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澤。”羅昊明他們也在這里玩著,看見靳成澤他們出來,他興奮地走上前,“咱們一起玩會兒。”
羅蘭和關欣她們也看見了,在一旁神情很雀躍。
“不了,你們玩吧,我要陪念念。”靳成澤直接就給拒了。
別說一起玩,現在他都不愿意靠近他們。
“行了,昊明哥,你們別打擾我成澤哥和嫂子,我們跟你們玩。”
小公子哥們看出來靳成澤不想理他們,一想到那個羅蘭的想象力,他們都要搖頭。
“這是不敢跟我們玩呀?”有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和羅昊明他們一起的還有幾個男的,神情倨傲,看著靳成澤那毫不留情的拒絕有點兒不太高興。
羅昊明想阻止都來不及。
靳成澤壓根兒不搭理他們,和沈念予兩人往旁邊去找他倆玩的項目。
小公子哥們輕蔑地看著他們一笑,“激將法沒用,就是不稀罕跟你們玩。”
那幾人一聽就要發飆,羅昊明趕緊攔著他們,然后又匆忙上前安撫幾個小公子哥。
“他們有的剛從海外回來,有的從外地過來,不了解情況,你們別生氣。”
這里的這些人,他一個都惹不起。
他們家出去再回來,那么些年,也已經被京城的圈子邊緣化了。
小公子哥們倒也不以為意,揮揮手表示不在意,他們自已玩起來,也不去打擾靳成澤和沈念予。
羅蘭很不高興地盯著那兩人的背影,關欣也有點兒不太高興。
關山,關欣的哥哥,更是不高興。
他們兄妹因為家里從事的是涉外的工作,從小跟著父母在海外生活。
性格上跟國內長大的孩子不太一樣,自詡見過世面多,還有不少的優越感。
剛聽羅昊明吹得靳成澤那么厲害,他有點兒不服氣。
就這大廳里這些項目,不都是他們在外面玩剩的,他不覺得這里的人能比得過他。
關山和關欣還有羅蘭他們幾個都盯著靳成澤那邊。
這些玩的項目對這兩人真的是太小兒科了。
兩人也就是陪著小公子哥們出來玩,不然對他倆來說,還不如訓練來得帶勁。
“偶爾也要放松一下,別總想著訓練,你那傷沒好透,還是別那么高強度。”沈念予一邊擲著飛鏢一邊說。
“沒有高強度,我都是看他們練,自已沒上。”
想上也不行啊,余師長盯得死緊,生怕他早早又去上強度,影響傷勢恢復不好。
派著警衛員貼身跟著監視他,一看他有動作,就上前拉住他,嚴防死守的。
弄得他也是很無奈。
沈念予聽了很不厚道地笑開了,“那你今天玩點兒這些簡單的活動一下手腳。”
靳成澤看著笑得開心的小媳婦,嘴角也忍不住勾起。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玩,看著很不經意,命中率卻是讓旁邊看著的人大為吃驚。
幾乎次次都是命中紅心,兩人水平還不相上下。
玩了一會兒飛鏢,兩人又換了項目,但所有的在他倆那里都是小菜一碟。
小公子哥們早就見識過了,沒有像旁人那樣大驚小怪。
一旁有認出靳成澤的,覺得太正常不過。
關山那邊看著看著是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關欣忍不住轉頭看向羅蘭,“這兩人看著不像被逼的啊?真是包辦婚姻?而且,你比不過那女的。”
羅蘭氣得不行, 越看越冒火,聽了關欣的話更是氣悶。
她沖過去就要找沈念予比試,羅昊明想拉她慢了一拍,沒有拉住。
靳成澤看見她過來,拉起沈念予就走,這樣的人,跟她糾纏無用。
他還笑著對沈念予說:“腦子不好使的得離遠點兒,萬一被傳染麻煩了。”
只是,他轉頭又警告地看了羅昊明一眼,冷意十足。
羅昊明出了一身冷汗,他看懂了靳成澤的意思,他再看不住羅蘭,靳成澤就要出手了,現在是給他留著面子呢。
他當機立斷上去一把扯回羅蘭,低聲呵斥了她,羅蘭的眼睛一下就紅了,嗚嗚哭了起來,眼淚啪啪地掉。
“你再這樣,我只能讓家里盡快再把你送出去了。”羅昊明警告她,給她下了最后通牒。
關欣同情地看了羅蘭一眼,“你的成澤哥對你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哇!”羅蘭哭得更大聲了。
“這個羅蘭,簡直了。”幾個小公子哥們一邊玩一邊津津有味地看戲。
有人還火上澆油地來了一句,“羅蘭,你哭也沒用,成澤哥都沒正眼看過你,他真的對你沒印象。”
羅蘭氣得一抽一抽的。
關山也被那兩人玩的時候那種行云流水給震住了,他掂量了一下,發現自已可能真比不過,于是也老實起來,沒敢再作妖。
至于那邊那倆,完全不受影響,在那玩得不亦樂乎。
一直到了下午,他們一行人才離開。
回到家里,沈鳳蓮和江易行兩人在木臺上,江易行一邊喝茶一邊拿著份文件在看。
沈鳳蓮蓋著毯子窩在吊椅里。
江易行聽到沈念予他們回來的動靜,看著她往木臺過來,抬手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沈念予有點兒驚訝,沈鳳蓮好像睡著了。
她放輕腳步走了過去,果然沈鳳蓮蓋著毯子睡得香甜。
她輕手輕腳地轉身走開,在另一邊的吊椅坐下,靳成澤也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三人都沒有出聲說話,只是默默地喝著茶。
“睡多久了?”終于沈念予悄聲問江易行。
“兩個多小時了。”江易行輕聲回道。
這么能睡?沈念予忍不住又看了沈鳳蓮那邊一眼。
仿佛感應到沈念予在看她一樣,沈鳳蓮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們回來了?”
“你醒了?”
兩人同時開口。
沈念予撲哧笑出了聲,“你今天怎么那么能睡?”
沈太后可一般不是那么愛睡覺的人,又喝著靈泉水,她一天天都是精神奕奕的。
“不知道,這兩天老是有點兒犯困,還一睡就睡不醒,我也沒累著啊。”沈鳳蓮自已都覺得有點兒奇怪。
“天氣鬧的吧,這兩天有點兒陰天,人容易犯困。”沈念予看了看外面有點兒陰沉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