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將面前的畫像收了起來,輕嘆一聲:“雪兒,為父總有一天會親自砍掉林澈小兒的頭顱,徹底斷了你的念想!”
就在血祖姚星海還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時,先前離開的傀儡瞬間倒飛而出,直接在他的面前血爆。
看到這里,血祖姚星海勃然大怒:“哪里來的小輩,膽敢在我血星中放肆,滾出來!!”
“姚星海,數十年不見,你,還好嗎?”
隨著冷漠的聲音在蒼穹中響起,林澈拎著無數魂魄邁步走來,而這些魂魄,都是血星之內的修仙者。
血祖姚星海神色一怔,死死的盯著半空中的那道身影,驚詫道:“是你,林澈小兒?!”
林澈用力捏碎所有魂魄,旋即居高臨下的看向血祖姚星海,淡淡道:“多年不見,血祖還是原本的模樣呢。”
血祖姚星海在感受到林澈的實力以后,整個人踉蹌的向后退了兩步,滿臉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股能量波動…你…你竟已是凈涅后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年你不過區區窺涅后期大圓滿,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突破凈涅后期,你到底做了什么!”
姚星海不愿意相信的咆哮起來。
“自然是歷經磨難,想必你應該也已經知道天墨子和劍尊凌天候的事情,今日本尊前來,就是為了滅殺爾等。”
林澈單手背在身后,清冷的看向血祖姚星海的位置:“當年本尊有意和你結實,并愿意給你一件頂級空寶,卻沒有想到,你竟然妄想殺我,搶奪本尊身上的所有頂級空寶。”
“如今本尊就在此地,來啊,殺我啊!”
姚星海臉色惶恐,呼吸急促,畢竟當年林澈在窺涅后期境界時,就能夠直接對凈涅強者產生威脅。
如今修為已經達到了凈涅后期,甚至比自己還要高一個等級,想要擊敗他,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血祖姚星海握緊拳頭,指著林澈的位置道:“林澈!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爾虞我詐,老夫為了變得更強何錯之有,要怪就怪你不該擁有頂級空寶!”
看著血祖姚星海還在執迷不悟,林澈當即噙著冷笑道:“你若是又姚惜雪半點眼界,也就不會出現這種結局。”
“當年看在姚惜雪的份上,我沒有對你趕盡殺絕,如今,你還在執迷不悟,那么,休怪林某不留情面了。”
“銀龍魔槍,現!”
看著頂級空寶出現的那一刻,血祖姚星海自知不敵,迅速的轉身就跑,并利用玉簡發出消息,希望姚家老祖血神子能夠蒞臨。
以血神子碎涅境界的實力,定然可以將面前的林澈小兒抹殺在此地。
“現在想跑,晚了。”
林澈緩緩地抬起手中的銀龍魔槍,對準血祖姚星海的位置,便是如同標槍般爆射而去。
一道寒芒瞬間而至,旋即夾雜著凌厲槍芒,徑直從血祖姚星海的背心處,穿透而出,帶起一道血箭。
血祖姚星海不甘心的低下了頭,望著胸口處飆射的血箭,心頭驚駭更濃,沒想到以他的實力,今日竟然會隕落于此!
眼中的生機,在槍尖鮮血的滴落下迅速消散,也終于是在周圍那無數道駭然的目光中,血祖姚星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轟然倒塌。
林澈本想離開,卻發現先前血祖姚星海的身體竟然消失不見了。
“這是……血祖姚星海的血魂丹……”
林澈這才想起來,當年的血魂丹并不全部都在姚惜雪的手中,這其中還有幾顆在血祖姚星海的儲物戒里。
如今施展出來,想必應該已經傳送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想要逃跑,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
昆墟星域,妖靈之地。
血祖姚星海猛的從虛空中飛馳而出,同時噴出一口猩紅色的血液,直接撞擊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該死的林澈,若非當年留下些許血魂丹,恐怕老夫就真的要魂飛魄散了。”
姚星海擦干凈嘴角的血漬,艱難的站起身子,先前利用自身能力橫跨虛空十余載,并來到了眼前的妖靈之地,想必應該能夠躲開林澈的追殺吧。
然而就在姚星海以為自己活下去的同時,先前的空間竟被直接震碎,產生的碎片更是令他有一種元嬰破碎的感覺。
“竟然追上來了!”
“林澈小兒,老夫若是逃出,上泉碧落下黃泉,定要取你性命!”
血祖姚星海心頭一顫,猛的朝著遠處再次飛去,這次說什么也要活下去,否則等待自己的結果,將會是必死無疑!
林澈踏空而來,旋即看了眼手中的仙寶羅盤:“還真的能跑,追你十余載,浪費我的時間。”
眼前的仙寶羅盤能夠追蹤血祖姚星海的位置,哪怕是跑到天涯海角,只要還在昆墟星域,依舊能夠找到他的具體位置。
林澈看著眼前熟悉的妖靈之地,神色略微發生些許變化,但很快便重新恢復原本的平靜,繼續朝著血祖姚星海逃跑的方向追去。
……
妖靈之地,東陵城。
小酒館當中。
須發斑白的老嫗正端坐在椅子上,手里織著圍脖,看著面前孩子們開心的游玩,那張蒼老的臉頰上,帶著幾分柔和與感嘆。
“雪奶奶,你還沒有給我們講故事呢,你上次說,曾經有一個修士來過這里,這是真的嗎?”
長相虎頭虎腦的孩子,拿著撥浪鼓跑了過來,望著眼前的老奶奶,好奇的問道。
老嫗放下手中的圍脖,揉了揉孩子的腦袋,笑著說道:“當然了,曾經我們天妖郡和火妖郡發生過戰斗,那場戰斗,無數妖兵妖將隕落在戰場當中。”
“若不是那個仙人出現,如今的天妖郡和火妖郡,恐怕將會兩敗俱傷,最終勞民傷財。”
孩童眨了眨眼,再次輕聲問道:“雪奶奶,可是你還說過,當年的仙人已經離開了這里,他去哪里了?是離開妖靈之地了嗎?”
老嫗手指一顫,依靠在椅子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似乎不想提起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