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君度酒店一周后開沙皇珠寶展覽,你上次說有一伙人盯上了沙皇的珠寶,是不是真的?”
黃炳耀急切問道。
顧飛聞言眼神一縮,來的好快。
他還沒有準(zhǔn)備好,槍法才中級,跟這種恐怖分子對上九死一生,可是讓李杰一個人去,顧飛還是不太放心。
“黃sir,你幫我申請兩支,不,四支格洛克17,子彈五百發(fā),越快越好!”
“阿飛,你現(xiàn)在沒有檔案,根本不能執(zhí)法,會出事的!不如我來安排?”
黃炳耀擔(dān)心說道。
“黃sir,你知道珠寶展覽去的都是些什么人吧?這個鍋很大,你區(qū)區(qū)一個警司,根本背不動!”
黃炳耀聞言渾身一震,緊接著眼眶通紅,他現(xiàn)在無比后悔自已為什么會送顧飛去臥底。
“到時候我會帶人搞定,要是搞定了我就給你傳呼機(jī)發(fā)9527,要是沒收到消息,你就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最好直接請假,這伙人很兇的。”
顧飛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黃炳耀握著大哥大,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已錯億。
回到酒吧,顧飛一眼就看見Ruby正坐在吧臺,無聊的打發(fā)幾個搭訕的黃毛。
“我有男朋友的,你們走開啦!”
黃毛不為所動。
“靚女,你男朋友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一點也不貼心,不如讓我們幾個兄弟來照顧照顧你咯。”
Ruby一直盯著酒吧門口,看著走過來的顧飛,眼中滿是欣喜,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我男朋友很厲害的,你們還是快走吧,我怕他揍你們啊。”
“哈哈哈!知不知我是邊個?揍我?”
黃毛還沒說完,就感覺身后一片陰影籠罩而來。
“你是邊個?話給我聽!”
顧飛打了個響指,音樂瞬間暫停,燈光全部聚焦而來。
三個黃毛感覺不太對,可還是嘴硬道:“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誰?”
“飛哥!”
“飛哥!”
…………
燈光聚集以后,酒吧里的小弟見到顧飛,紛紛問好。
顧飛叼上煙,Ruby用火柴幫顧飛點燃,她知道顧飛喜歡用火柴。
“你大哥是誰?”
“靚……靚……仔飛!”
其中一個黃毛顫抖著說道。
“怎么,你大哥也叫靚仔飛?”
顧飛意外的挑了挑眉,對著不遠(yuǎn)處的飛機(jī)招了招手。
“不敢,不敢!我大哥是色魔雄,飛哥我們錯了!”
認(rèn)出顧飛的黃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又是色魔雄,看來我跟他有緣!今天你們沒錯,來酒吧不泡妹子難道搞基啊,錯的是他。”
顧飛話剛講完,就一巴掌甩在飛機(jī)的臉上。
“我有沒講過規(guī)矩?”
“大佬,有!”
飛機(jī)嘴角溢血,看著顧飛。
“你若是看個場子都看不好,將來怎么當(dāng)大哥?你不會一輩子就想當(dāng)個打仔吧?”
飛機(jī)聽出顧飛語氣中的恨鐵不成鋼,有些羞愧,他在酒吧里什么事都不想管,雞毛蒜皮都交給琪琪。
琪琪一個女人,又要兼顧著媽媽桑的活,又要處理江湖事,難免有些疏漏。
特別是這個Ruby,開口就是飛哥的女人,琪琪沒甩她兩個耳刮子,都算看她身材不錯,真有可能是靚仔飛那個撲街的碼子。
哪有可能過來幫她解圍。
顧飛教訓(xùn)完飛機(jī),看著三個黃毛,道:“把他們?nèi)映鋈ァ!?/p>
色魔雄,顧飛會去找他,找小姐找到自已的夜歸人,他真是色膽包天。
顧飛看著低頭的飛機(jī),嘆了口氣,說道:“你若是不想管,我可以讓吉米中止學(xué)習(xí),管理酒吧,不過機(jī)會我給你了,以后別說大哥不帶你出位。”
他想起了那句話,古惑仔不用腦,一輩子都是飛機(jī)。
可能這就是命中注定,不過顧飛還是要讓他有這個過程,認(rèn)清自已,以后定位成一個打仔,也未嘗不可。
打發(fā)了幽怨的琪琪,顧飛將Ruby安排在靚坤旺角的另一個酒吧,先跟著別人熟悉兩天。
現(xiàn)如今顧飛已經(jīng)是靚坤手下最威的,這種小事肯定隨便安排。
結(jié)束以后,顧飛帶著李杰回到辦公室,鎖上門。
“阿杰,醫(yī)生來了!”
“在哪?”
李杰蹭的站起來,灰暗的眼神中散發(fā)出奪目的光彩。
“坐!”
顧飛壓了壓手。
“別急,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不知道,不過一個星期以后,他會去君度酒店。”
“君度酒店?”
“嗯,那里會舉辦一場盛大的展覽會,屆時會展出沙俄皇室的珍藏珠寶,醫(yī)生盯上了這批珠寶。”
李杰認(rèn)真的聽顧飛說完,不敢錯過一個字;聽完后點了點頭,這與他得到的消息很吻合。
醫(yī)生團(tuán)伙一直活躍于東南亞一帶,打家劫舍,無惡不作。
皇室珍藏的珠寶必然價值不菲,非常符合醫(yī)生這伙人的口味。
“我們到時候怎么做?”
李杰迫不及待的問道。
“現(xiàn)在還沒有具體的計劃,我們兩個人勢單力薄,我還需要一個人。”
顧飛搖了搖頭。
“誰?”
“你見過,上次槍會認(rèn)識的彭奕行。”
“他?他不行,恐怖分子不同其他,他很難活下來。”
李杰知道彭奕行槍法了得,但是戰(zhàn)場上槍法只是基本,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技能。
“這兩天我會接觸一下他,如果不行,我再考慮其他人。”
李杰點頭,他孑身一人,不怕刀山火海,可是顧飛現(xiàn)在小有身家,女人也有了,萬事都要考慮周全。
顧飛晚上早早就帶著Ruby回到了大律師的家,然后兩人昏天暗地的折騰到大半夜。
大律師sandy氣的把被子蹬下床三次,去了廁所五次,最后實在太累,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她沒有看到顧飛,只有Ruby一個人在吃早餐。
“哇靠,你們也太饑渴了吧。”
sandy走到Ruby面前,見她脖子上都是吻痕,驚訝叫道。
“哪有!蚊子咬的。”
Ruby有些害羞的用衣領(lǐng)遮擋。
“這蚊子真厲害,恐怕是個一百四五十斤的大蚊子吧。”
sandy揶揄道。
“啊,sandy你現(xiàn)在怎么跟一個深閨怨婦一樣,你不是有男友嗎?”
Ruby問道。
“哎!”
sandy神色黯然沒有多說,Ruby識趣沒有多問。
顧飛開車接到李杰,就往槍會趕去,他知道彭奕行一般都會在槍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