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蔣天養說綿甸在打仗,他們在跟誰打仗?”
顧飛有些疑惑,他沒聽說誰在跟綿甸打仗啊。
“好像是綿甸那邊的內亂吧?”蔣天生有些不太確定。
“生哥說的沒錯,就是綿甸那邊的內亂,應該是從45年開始的吧,打到現在,一直沒停。”
出乎意料,靚坤似乎比較了解這件事。
“臥槽,坤哥,沒想到你還懂這些。”顧飛詫異的看向靚坤。
“叼!阿飛,你說這話就有些看不起人了。當初我在學校好歹也是倒數第二,好吧?”
靚坤摸了摸自已的平頭,對著顧飛翻了個白眼。
“倒數第二你也好意思說出來,真不嫌丟人。坤哥,你確定嗎?”
顧飛眼神閃爍,若有所思。
若是內亂,那大有可為,他那么多武器還沒下家呢。
“沒錯,我以前出入金三角,還能不知道這點屁事?”
靚坤一臉臭屁地說道。
“也是啊,坤哥以前賣貨的嘛。”顧飛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綿甸那邊,民族爭斗非常復雜,內亂已經打了幾十年。”
靚坤真不是說說而已,他那時候還深入了解過這件事。
“不會吧?政府軍幾十年都收拾不了?”顧飛驚訝地問道。
“阿飛,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綿甸其實比金三角好不了多少。”
靚坤笑著解釋。
“坤哥,照你這么說,那金三角盤踞的不會就是綿甸那邊的叛軍吧?”
說到叛軍,顧飛突然想到,好像有一批殘軍也是流落到金三角,還在那里稱王稱霸,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不是,”靚坤搖了搖頭,“金三角的勢力非常復雜,現在最大的是坤沙集團,其次是綿甸那邊的叛軍,還有羅星漢集團,以及各地方的民族武裝。
民族武裝中比較大的就是以前的八面佛,不過我相信他已經被你干掉了。”
靚坤隱晦地瞥了顧飛一眼。
“坤哥,我告你誹謗啊!我跟這種事沒有任何關系,我可是一個純潔的良好市民。”
顧飛直接否認,殺人放火這種事怎么可能跟我有關系?
靚坤抽了抽嘴角,踏馬的,自已還是沒有這個小弟無恥。
“對了,坤哥,坤沙集團是不是就是你以前的上家?”顧飛想起來,以前靚坤好像就提到過坤沙。
“沒錯,我以前的貨基本上都從坤沙手里買的。算算時間,今年的分銷大會應該也要開始了。”
靚坤點了點頭,他以前就是找坤沙買的貨,坤沙的貨又好,價格又公道,基本上大撈家都從坤沙那里拿的貨。
“分銷大會?什么分銷大會?”顧飛來了興趣。
“金三角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是坤沙每年都會開一次貨物的分配大會,決定大家的份額。
今年由于雨水比較多,應該會大量減產,分銷大會可能會推遲到這個月或者是下個月。”
靚坤雖然賣的時間不長,但是他胃口很大,一開始就做的不小。
這里面的門門道道,他比誰都清楚。
“阿飛,要不要我打個電話給魚頭標?我的份額都交給他了,今年的分銷大會應該是他過去。”
“那麻煩坤哥你打電話給魚頭標問問。”顧飛眼前一亮,若是能借這個機會干掉坤沙和那一批毒販的話……
“艸,”靚坤正準備拿出大哥大,突然想起來這里是太國,他的大哥大和磚頭功能一樣。
“阿飛,大哥大不能用,估計還要用蔣天養的電話打。”
“用我的吧,我這邊的信號從船上的衛星電話轉過去。”顧飛拿出自已的大哥大,交給靚坤。
“牛逼!”
靚坤和蔣天生豎了豎大拇指。
衛星電話?又是一個他們以前沒聽說過的高級貨。
靚坤拿出自已的電話本,熟練地撥打了魚頭標的電話號碼。
“喂?”
“魚頭標,我靚坤。”
“坤哥啊,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魚頭標有些意外,靚坤自從金盆洗手,已經好幾個月沒跟他聯系了。
“魚頭標,今年坤沙的分銷大會是不是你去?什么時候開始?”
靚坤沒有廢話,他跟魚頭標之間也沒什么交情。
“坤哥,什么分銷大會?”魚頭標一愣,完全不知道分銷大會是什么情況。
“艸,你踏馬真是個傻逼。”靚坤哪里還不知道魚頭標這個蠢貨,壓根就沒得到坤沙的認可。
以后他的貨應該都會是坤沙的下家發給他,價格嘛,起碼要貴上五成。
掛斷電話,靚坤撥通了坤沙那邊的電話。
“嘰里呱啦……”
“張將軍,我是靚坤。”
那邊說的是金三角特有的語言,靚坤根本不懂,不過他知道這個人會說粵語。
“哦?阿坤?怎么金盆洗手還給我打電話?不會是想拿我張笑山的人頭去領賞吧?”
張笑山的話并不是很好聽,想來對靚坤的金盆洗手有些怨言。
“張將軍,你也知道做這一行嘛,做不長的,我也是知難而退。”
靚坤似乎跟這個張笑山很熟悉,自來熟地拉起了家常。
兩人聊了有三五分鐘分鐘,靚坤才開口問道:“張將軍,今年的分銷大會怎么沒叫魚頭標參加?”
“魚頭標?誰啊?”
張笑山的話不似作假,好像是真不知道魚頭標這個人物。
“我金盆洗手的時候不是把他推薦給了你嗎?”
靚坤有些蛋疼,魚頭標這貨究竟是怎么做的生意?
“哦,你說的是他啊!我把他扔給那些下家去了。我本來是看你有點潛力,才給你一個名額的。
你人都不在了,份額自然也就不在了。你不會以為我們金三角的貨都賣不出去吧?”
張笑山不以為意地笑說道。
靚坤苦笑。
“那怎么可能?坤沙將軍的貨是金三角最好的,也是世界上最好的貨,怎么可能沒人要?”
“哈哈哈,”張笑山哈哈大笑,“你小子說話真是好聽,我當初能看上你,果然是有原因的。”
“張將軍,不知道今年的分銷大會是什么時候?我有個朋友在太國玩,想去見識一下。”
靚坤扯了半天才說出自已的最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