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好,奶奶好……”
四胞胎長大了,很有禮貌,不用媽媽提醒,嘴巴甜甜地叫著這一撥圍過來的人。
他們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基本見到他們的大人們都喜歡這樣。
四胞胎早就習(xí)慣。
他們可愛的樣子,甜甜的小嘴可是立刻就俘獲了這些大姨大媽的心。
“你們誰是哥哥呀?”
“你叫什么名字?”
“過來看望誰啊?”
“真是乖啊。”
“……”
大家問著他們問題,逗著他們玩。
幾人也沒有不耐煩,笑嘻嘻地回答著他們,惹得大家都不想放四胞胎走了。
靳成澤先把帶過來的東西搬進(jìn)屋里。
沈念予和靳蘭蘭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四胞胎在這些鄰居面前表現(xiàn)。
屋里的靳司令和谷佩文已經(jīng)急得不行,心早飛出外面了。
看著大家那么喜歡寶寶們,他倆還是忍了忍,沒有跑到外面去。
“爺爺,奶奶。”四胞胎結(jié)束他們的外交,終于是跑進(jìn)屋里。
靳司令和谷佩文有好幾年沒見四胞胎了,雖然沈念予經(jīng)常寄照片回來,那還是不一樣。
兩人現(xiàn)在是一點兒形象都沒有,抱著四個小家伙心肝肉的叫個不停。
連梁姨也是站在一旁,高興地看著四胞胎。
至于靳成澤,沈念予還有靳蘭蘭他們?nèi)齻€,完全沒人顧得上他們。
“得了,咱們自力更生吧。”沈念予笑嘻嘻地拉著靳蘭蘭自已找地方坐下。
靳成澤自覺地自已動手給媳婦和妹妹弄茶水。
“嘖嘖,我二伯和二嬸,一時半會兒這個勁真下不來。”靳蘭蘭靠在沙發(fā)上嘖嘖點評。
“好幾年沒見了,肯定想壞了。”沈念予笑道。
他們也是,太遠(yuǎn),靳成澤實在是太忙,且不能離開太遠(yuǎn)。
逢年過節(jié)的,家里這邊也不舍得讓靳成澤一人在戰(zhàn)區(qū)過節(jié),沒有任何人催過他們回來。
晚上,靳司令和谷佩文哄得四胞胎答應(yīng)跟他們一起回房間睡覺。
高興得早早就抱著他們四個回去房間,生怕他們反悔。
沈念予和靳成澤樂得清靜。
把他們的奶瓶和抱著睡覺的布偶送進(jìn)靳司令的房間,小兩口開心地過二人世界去了。
靳蘭蘭自覺地去了最靠邊的客房,不打擾他們夫妻二人。
第二天一到靳老爺子那邊,同樣的一幕上演。
靳老爺子和老太太摟緊四個寶寶都舍不得撒手。
一天都在圍著四胞胎轉(zhuǎn)。
靳蘭蘭幽怨地嘆氣,“爺爺奶奶眼里也沒有我,他們都一年多沒見我了,現(xiàn)在眼里只有四胞胎,哪里看得到他們的小孫女。”
“你著什么急,等晚上我們走了,爺爺奶奶就得圍著你一個人轉(zhuǎn)了。”沈念予呵呵笑道。
“那還是算了。”靳蘭蘭打了個冷顫,這兩年,爺爺奶奶老是碎碎念,要她趕緊談對象。
她的爹媽,醉心于搞科研,兩口子本來說這幾年回京城的,結(jié)果人家又參加了一個新項目。
繼續(xù)還在不知道那個基地待著,根本都都沒空管她。
靳老爺子和老太太立刻接手管了。
可是她不著急啊!
她當(dāng)記者的就是要到處跑,尤其戰(zhàn)地記者還是她的理想,談了對象結(jié)了婚,那多不自由。
靳蘭蘭跟嫂子訴說著她的苦惱。
“我還小呢,我可不著急,現(xiàn)在又提倡晚婚晚育的。”
沈念予聽著,心里對陸揚掬了一把同情的淚,任重而道遠(yuǎn)啊!
“阿嚏!”正在上班的陸揚打了個噴嚏,哎,誰想我了?
是不是蘭蘭那丫頭想我了?陸揚心里美滋滋。
吃完晚飯,靳成澤兩口子要帶著四胞胎離開。
靳老爺子和老太太不舍得了。
老太太抱著小老二親了又親,“要不讓寶寶們在這里住幾天?”
沈念予不敢應(yīng)啊,這四胞胎一回來又不著家,那雙胞胎不得鬧翻天?
“奶奶,要不等過一陣?姑婆家的雙胞胎不見了他們得鬧啊。”
“呵呵,他們六個這么好吶?”老太太一聽也樂了,“那就把雙胞胎也一起帶過來。”
“好好,等過幾天,我們把他們六個都帶過來您這里待一陣子。”沈念予笑道。
“行行,那你們就先回去找你們叔姥爺吧。”
最后,他們又裝上老爺子他們給的一大堆年貨離開。
回到家里,果然雙胞胎也沒有睡,坐在木臺上眼巴巴地等著四胞胎回來。
沈念予和沈鳳蓮不管他們幾個了。
她倆這一回來,又得忙活起來。
眼看著離過年越來越近,她們趕緊的又把年貨和年禮準(zhǔn)備起來。
靳成澤休假在家里,他也不往外跑。
天天不是帶著娃娃們訓(xùn)練,就是幫著吳叔一起搞大掃除。
陸揚和秦定武他們也打過來幾次電話,想要在年前一聚。
靳成澤征求媳婦的意見。
“再說吧,等我們先把家里這一攤子事兒弄完。”
沈念予沒有應(yīng)下,這一陣的確是忙。
不僅有家里的事情,兩人的廠子都還有不少事情要在年底之前處理完。
雖然有底下工作人員去處理,但是她們兩人還是得拿一些主意。
兩人這攤子,現(xiàn)在都是越鋪越大。
時間忙碌著一天天過去。
“哎喲,可算都弄得差不多了。”沈鳳蓮合上手中的本子,扔到桌子上。
自已順手拿了塊點心,窩進(jìn)吊椅里躺下。
這幾天都忙暈了。
沈念予的活倒是都已經(jīng)忙差不多,趁手她又給補了幾張設(shè)計圖。
“你也歇會兒,別搞那么累,咱倆聊會兒天啊。”沈鳳蓮看著在桌邊還在那忙著出設(shè)計圖的沈念予。
“馬上,現(xiàn)在也可以聊,不影響。”
沈念予本身就有一心多用的本事,手中的圖又是已經(jīng)到了收尾階段。
“看你工作不忍心打擾你,可是我又忍不住。”沈鳳蓮吃吃地笑。
“忍不了別忍。”沈念予手中筆不停,也不冷落沈鳳蓮。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伴隨著檐下時不時傳來的叮叮風(fēng)鈴聲。
檐外,細(xì)碎的雪花飄飄灑灑。
“媽媽,吃飯嗎?餓!”
幾個小朋友啪啪跑過來,各找各媽,相同的訴求,就是餓。
沈鳳蓮一看時間,難怪餓,飯點已經(jīng)到了。
“成澤怎么還不回來?他今天說中午不回來吃飯?”沈鳳蓮轉(zhuǎn)過頭看向沈念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