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都暗戳戳地想過,等沈念予這次帶著幾個孩子來軍區,沒準就是和其他大部分軍嫂一樣。
身材臃腫,滿臉憔悴。
拖著一大串孩子,估計連收拾自己的時間都沒有。
誰知道,這回一看,這個沈念予比生孩子前還要漂亮,身材也更好,整個人多了種不一樣的風韻。
許營媳婦牽著孩子從她們身邊走過,雖然還是趾高氣昂的,卻也是滿臉的復雜。
她自己都不用親自帶小孩,都是有家里人給帶著,都不用放在身邊,輕輕松松的。
她的狀態都比不過這剛生完孩子的沈念予。
反正,沈念予一過來,她就覺得心塞,總是感覺被壓了一頭。
那些家屬們更可惡,老是故意在她面前夸沈念予,就是故意氣她的。
“你們干嘛去?!痹S營媳婦手里牽著的小孩掙脫了她的手,跑向前去。
許營媳婦皺起眉頭,她一向管著他們,他們也不怎么跟這里的小孩玩。
前面是幾個小朋友騎著雙胞胎的小車在玩,雙胞胎在一旁玩彈珠,熱熱鬧鬧的。
許營家兩個小孩都不大,一個七歲的樣子,一個也就五歲左右。
他們沖到小車旁邊,也要玩。
“排隊。”幾個在玩的小朋友看了他倆一眼,他們不喜歡這兄弟倆,在大院的時間少,還有點兒小霸道。
“我現在就要騎?!痹S營的大兒子一把推開車上的一個小朋友,搶過車子就坐了上去。
別的小朋友不干啊,你推我搡打了起來。
大人們遠遠看著孩子們,不好插手,大院里小孩們打打鬧鬧的,家長們默契地不去管他們。
否則矛盾容易升級。
許營媳婦看著自家兒子沒吃虧,也不在意。
許營兩個兒子得意洋洋地騎著小車,嘴里叫囂著還要去撞其他小朋友。
睿睿和聰聰一下扔掉手中的彈珠沖了過來。
“下來。”兄弟倆人小小的,氣勢十足。
“就不。”許營大兒子高昂著頭。
“就不。”小的兒子在后面跟著哥哥接話。
睿睿和聰聰一看說話不好使,那就不說了。
兩人沖上去,合力一起把那兄弟倆薅了下來。
“睿睿厲害,聰聰厲害。”
旁邊的小朋友激動地喊了起來,大人都驚了,眼睛一下瞪大,這兩個小小孩那么有勁呢。
許營家兩個孩子生氣地上前推雙胞胎。
許營媳婦一看自家兒子大那么多,也不著急,放心自在。
呵呵,睿睿和聰聰是好欺負的?
兄弟倆撲了上去,揮著小拳頭,踢著小腳丫狠狠揍了那許家兄弟兩人,直到他們哇哇哭著求饒。
“你們干什么?!痹S營媳婦這下急了,快步走上前,生氣地伸手要去扯開雙胞胎。
“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鄙蚰钣璨恢螘r已經來到她的身邊,攥住了她的手。
她和沈鳳蓮一直老神在在,知道雙胞胎吃不了虧,他倆那身手,一般小孩打不過。
力氣上,他們就不知道比一般小孩大多少。
雙胞胎是他們幾個大人正規給訓練過,也叮囑過的,下手會有分寸。
“你沒看見他們打人啊?!痹S營媳婦有點氣急敗壞。
“誰先動的手?”沈念予面色淡淡。
許營媳婦哼了一下,掙脫不開也動不了,一點兒辦法沒有。
雙胞胎和其他小朋友已經在那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教育開許營家的兩個孩子了。
“你們這是霸道,又不是你家的車。”
“你們還打人?!?/p>
“打還打不過。”
“就會哭?!?/p>
“那么大個人了?!?/p>
“……”
大人們聽得想笑。
兩個小孩哇哇哭著跑回他們媽媽身邊,許營媳婦黑著臉拉著兒子們快步走開。
“兒子,挺棒?!鄙蝤P蓮看著走過來的雙胞胎,豎起大拇指夸了他們一句。
拿出水杯給兩人喝了一口水。
“棒,棒。”四胞胎早已經開始蹦字了,抱著奶瓶跺著腳,給叔姥爺助威。
“搶車,壞孩子?!彪p胞胎邀完功,又跑回去跟小朋友們一起玩。
現在那些小朋友們對雙胞胎是崇拜得不行,這兄弟倆太厲害了。
部隊大院里的孩子,本來就崇尚武力。
誰拳頭硬服誰。
雙胞胎雖小,拳頭夠硬啊。
跟小伙伴們踢完球回來的余國勝他們聽說了雙胞胎的光輝事跡。
激動得一把抱起他們,“厲害呀,這么小就能掀翻那么大個的?!?/p>
這一下,雙胞胎在大院里是更加出名了。
許營媳婦是氣壞了,這可是踩在她兒子們頭上來的。
她的死對頭葉副團媳婦是笑得直不起腰來,心情大爽。
許營家兩個小孩有點兒霸道,欺負過她家小孩幾回,她有時候都忍不住想自己動手。
她家兒子是早產兒,身體有點兒弱,膽子也小。
就這一點,許營媳婦在她面前很有優越感,總之就是在她面前各種看不上。
現在好了,被兩個兩歲多的孩子打到哭著求饒,哈哈,大快人心。
就她知道許營媳婦那種特別清高又好面子,還自命不凡的人,這回丟臉是丟大發了。
不定正在家里大發脾氣呢。
許營媳婦是氣瘋了,不管不顧地狠狠數落了自家兒子一頓。
“也就你們爸爸出任務去了,要是回來知道你們那么慫,肯定得揍你們一頓?!?/p>
氣啊,那兩個小的才多大,怎么打架就那么狠,許營媳婦越想越氣。
“他們力氣大?!眱蓚€小孩嗚嗚嗚的,他們哪里受過這氣,家里一向寵著他們。
在外面都是他們欺負別人的時候多。
“能有多大,以后躲著他們點兒,別招惹他們?!彼龤獾醚蓝家榱?。
雙胞胎在這大院里,真的就是如魚得水,玩得那叫一個開心。
每天吃完早餐就往外跑,樓下早早就有一大撥小朋友在那里等著他們。
“這比他們在市委大院里要高興多了,也更適應這里,果然是軍人家庭的后代?!鄙蝤P蓮自己看著都感慨。
他們過年在市委大院里已經是玩得非常自由快樂了。
沒想到來到這里,融入更快,更加放飛自我。
“那是,他們爸爸只是現在從事文職,以前也是戰斗在一線的。”沈念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