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技術員的電腦屏幕靜止不動,突然跳出了一行紅色的字。
對方有可能是——C蘭I利A。
“真是他們。”
顧飛看著屏幕上的字,瞇起了眼睛,“他們是為了什么事找上的自已?”
他坐了下來,點了根香煙,深吸一口,讓尼古丁深入自已的大腦,他需要腦子轉的更快一點。
首先就是救出肖恩這件事,有可能被他們盯上。
因為當時做得匆忙,也許在撤離過程中,無意間就露出了馬腳,被蘭利的情報網捕捉到了蛛絲馬跡。
還有眼前的眼鏡蛇武裝直升機,這種事一定會驚動蘭利,但絕不應該是現在。
最起碼要眼鏡蛇出現在金三角戰場上,并且被月國士兵發現并報告之后,才會被蘭利盯上。
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
再有就是原油期貨上的那筆巨額資金。
這筆錢體量太大,以蘭利的手段,雖然很麻煩,但最終還是可以順藤摸瓜查到是從自已這里出去的。
不過這種可能性也不大。
顧飛要求JJ全都是合規操作,目前還沒有觸發期貨交易所的任何警報。
事實上,顧飛和紅毛以及大手筆入場的梅里賤資本,三方形成了互補之勢。
只要一方沒有倒下,都不會觸發交易所的閾值警報,蘭利想要查,也沒那么容易找到借口。
還有八味地黃丸。
要說梅里賤不想要這玩意那是扯淡,那幫資本家現在肯定迫不及待的想要搞到八味地黃丸的配方。
不過,僅僅是商業利益,還沒本事使得動蘭利這個暴力部門。
除非,是梅里賤總統那個層級也想要這個配方。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梅里賤國債。
顧飛手里握著幾十億美元的梅里賤國債,這也是有可能引出這幫吸血鬼的。
畢竟,誰也不知道顧飛會拿著這些國債去做什么。
只要找到了任何對你不利的證據,這幫家伙就可以堂而皇之地鎖定這筆資金,隨即凍結,最后名正言順地吞下收歸已用。
至于拉斯維加斯賭場,那里畢竟是梅里賤本土的內政,根本輪不到蘭利這種海外情報機構插手。
顧飛想來想去,蘭利現在都不應該找上自已,隨后他的思緒飄到了一個最不可能的點上——九味地黃丸。
有沒有可能是這玩意暴露了?
“叮鈴鈴!”
他還沒有往下細想,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顧飛看了看技術人員,對方識趣地走出了船艙,并輕輕帶上了門。
“喂!”
“飛哥,解決了。我和肖恩聯手,抓到了他的尾巴,信號的最終端確實是在蘭利的園區。”
小軍的聲音聽起來很輕松,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螞蟻。
“最近肖恩有沒有在網上亂竄,暴露自已在我麾下?”
顧飛聽到小軍說到肖恩,腦子里冒出一個可能。畢竟肖恩以前可是被蘭利逮到了尾巴。
“那倒沒有。他以前只是一個下水道里的臭老鼠,靠著鉆系統的漏洞到處亂鉆。
而我們現在可是有超級計算機加持,那些所謂的網絡安全專家對我們來說就像小卡拉米,直接就是碾壓。
而且我們最近完全按照你的指示,沒有招惹那些龐然大物。”
小軍稍一思考,就覺得可能性不大。
肖恩最近迷上了用超級計算機碾壓對手的快感,壓根不屑于再用以前那種偷偷摸摸的漏洞到處亂鉆。
“這次你們追過去的話,有沒有什么發現?”
這個線索也不對,那到底是怎么盯上自已的呢?
“對方好像是做金融情報分析方面的,我們最后翻出來的資料大多是這方面的。”
電話那頭換了一個聲音,是肖恩,他現在居然能聽懂中文了,雖然帶著怪異的腔調。
小軍其實也看到了那些資料,只是因為時間太短,他英文雖然不錯,但終究不是母語,無法一眼看懂最后那些瞬息萬變的金融數據。
“原來如此。幫我帶話給龍家四兄弟,讓他們盡快坐飛機去東瀛,我在那里等他們。”
顧飛瞬間明白了,確實是錢方面的事。
應該是最近中東局勢緊張,要打仗了,石油價格快壓不住了,梅里賤方面開始調查這兩筆在期貨市場上興風作浪的巨額資金。
“好的,飛哥。還有什么指示?”
肖恩最近活躍了不少,操著不熟悉的中文,居然跟著小軍叫自已飛哥,顯然是大富豪夜總會的小姐姐們幫這小子開了竅。
“用你以前的手法,去蘭利的數據庫里放一枚病毒炸彈,算是報復他們上次抓捕你的行為。”
這件事肖恩以前提過好幾次,不過顧飛都拒絕了,他那時候還不想和蘭利全面開戰。
可是現在,這幫家伙既然不識好歹,把觸手伸到了自已船上,那就給他們來點狠的。
“贊美你,親愛的飛哥!我一定會讓這幫自以為是的畜生知道,我魔神回來了!”
肖恩直接在電話那頭吹起了口哨,他心中陰暗的小惡魔被顧飛壓制了幾個月,現在終于被釋放,這讓肖恩渾身舒爽地顫栗起來。
“記得尾巴搞干凈一點。”
顧飛最后叮囑一句,掛斷了電話。
果然勢力大了,什么牛鬼蛇神都會盯上來。
現在是蘭利,以后只會更多。
李杰建立起來的情報機構還是有些單薄了,畢竟他不是這一行出身,看來是要搞點專業人士過來。
顧飛腦中閃過好幾個人影,最終搖了搖頭,那些人太遙遠了,還是先顧好眼前。
龍家四兄弟看來以后還是要熬一熬,這才過來幾個月,就忘了當初那近乎絕境的日子了。
不行就搞大龍九肚子,雖然出生了點,不過金三角在他的戰略版圖中是非常重要的一環,要是龍家兄弟出了問題,少不得要多費不少手腳。
顧飛沉思著走出設備艙,往休息區走去。
家大業大,他一個人總感覺有些獨木難支的感覺,怪不得那些財閥、世家都是家族體系,人多力量大啊。
“坤哥,生哥?”
走回休息區,顧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觀景臺沙發上的靚坤和蔣天生。
兩人看著船外的海面,背影顯得有些蕭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