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皺了皺眉,放下賬戶資料,認真說道:“感謝凹督先生和同仁的厚愛,只是基金運作的風險是很大的,甚至有可能血本無歸。”
他這番話并非是危言聳聽,顧飛其實是不想裹挾這幫人的,包括岡島那邊。
他們的能量要大得多,若是顧飛玩脫了,普通人跳起來也打不到他的膝蓋,他完全可以從容的東山再起。
可要是把這幫人的錢都輸光了,想再爬起來,估計會難數倍不止。
“顧先生,你不要謙虛,岡島誰不知道,你是在期貨市場點石成金的天才!”
凹督絲毫沒有吝嗇自已的夸獎。
“沒有人能一直贏。”顧飛笑了笑,“我可以試著管理這筆錢,只是風險自負。”
“當然,這是肯定的。”凹督倒是明白顧飛的顧慮,欣然點頭。
“為了讓我們的合作關系更加緊密,顧先生在凹島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們能幫上的一定幫忙。”
顧飛遲疑一下,說道:“凹島補償給飛翔娛樂的那塊地,水陸參半、地形復雜,非常不好建設,不知道可不可以填海造陸,這樣它的商業價值才能釋放出來。”
凹督皺了皺眉,填海造陸凹島一直在做,不過最近幾十年都沒有大規模的填海造陸工程。
近期凹島也有規劃,在黑環沙和岡凹碼頭那邊大面積填海造陸,顧飛提的地方倒是不在規劃之內。
“顧先生,這塊地并不在政府的規劃之內,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凹督搖了搖頭,他說的很長時間起碼幾十年來算。
“哦?那不知道我們飛翔娛樂自已填海呢?”
顧飛笑著說道。
你們沒有規劃沒關系,我有規劃。
若是能填出二十多萬平,凹島賭場的規劃可以放的更大一點。
“那沒問題,只是填海非比其他,需要很多部門協同審核、統籌,甚至……需要北方的審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建議你專注于眼前。”
凹督點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
這件事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決定的,填海涉及太廣了,即使是他,也需要慎重的考慮各方面態度。
顧飛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連凹督都打退堂鼓,暫時熄了心思,和凹督聊了些賭場和投資的事,還一起喝了下午茶,才散場。
隨后顧飛沒有再停留凹島,直接帶著飛機回返岡島,吉米留下來處理后續事宜。
他本想讓直升機直接飛到淺水灣索降,省很多事。
只是直升機駕駛員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上次違反航線去學校,他的駕照差點被吊銷。
顧飛倒也沒為難駕駛員,下了直升機,坐上賓利回到淺水灣。
剛到家門口,他就聽到了噼里啪啦的打牌聲。
“哈哈哈,自摸,杠上開花!”
這笑聲清亮又得意,除了sandy還能是誰。
“喂!這張這張,杠牌從后面抓,誰讓你從前面拿的。”
樂慧貞很是不滿地敲了敲牌桌邊緣。
今天她們三個“老江湖”居然慘敗給這個初學者,真是太丟人了。
“啊?你不會是騙我的吧?”sandy的小眼神中滿是懷疑,看著格外欠揍。
顧飛捂臉,這踏馬到最后不會跟唐伯虎一個待遇吧?
除了傭人,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接他,全都圍在了麻將桌前。
一大家子,熱鬧非凡。
樂慧珍、sandy、蘇阿細、童可人坐在麻將桌上。
sandy面前堆著一大堆花花綠綠的鈔票,而其他三女就比較可憐了,樂慧珍甚至只剩下一張。
圍觀的人更多,阮梅、港生、何敏、伢子、Ruby,還有阮梅外婆,她們居然把沙發和茶幾都搬了過來,嗑著瓜子看熱鬧。
“對對對,你要從這里抓牌,你是新手,這次就不算你詐糊了。”
蘇阿細一把將sandy握在手中的2條拿了出來,就這樣翻開放到牌山里。
“原來是胡二條啊,不巧,我有一張,但是我不會打。”
童可人笑著展示了一下自已的二條,笑嘻嘻說道。
“哼!還有一張呢,我一定可以摸到。”
sandy被搶走二條,又看到了童可人手中的二條,氣的抬頭哼了一聲,卻無意中看到了走過來的顧飛。
“阿飛!你快來看,我今天運氣好好,贏了好多。”
sandy用力朝著顧飛招手,臉上寫滿了得意、傲嬌、求夸的小表情。
“怎么玩起了這個?”
Ruby她們住進來早就在顧飛的預料之中,畢竟有了孩子,需要人照顧。
若是找保姆,她的家比一般岡島人確實大了點,可也有限,加上保姆就顯得擁擠了。
“我也是剛學,好有意思啊!”
sandy笑的很燦爛,和她對比的,是桌上三個黑乎乎的臉。
“傻妞,打個麻將看把你樂的。”
顧飛走了過去,寵溺的輕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阿飛,她們說杠牌要從后面抓,是不是真的?”sandy滿是懷疑的問顧飛。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我們還會騙你?”
樂慧珍不樂意了。
顧飛趕緊開口,sandy這個丫頭,情商很明顯和智商成反比。
“當然是真的,杠牌和花一樣,都是從后面抓牌。”
“那你幫我抓牌,我們兩個運氣合到一起,一定……無敵。”
sandy覺得顧飛真壞,這么多人他也敢下手,眼神有些游離了。
“好!”
sandy的牌還真不是蓋的,清一色條子不說,還有四暗刻,杠了一條,還有五六七條的刻子。
顧飛伸手從牌山后面摸了一張,五條!
“哈哈哈!我再杠。”
sandy看到顧飛手中的牌,笑的花枝亂顫,手忙腳亂的推開四個五條,又把手伸向了那個翻開的二條。
樂慧珍不耐煩的敲了敲牌山后面,“喂!喂!喂!從這里抓牌。”
眼見沒得逞,sandy拽了拽顧飛的胳膊。
“阿飛,你再幫我摸牌。”
接著顧飛又連續摸出了六條和七條,他都有點奇怪了,這丫頭這么紅?
sandy已經俏臉通紅,嚷嚷著要胡大牌。
她雖不知道這個胡牌有多大,但是她知道杠四次肯定是大牌。
“阿飛,你是不是作弊了!”
樂慧珍和童可人目光在顧飛身上審視,她們可太知道顧飛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