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心里一直有些沒底,是因為還抱著前世底層的觀念去想這件事罷了。
現在他想通了,有系統在,這世界早晚都是他的,跟全小將談生意那是看得起他!
顧飛也是想通了這些,才有閑工夫和幾人開開玩笑,打發一下時間。
“哈哈哈……哈哈哈……”
見雙方終于把窗戶紙捅破了,賀光再也忍不住了,捧腹大笑,差點沒把自已的肺笑出來,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踏馬笑什么?”
郭炳被顧飛甩了一臉紙,本想發火,可是四周的安保人員全都虎視眈眈地看了過來,他只能把火憋在心里。
現在賀光跳出來嘲笑他,正好讓他把火撒在這個軟柿子身上。
“抱歉,我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無論多好笑,我都不會笑……除非……”
賀光說著說著,又有些憋不住了,只能將手卡在嘴巴上,盡量掩飾那滿溢出來的幸災樂禍。
李子杰心里暗叫不好,想要阻止,可惜郭炳問得太快,他根本沒拉得住。
“除非什么?”
“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
賀光終于破防了,抱著肚子在躺椅上打滾,整個人笑的一抽一抽的,眼看就要背過氣去。
霍東其實心里也有些發苦,他當然知道賀光在笑什么。
顧飛這種級別的梟雄,怎么可能會被他們幾個二世祖三言兩語就嚇住?剛才那副順從的模樣,分明是在逗猴子玩。
“顧生,就算合作談不攏,你這么做未免有些過分了吧?”霍東強撐著面子說道。
“過分?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幾個蠢貨在說什么鬼話?還要把梅州、藕洲全都交給你們?你們算個幾把啊!”
顧飛毫不客氣地指著霍東的鼻子,唾沫星子直接噴了他一臉。
“宇宙國想要代理權,全小將都要親自在青瓦臺設國宴招待我。
你們踏馬幾句話,就想要美洲、歐洲三個大洲的份額?四大家族的臉這么大嗎?”
“青瓦臺?國宴?!”
鄭純整個人都傻了,這是什么概念?
別說他們了,就算是他們那當家的爹,甚至是爺爺那一輩,也享受不到這種待遇啊!
不過他本能地表示懷疑:“顧飛,你……你太狂妄了!四大家族要是聯手封鎖你,你在岡島將寸步難行!”
鄭純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用家族的勢力和威嚴找回一點場子。
“封鎖我?”顧飛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仰天大笑,“哈哈哈……就憑你們?”
“顧飛,你也太小看我們四大家族的底蘊了。”
霍東雖然心里發虛,但他明白顧飛沒必要拿這種事撒謊,青瓦臺設宴很可能是真的。
但四大家族的顏面也不能丟得太慘,他只能硬著頭皮強撐。
“把你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收起來吧。”顧飛厭惡地擺了擺手,像是在驅趕幾只嗡嗡叫的蒼蠅。
“要是真惹毛了我,我讓飛翔基金直接吸納整個岡島的資金,硬生生的捶爆你們四家的股票!
到時候別說你爹,就是你祖宗來了,也得給我跪著!”
霍東聞言渾身猛地一顫,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飛翔私募基金!
這個可愛又可怕的恐怖存在!
四大家族自然是不陌生的,他們曾經也想分一杯羹入個股,結果都被無情地拒之門外。
它在岡島就是一個無敵的獨角獸,每個人都深信不疑,只要跟著飛翔私募基金就能賺錢,因為已經有太多的人賺得盆滿缽滿了。
雖然霍東也不信顧飛能真的吸納整個岡島的流動資金,畢竟岡府絕不會坐視這種事的發生。
但是,顧飛只需要吸納其中的一部分,就足以像碾死螞蟻一樣,把四大家族的股價碾得粉碎。
可以說,只要飛翔私募基金不出意外,顧飛在岡島就永遠立于不敗之地。
“誤會!都是誤會。”
霍東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猛的想起了出門時家里的千叮萬囑——絕不能和顧飛起正面沖突。
“其實……我們只是來船上玩的普通賭客,談生意也只是一時興起,談不成也無所謂的,真的。”
郭炳這時也從盛怒中恢復過來,他悲哀地發現,這個所謂的情敵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已。
自已,永遠不可能斗得過他。
或者說,兩人根本就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他們之前之所以看輕顧飛,只是下意識地把對方當成了一個只是運氣好的暴發戶。
可如今剝開那層外衣,人家比他們四大家族還要可怕!
不管是凹島即將建成的豪華賭場、爆火世界的八味地黃丸,還有飛翔私募基金,每一個都是足以和四大家族正面硬剛的力量。
最恐怖的是,這些都還只是啟蒙階段啊!
若是真的讓它們全都成長起來,簡直不敢想象有多么可怕!
“顧生,對不住。我不該那么大聲和你講話!”
郭炳徹底慫了,或者說,他想通了。
為了一個賀瓊,根本不值得和顧飛這種狠人慪氣,再說,他也確實不配。
“???”
在場的幾人全都扭頭看向了誠懇低頭認錯的郭炳,眼神古怪無比。
郭大少,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剛才還不可一世地要教做人,現在瞬間認慫,畫風轉變得太快,讓我們還在死撐的人很尷尬啊!
顧飛見狀,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好家伙,這四大公子能成名這么久,確實還是有點本事的。
就在這時,王建國從電梯方向走了出來,老遠就揚了揚手中手中的袋子,神色輕松。
“老板,小禮物找到了。”
“停!別過來!”顧飛眼神一凝,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立刻喝止道,“把那玩意扔海里去,扔遠點!”
王建國聞言立刻停下腳步,點了點頭。他自然是知道輕重的,要不然也不會隔著這么遠就喊話了。
隨著王建國手中的袋子落入海中,離船越來越遠,顧飛終于是放下來心。
“好了,玩也玩了,笑也笑了,危險也解除了,你們可以下去了。”
顧飛沒有給幾人開口的機會,示意王建國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