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尤里,錢收到了嗎?”
“收到了,老板,你真是慷慨!”
尤里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
“現在立刻動身去吳國找你叔叔。我眼下很缺安全感,你明白我的意思?”
顧飛的“殷泥攻略”即將啟動,屆時他的團隊將面對全世界的譴責與“世界警察”的制裁。
若沒有重火力傍身,腰桿怎能挺得直?
武器大師那里當然有這些東西,甚至還有更夸張的玩意兒,但那都需要基礎工業能力的支撐。
再說了,靠他一個人手搓,得等到猴年馬月?
他必須先把“威懾”握在自已手里!
東瀛很快將陷入經濟泡沫,顧飛計劃趁機狠狠撈上一筆,再一腳把他們踹進深淵。
倘若到時候他們跟著自已的“梅里賤爹地”一起叫囂,顧飛不介意殺雞儆猴,往富士山里送一枚“大煙花”,提前終結他們泡沫破裂后的悲慘生活——也算是一種人道主義救援了。
若是梅里賤執迷不悟,想替這只“雞”出頭,顧飛更不介意讓他們親眼見識一下,他們自已發明出來的“大煙花”究竟能有多絢爛。
玩脫了也無所謂,反正顧飛死不了。
幾年后的他,打個響指滅掉半個宇宙或許勉強,但抹平半個白房子絕對綽綽有余。
“老板,我叔叔只是個將軍,他真沒那個能耐……”尤里如今有了錢,又開始惜命了。
“一顆,五百萬——美元!如果你能弄到二十顆,你就是新晉的億萬富翁!”
顧飛的聲音猶如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尤里渾身一顫。
億萬富翁!
“如果一顆都沒弄到……”
顧飛通常不會把威脅說出口,但那未盡的話語,往往比直言更令人膽寒。
“我……盡力……”尤里咽了口唾沫。
顧飛簡直就是個活生生的魔鬼,而且是地獄里最強大的那個。
他總是用蜜糖般的低語引誘你,將人內心最渴望的欲念化作觸手可及的幻夢,誘使你心甘情愿地邁向深淵。
當你猶豫前方是否陷阱時,他又會驟然撕下偽善的面具,用你最珍視的一切作為要挾,徹底斬斷你的退路。
一旦被他盯上,你唯一的路,便是他早已為你鋪設好的那條。
“我的字典里,沒有‘盡量’這兩個字!”
顧飛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安排完所有事務,顧飛暫時將一切拋在腦后,揉出一個輕松的笑臉,走向海邊。
沙灘上,幾撥人馬正在打水仗,陣營分明。
港生、阮梅、蘇阿細是鐵三角。
Sandy和Ruby自不必說,關系緊密。
樂慧珍、伢子和童可人三人原本不太對付,此刻卻不得不聯合起來。
何敏則文靜得多,沒有參與水仗,只是安靜地坐在沙灘上看書。
“怎么不去一起玩?”
顧飛走到何敏身邊,伸出手。
何敏笑著摘下眼鏡,大方地將自已的手放入顧飛的掌心。
她來得晚,其他幾位對她雖好,但她覺得沒必要卷入太多紛爭。
“我打不過她們。”何敏本不想這么說,又怕顧飛誤會她心有芥蒂,她是一個蕙質蘭心的姑涼。
“那我跟你一隊。”
顧飛拉著何敏加入戰局,結果一上場就遭到集火圍攻。
何敏被她們的陣勢嚇到,臨陣“倒戈”,悄悄加入“敵方”,一起“痛擊”顧飛。
眾人嬉鬧了一上午,接著便在沙灘上燒烤。
燒烤架是現成的,食材由傭人新鮮采購而來:各式海鮮、牛羊排、五花肉、大量蔬菜,還有顧飛最愛的雞翅膀。
炭爐里燒的是荔枝木炭,帶著一股清甜的果木香氣,格外適合燒烤。
幾女都玩累了,好在九味地黃丸已是常備品,尚有余力擺弄燒烤。
“阿飛,給你吃。”
樂慧珍臉上蹭著黑灰,遞過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顧飛眼角微抽:“這是……?”
“生蠔啊,這個最補了。你昨晚……”樂慧珍再大膽,也不好意思在眾姐妹面前說下去。
顧飛翻動著鐵網上的雞翅,堅定地搖頭:“我怕被你毒死。”
“哈哈哈!”一旁的港生笑出了聲。
她得意地舉著自已烤的生蠔,湊到顧飛另一邊:“飛哥,吃我的吧,肯定好吃。”
顧飛看著那鋪滿金黃蒜蓉、香氣撲鼻的生蠔,咽了咽口水,但還是沒接。
厚此薄彼,難免又起風波。
“我海鮮過敏,吃不了這個。我最喜歡吃的——是雞翅膀。”
顧飛指了指面前烤得滋滋作響的雞翅,撒上芝麻,吹了吹,直接送進嘴里。
樂慧珍和港生都有些失望。
港生自已拿了筷子,夾起生蠔塞進嘴里,吃得滿嘴油光。
樂慧珍把自已烤的那只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腥臊氣,比生的還難聞,終究沒敢下口,偷偷扔進了垃圾桶。
最后的燒烤,變成了傭人主烤、眾人享用。
顧飛陪她們玩了一整天,直到看完日落,回家共進晚餐后,才動身前往洪興總堂。
“飛哥,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現在恐怕已經橫尸街頭了。”
古惑倫神色憔悴。
駱駝的死對他打擊很大,而東興如今的暴戾,更讓他覺得與駱駝多年的苦心經營都付諸東流。
“人沒事就好。今晚東興會來人嗎?”
顧飛并未特意通知東興,但開會并非絕密,對方想必也會知曉。
“不清楚。我現在已經被東興逐出門墻了。那邊放出的消息,是我勾結外人,害死大哥。”古惑倫黯然說道。
今天若非高崗身手超凡,恐龍在外接應,古惑倫絕對逃不出元朗。
“哦?玩這么大。現在東興誰話事?”顧飛挑眉。連古惑倫都不放過,這是要徹底清洗駱駝的勢力啊。
“是白頭翁。他給我打過電話,說今晚要過來。阿飛,你怎么看?”蔣天生走了進來,臉色不佳,想來白頭翁的言辭并不客氣。
“等他們選好坐館再說吧。他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人,來參加我們社團聯盟的會議,算什么?”顧飛擺手拒絕。
蔣天生點點頭,示意身后的陳耀給白頭翁回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