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孝,你是不是有什么誤解,我說的是兩千萬一個人一年的安保費(fèi)用,你一下子搞這么多人,付得起嗎?”
不是顧飛看不起倪永孝,主要是倪永孝家大業(yè)大,那筆錢也不是他一個人的。
“阿飛,你是不是太黑了點(diǎn)。”
倪永孝真想喝點(diǎn)茶水,然后噴他一臉。
他還以為是整個別墅安保團(tuán)隊的錢,這狗日的居然說的只是一個人的安保費(fèi)用。
“這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顧飛做的就是冤大頭生意,拿命換的,不能太廉價了。
倪永孝黑著臉,兩千萬一年,一個人的安保費(fèi)用!
這踏馬比黑水安保還貴十倍。
“我老婆女兒一般都在一起的,能不能……?”
“沒問題,只是有一點(diǎn)要寫在合同上,關(guān)鍵時刻——你是保大,還是保小?”
顧飛問出了所有男人都不愿面對的問題。
倪永孝沉默了。
“還有,你家孩子不上學(xué)?若是分開,那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團(tuán)隊了,我的每一項收費(fèi)都很合理。”
顧飛無恥起來真沒其他人什么事。
“要是失敗呢?”
倪永孝丑話說在前頭。
“若是我的人全軍覆沒,失敗了不退錢;若是我的人還有一個能動,失敗了退一半。”
倪永孝聽完眼神一狠,“給我老婆和女兒安排一下!”
“沒問題,你的選擇非常正確。”
顧飛從抽屜里拿出兩份安保合同,遞給倪永孝。
他搓了搓手,安保公司終于要盈利了,不用再自已掏錢養(yǎng)著。
倪永孝黑著臉簽完字,說道:“阿飛,什么時候安排?”
“錢到位,隨時可以!”
顧飛雖然現(xiàn)在的安保公司人員只訓(xùn)練了一個多月,相對來說并不專業(yè),不過應(yīng)對倪永孝這樣低烈度的任務(wù)綽綽有余。
“那就好,我回頭把錢打進(jìn)去,還是基金公司的賬戶嗎?”
倪永孝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是,安保公司賬戶合同上有。”
顧飛搖頭,錢還是要分清楚的好,雖說四千萬不算什么。
“阿飛,我準(zhǔn)備放棄粉檔,你能不能幫我一把?”
倪永孝掏出香煙遞給顧飛一根,自已也點(diǎn)了一根。
顧飛皺了皺眉,按下書桌下的電子干擾。
“我們不熟。”
“撲街,你昨天還說我們是朋友!”
倪永孝滿頭黑線,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顧飛不是善男信女,這撲街就是一個超級王八蛋。
沒事時候,搞的比親兄弟還親熱,讓人產(chǎn)生錯覺。
有事就是我們不熟,你太帥了,不可能是我朋友。
“吶,做生意嘛,大家都是朋友,可是你走粉,我不走,所以我們不是!”
顧飛理所當(dāng)然說道。
“靚坤不是也走?”
倪永孝很是不爽。
“他是我大佬啊,我能有今天,我大佬居功至偉。”
顧飛表示我是知恩圖報的人。
倪永孝臉色陰晴不定,他不知用什么條件才能打動顧飛。
兩人沒有說話,靜靜抽煙。
“其實阿孝,這次基金公司開車很是突然,可能會讓你有一種錯覺,以為我的基金公司盈利很容易。
現(xiàn)實恰恰相反,可能要很久很久才有下一次機(jī)會。”
顧飛怕倪永孝以為基金公司賺錢很簡單,而放棄粉檔,到時候基金公司一兩年沒動靜,朋友變仇人。
“阿飛,我知道的。錢怎么可能這么好賺,我想讓家族洗白,由來已久,不是心血來潮。”
倪永孝扶了扶眼鏡,微笑道。
“那就好,你退出也好,畢竟不是好東西,早晚清算的。”
顧飛點(diǎn)了點(diǎn)頭,前世若不是北方不容他,倪永孝說不定還真能轉(zhuǎn)型。
“不如我出一億,你幫我一次。”
倪永孝望著顧飛。
“這種事我不是不幫你,而是無從下手。我大佬怎么退的,你就怎么退,想辦法找人接手咯。”
顧飛怎么可能插手這種事,他清清白白,碰了不是臟手?
“你是說?”
倪永孝眼神一動。
“最近那個王寶不是囂張的很,剛出位還沒路子吧,你幫他一把。”
顧飛不介意指點(diǎn)一下倪永孝,反正以他的智商早晚能想出來,現(xiàn)在告訴他還能換來一個人情。
還有王寶這個人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他在尖沙咀早晚要和洪興干起來,不如變成黃炳耀的晉升臺階。
黃炳耀現(xiàn)在總警司已經(jīng)板上釘釘,再往上爬就要去警務(wù)處了。
倪永孝腦子瘋狂轉(zhuǎn)動。
靚坤退出時的騷操作他當(dāng)然一清二楚,倪家甚至不需要那么麻煩。
倪家的下家都是五大家族負(fù)責(zé)的,如今五人全都下去賣咸鴨蛋了。
他只需要搞定上家。
王寶,能不能吃下那么大的量?
“阿飛你不會和這個王寶有仇吧?”
倪永孝笑著問道。
“他若是和我有仇,忠信義倒塌那晚他就死了,我這個人氣量不大,報仇從早到晚。”
顧飛吐了個煙圈,很是不屑。
倪永孝看著顧飛,想到了八面佛、韓琛,還真是!這王八蛋手段十分毒辣。
“阿飛,是我說錯話,我自罰一杯。”
倪永孝笑著站起來,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下一瓶酒。
“撲街,那酒好幾萬一瓶!”
顧飛很是無語,喝他的酒,給他道歉?確定不是趁火打劫?
“才幾萬一瓶?阿飛,這不符合你百億富豪的身份啊。”
倪永孝哈哈一笑,他終于從顧飛這里扳回一局。
一直被這個年輕的小老弟壓著一頭,屬實有點(diǎn)郁悶。
倪永孝和顧飛閑聊了一下午,后來還逛了逛淺水灣。
他最近太過壓抑,偏偏身邊沒有一個能說上話的人,今天顧飛是被抓壯丁了。
“阿飛,多謝你。”
“撲街,記得給我?guī)灼亢镁疲 ?/p>
顧飛笑著和倪永孝告別。
倪永孝坐上車,羅繼是司機(jī)。
顧飛沒有把羅繼曝出來,沒必要,命中有的跑不了,命中無時強(qiáng)求不來。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倪永孝坐在后排,重新點(diǎn)了根煙。
羅繼眼神微動,依舊一言不發(fā)。
最近倪家的動靜太大了,可是陸啟昌一直要求按兵不動,羅繼很急,可是他急也是太監(jiān)急,沒什么卵用。
如今倪永孝和靚仔飛走這么近,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整個警署都知道,靚仔飛出了名的難纏,兩個馬軍都被他坑麻了,就連署長都點(diǎn)名要求,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不準(zhǔn)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