竟然要把李初年給挖走,真是豈有此理。
李初年知道她舍不得自已,她想讓自已在政府機關里有一番大作為。
“肖媛,我認為秦局說的很有道理,他說官場就是一個大染缸,尤其是政府機關,更是如此。我從參加工作到現在,就一直在政府機關里工作,我對這個大染缸有深切地了解。說句真心話,我有些厭倦了。公安系統相比政府機關,要顯得單純一些。我如果能當好一名警察,照樣能為國家和人民做貢獻啊!”
童肖媛有些急了,她很是斬釘截鐵地道:“你不要再說了。還官場是個大染缸呢,哪里不是大染缸?公安系統和政府機關比較起來,顯得是單純了些,但照樣也是個大染缸。你這是遇到了秦榮志,可你如果遇到了郭立棟那種人渣,那公安系統這個大染缸可比政府機關這個大染缸厲害多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要再談這個問題了。”
童肖媛生氣之下,對李初年也很是惱火。
李初年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堅決地反對。
李初年只好道:“肖媛,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我沒說。咱們兩個在一起工作,那咱們的關系就不能對外公開,咱們也將無法結婚。只有咱們兩個不在一起工作了,咱們的關系才能公開,到那時候想什么時候結婚就什么時候結婚。不用像現在這樣顧忌了,天天就像搞地下工作似的。”
聽李初年這么說,這下輪到童肖媛一愣了。
她反對李初年去市公安局當常務副局長,是怕耽誤了李初年的仕途前景。
走仕途的話,公安系統是沒法和政府機關相比的。
只有在政府機關,這才算是真正的仕途。
公安系統畢竟太過單一,在公安系統混的再好,也是沒法和政府機關相比的。
但她聽了李初年的這番話,一愣之后 ,她不由得也認真考慮了起來。
是啊,李初年說的也對,兩人只有不在一起工作了,才能公開戀愛關系并結婚。
如果還在一起工作,結婚將會是遙遙無期的。
童肖媛年齡也不小了,她也渴望能有個屬于自已的家。
想到這里,她就不再那么堅決反對了。
她俊俏的臉上反而浮現出了溫柔的羞色,她道:“初年,你是這樣考慮的啊?”
李初年點頭道:“是啊,我就是這么考慮的。”
她嬌嗔地道:“你為何不早說啊?還說什么官場就是大染缸?”
李初年問道:“你到底同不同意啊?”
她嬌羞地笑道:“你要是出于咱們盡快結婚的目的,我當然同意了!”
李初年不由得笑了起來,道:“好,那就這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