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確定確定!利潤什么的,都是兄弟,不要就不要了。”
巴基連連點頭。
恐龍也想點頭,可是被韓斌拉住了。
蔣天生和靚坤都沒點頭,他才輸3000萬,不急。
后面的紅棍們雖然也很想說自已也不玩了,退錢的話,可是大佬都沒發(fā)話,他們也不敢上前。
“飛機(jī),拿兩百萬!”
飛機(jī)從包里數(shù)出兩百萬,顧飛扔給巴基。
“還有沒有要退的,沒事,今天我做保,沒人怪你們不講義氣?!?/p>
顧飛從飛機(jī)那里拿了兩個大袋子,扔在桌上。
沉甸甸的起碼一億。
這是顧飛從銀行貸出來的,他現(xiàn)在的合約就是香餑餑,哪個銀行不搶著把錢貸給他。
“飛哥,我,我家里有老有小的,還望你見諒?!?/p>
很快就有不少人上前來退。
顧飛來者不拒,讓大頭負(fù)責(zé)秩序,飛翔私募基金的經(jīng)理開始劃賬。
靚坤和太子冷眼看著,一言不發(fā)。
蔣天生也不知顧飛玩的什么把戲。
難道他靚仔飛要自虧兩億?可是他哪來這么多錢?
蔣天生瞄了眼太子,穩(wěn)如老狗。
又瞄了一眼靚坤,他還有閑心修指甲,嘴上的毒瘡都消下去了。
不正常,有古怪!
他聽說昨天太子捶壞了三個沙袋,可是現(xiàn)在,他一點不慌。
韓斌也是老油條,察言觀色這種最基本的不用說。
陳耀,別人不開口,他也不開口,反正少不了他的錢。
恐龍看著別人一個個的上前拿錢,急的跟貓爪撓心似的,坐也坐不穩(wěn),可是韓斌不讓去,他很煩。
十三妹、大宇等人眼睜睜的看著別人退錢,而他們毛也沒有一根,紛紛用殺人的眼神看著肥佬黎。
肥佬黎已經(jīng)驚呆了!
他相信靚仔飛絕對輸光了,可是他哪來的錢退。
兩袋子起碼一億港紙。
他來真的?
那我怎么辦?
肥佬黎感受到幾道刺人的眼神,肥肉一抖,連最愛的腳丫子也不敢扣了。
在場的紅棍,除了太子、靚坤和顧飛的手下,能退的全都退了,每個人都是喜笑顏開。
他們本以為會血本無歸,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靚仔飛真是大氣。
“還有沒有要退的?”
基金經(jīng)理忙碌一個多小時,總算把賬目弄清楚,顧飛掃視全場。
“飛哥,我們相信你,不會退的?!?/p>
大只佬借了那么多高利貸,退回來也得賠不少錢,再說他相信顧飛。
“這個,飛哥,我借了很多高利貸??!我能不能退?”
傻強(qiáng)吞吞吐吐道。
他昨晚守佐敦,沒得到消息。
“沒問題!還有嗎?”
見沒人做聲了,顧飛看向飛翔私募基金公司的財務(wù)經(jīng)理。
“你先回去,把所有退錢的人合約銷毀,賬號銷戶,不再履行。”
“好的,BOSS!”
基金經(jīng)理點頭離去,大頭暫時跟著保護(hù)他的安全。
顧飛把袋子從桌上扔回給飛機(jī),大馬金刀的坐下。
“這次我們的合約呢,是做空黃金,昨晚黃金又下挫100多點,目前盈利50%左右。
當(dāng)然這部分我要抽水,銀行也要抽一部分費率,月底分錢,大家都有的賺?!?/p>
“什么?。 ?/p>
肥佬黎猛地站了起來,怒瞪顧飛。
“你踏馬……為什么……不早說!”
他的怒火暫時壓制了腫脹的豬臉,把話說圓潤了。
“你又沒問我?”
顧飛小熊攤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招請君入甕,兵不血刃就整了這么多人?!?/p>
肥佬黎哈哈狂笑,大踏步離開總堂,絲毫不顧及蔣天生冷下來的臉。
“自作聰明,貪心不足還怪別人沒給他送錢花,真是不知所謂!”
靚坤吐了一口唾沫,不屑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錢沒輸,還贏了?”
轉(zhuǎn)變太快,就像龍卷風(fēng),韓斌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從悲痛到狂喜,大起大落,他一個中年男人心臟邦邦邦的猛跳。
“兄弟,你真踏馬是我韓斌最好的兄弟??!”
韓斌抱著顧飛,痛哭流涕,踏馬的三千萬真的很多啊。
“喂!斌哥,你踏馬這是不信我???”
顧飛調(diào)笑道。
“邊個敢不信你?我踏馬砍死他!”
韓斌擇人欲噬。
可是全場揸fit人全把手指指向他自已。
“哈哈,誤會,都是誤會!”
“靚仔飛!你這么玩就是不把我們當(dāng)兄弟咯?”
大宇拍桌站了起來,指著顧飛。
“臥槽尼瑪,你說咩??!”
韓斌剛才還在尷尬,聽到這話突然翻臉,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大宇身手還算敏捷,躲了過去。
“韓斌,你踏馬發(fā)什么瘋?”
大宇怒吼。
“你踏馬指著我的生死兄弟,你什么意思?”
韓斌毫不示弱,頂了上去。
“好了!”蔣天生一拍桌子,發(fā)話了,“都坐下!”
“阿飛,是真的?”
蔣天生盯著顧飛,問道。
“生哥,你這是擺明了不信我啊?”
蔣天生擺了擺手,“事關(guān)重大,不得不謹(jǐn)慎啊。”
“生哥,說實話,洪興這兩億真不算什么,我拉斯維加斯走一趟,輕輕松松幾千萬美金。
你去打聽打聽,我賭王飛的名號,拉斯維加斯哪家賭場不知道?
帶你們發(fā)財而已,不愿意的,我現(xiàn)在還可以給你們退錢。”
顧飛說著眼神示意飛機(jī)。
飛機(jī)立馬把兩袋子錢又扔到桌上。
“阿飛!生疏,生疏了!我們斬過雞頭,燒過黃紙,一家人怎么說兩家話!”
陳耀立馬站起來圓場。
“說得對,阿飛,龍頭也是慎重行事,畢竟關(guān)乎到洪興利益嘛,你不要任性!”
靚坤出來說好話。
“阿飛,你這……”
巴基坐不住了,他踏馬的才是最傷的那個好嗎?
“基哥,沒有信任,玩不到一塊的,你不信我,我也沒辦法啊?!?/p>
顧飛毫不留情。
巴基失落的跌坐椅子上,面容苦澀。
自討苦吃,自討苦吃?。?/p>
周圍的紅棍看著自已手上的錢,也是耳根發(fā)紅,羞愧難當(dāng)。
特別是傻強(qiáng),靚坤手下唯一一個退錢的人,周圍投過來的目光,分明帶著嘲笑。
靚坤雖未看他,可是心中卻把傻強(qiáng)拉低了十幾個檔次,他再也不可能成為心腹。
十三妹、大宇、馬王簡和靚媽跟吞了屎一樣難受。
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特別是自已倒霉的時候,兄弟一路躺贏,這踏馬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四人覺得這總堂與他們格格不入,向蔣天生告退,他們要去找肥佬黎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