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兄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開賭船這么大的喜事,居然連張邀請函都不發(fā)給我?”
直升機轟鳴聲漸遠,利兆天隨手理了理本就不多的頭發(fā),一把攬住陸云,又朝旁邊女孩招呼一聲,大步朝顧飛走來。
“我這不是怕你一來,風頭全讓你搶光了嘛。”
顧飛苦笑著迎上去,心里想的卻是怕這哥們在他的新賭船上來一首倒轉地球,那就麻瓜了。
“那沒辦法,我走哪里都是焦點!”利兆天絲毫不覺得自已的出場方式有何不妥,反倒一臉得意。
顧飛看著他那張俊臉,拳頭暗暗發(fā)癢。
兩人熟絡地擁抱了一下。
利兆天順勢湊到顧飛耳邊小聲說道:“兄弟,你踏馬真是天才,居然能弄出八味地黃丸這么逆天的東西。”
“哦?聽你這意思,該不會是靠它才……”顧飛眼帶調(diào)侃,瞥了一眼他身旁的陸云。
“胡說什么!我就是日常保養(yǎng),補補身體!”利兆天立刻板起臉,堅決不承認戰(zhàn)斗力是外援給的。
“真的?”顧飛壞笑著看向陸云——她面色確實比上次紅潤了不少。
“不正經(jīng)!”陸云本想質問顧飛為什么給利兆天出這種餿主意,此刻卻有些待不住了。
“這位是?”顧飛當然知道分寸,適可而止的問起了和他們同行的女孩。
“她是Winnie的妹妹,陸雪。這位是?”利兆天看著顧飛身邊的女孩,她和陸雪居然長得很像。
“她叫阿Ann。陸雪小姐,很高興認識你,我是顧飛。”
顧飛挑了挑眉,想到了一個邪惡的點子。
陸雪看著顧飛伸出的手,準備伸手的時候,卻被自已的姐姐一把按住了。
“喂,顧飛,我警告你啊,少打我妹妹主意。”陸云一眼看穿他的心思,這家伙花名在外,可不是妹妹的良配。
“陸小姐,你這可就誤會我了,我向來是個純潔正直的好男人。”顧飛搖頭嘆氣,一副被冤枉的模樣。
“噗——”陸雪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阿雪!”陸云見妹妹渾然不在意,有點頭疼。
怎么她們姐妹遇上的男人都這么不靠譜?以前覺得利兆天換女友如換衣服已經(jīng)夠夸張,沒想到顧飛更勝一籌,家里都快能組一支足球隊了。
“姐姐,我長大了,知道自已該做什么。”陸雪挽住姐姐的胳膊,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你知道就好。這倆啊,都是‘壞男人’教科書級別的。”
陸云輕點妹妹的額頭,無奈搖頭。兩姐妹你一句我一句,全然不顧周圍目光,倒是阿Ann覺得她們性格挺投緣。
“要不要去那邊打個招呼?‘四大公子’可都看著呢。”顧飛用眼神示意觀景臺方向——那兒有幾道視線若有若無的看向這邊。
“算了,層次不同,玩不到一塊。”利兆天對那幾個小輩毫無興趣,擺了擺手。
利兆天和他們的起點差不多,但是現(xiàn)在他的四海集團卻比幾人強出不止一籌。
“那行,我先送你們?nèi)バ菹ⅰL追恳婚g還是兩間?”顧飛指向VIP豪華套房區(qū)域。
“一間就好,方便照應。”陸云搶著回答,生怕妹妹單獨住下,半夜會被某人“偷襲”。
“還是兩間吧。”陸雪忽然開口,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姐姐,你們也不想我打擾二人世界吧?”
陸雪揶揄的神情讓陸云臉一熱,立刻想起上次被妹妹撞見的尷尬場面——都怪顧飛弄的那個八味地黃丸,以前的利兆天哪有這般能耐?
“行……行吧!”陸云白了妹妹一眼,算是妥協(xié)。
將利兆天三人交給服務生后,顧飛一轉頭,就看見陸啟昌像個影子似的綴在后面。
他直接掏出大哥大,撥通黃炳耀的電話。
“喂!”黃炳耀開會半天沒一個好的方案,一肚子火,語氣很沖。
“你手下陸啟昌在我船上,礙眼。”顧飛毫不客氣,說話時還掃了陸啟昌一眼。
“電話給他!”
黃炳耀本就心煩,陸啟昌溜號就算了,沒想到他居然跑去騷擾顧飛,火氣更盛。
顧飛笑著遞過大哥大。陸啟昌硬著頭皮接過:“喂,黃Sir……”
“撲街!馬上給我滾回來!”
“嘟——嘟——”
根本沒給他開口解釋的機會,黃炳耀一聲咆哮后便掛了電話。
陸啟昌手一抖,背后發(fā)涼——黃Sir可從沒發(fā)過這么大火。
“打擾了,顧生。”他遞回電話,臉色發(fā)苦,轉身時背影都透著悲壯。
“把你的人都帶走,別讓我再費心清場。”顧飛淡淡補了一句。他太了解這幫人的作風,違規(guī)操作家常便飯。
陸啟昌腳步一頓,點了點頭,掏出對講機開始召集手下。
“看來老黃偶爾還能派上點用場。”顧飛搖頭輕笑,這幫差人,真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顧飛!”
賀光原本在房里逼問賀瓊與顧飛的關系,被直升機驚動出來,卻沒料到顧飛身邊轉眼又多了個陌生女人。
“賀生?賭船哪里招待不周嗎?”顧飛看著對方面帶怒容,有些莫名其妙。
“你和我妹妹,到底是什么關系?”賀光強壓火氣,暫時沒提新歡的事——畢竟他還沒搞清楚狀況。
“這好像與你無關。”顧飛懶得解釋,隨意擺了擺手。
“她是我妹妹!”賀光見他這副敷衍態(tài)度,怒火更盛。
“扔他下船。”顧飛懶得廢話,對走來的王建國吩咐道。
“明白,老板。”王建國一招手,幾名安保立即圍了上來。
“你……!”賀光沒想到顧飛完全不講情面,說動手就動手。
王建國幾人可不管他是不是賭王之子,一左一右架起他就往外帶。
“顧飛,能不能別趕我哥下船……”
賀瓊原本躲在一邊不敢露面,眼看哥哥真要被人丟下船,還是咬著嘴唇跑了出來。
“這個嘛……倒也不是不能商量。”顧飛摸著下巴,故作沉吟。
賀瓊想起上次“求情”的代價,臉頰微熱,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好哥哥,求求你啦……”
“有點誠意。記得晚上來打針。”顧飛輕輕攬了下她的腰,低聲笑道。
“建國,放了他吧。”顧飛拍了拍賀瓊的腦袋,轉身帶著還沒回過神的阿Ann,徑直朝六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