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面色冷漠的盯著眼前的旋風,微微皺起眉頭道:“竟然把我傳送到其他的地方,看來每個進入此地的人,都會被隨機傳送離開。”
眼前的旋風不斷的席卷而來,黃沙滿天,巨石滾落,令此地的空間中充斥著狂暴的能量。
感受著空氣中的能量波動,林澈緩緩抬起手中的血神劍,毫不猶豫的便是對準眼前的旋風劈了過去。
嗤的一聲驚響驟然響起。
先前這道百丈的巨型旋風,竟然在接觸血神劍的霎那,被直接一分為二,化作光柱,消失在原地。
“不愧是青霖仙帝當年留下來的洞府,果然名不虛傳,只不過憑借現在的話,可沒有那么容易抵擋住本尊。”
林澈單手背在身后,右腳踏前一步,周身能量瞬間涌動,令兩側的空間寸寸爆裂,卷起的颶風也是令無數能量瞬間潰散。
“看來此地的能量果然是充沛呢,不過消耗的仙力也是極為龐大,若是換做是普通窺涅修士,估計也支撐不了太長的時間。”
林澈單手背在身后,右腳向前踏出,身體瞬間出現在百丈之外,玄之又玄。
……………
朱雀星,古神之地。
血紅色的巖漿瘋狂滾動,無數鐵鏈貫穿此地的山脈,全部鏈接在一個個修士的身體里,從而幫助妖神拓森破解封印。
“太慢了,還是太慢了!”拓森憤怒的瞪著銅鈴般的眼睛,叱喝咆哮起來道:“你們這群廢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竟然花費數百年,還沒有破開封印,看來,只能動用本尊的最后一招了。”
拓森用力咬破自己的手指,利用熾熱的血液灑落在地上,凝聚一個和他極為相似的身體出現。
“將林澈給我帶回來,任何阻攔者,殺無赦,本座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分身緩緩地抬起頭,雙眼逐漸變得血紅,旋即身形一閃,再次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能量。
拓森咬牙切齒的盯著石碑上的畫像,憤怒到極點道:“林澈小兒,再給我三百年的時間,三百年后,就是本座離開此地的時刻,到時候,上泉碧落下黃泉,定要讓你所在的勢力,殺的一個片甲不留!”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
妖靈之地,仙帝洞府。
林澈邁步朝著前方走去,此地的禁制對于他來說,幾乎是沒有任何威脅。
“此地想必就是青霖仙帝當年那赫赫有名的瓶中界!傳聞此界是青霖以莫大神通從外來之民符文一族手中連殺三十九符文魂祖,搶到其族圣物,親自煉化之下自成一界,融于瓶內!
此界功效不祥,但根據修真聯盟獲得的典籍記錄,這瓶中界是當年青霖搜集天下仙氣之重寶,更有傳聞,通過此寶,可破開環繞四大星域的封界之陣!”
林澈也是想起來前世的記憶,呢喃自語道。
嘹亮之音驀然間就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仿佛生生的撕裂了天地,毫無保留的沖入進來!
朱雀之音在這一瞬間,回蕩此界天地!
就在這時,林澈停下腳步,轉過身子看向距離此地三百萬公里的位置,眼底閃過一絲古怪情緒。
“朱雀之音?朱雀覺醒…”
林澈摸了摸下顎,輕聲道:“王林師弟目前應該并不在這里,為何此地會擁有如此磅礴的朱雀之音,莫非是那個人?”
黑沙荒漠中,黑衣男子盤膝而坐。四周黑沙翻涌,無盡魔氣自荒漠深處涌現,絲絲縷縷鉆入他七竅。
自踏入此地,黑衣男人便靜坐于此,不知過了多少歲月,身軀已被濃得化不開的魔氣包裹。
突然,朱雀清啼撕裂蒼穹,聲浪所及,涌入七竅的魔氣轟然崩碎,向著四周倒卷。
黑衣男子猛地睜眼,眸中幽光乍現,死死盯住天際。
朱雀之音持續回蕩,他眼中爆射精光,眉心隱現龍形印記,赫然是一頭黑龍!
“他覺醒了?若能挺過此劫,方有資格與我一戰!”黑衣男子默立,眉心印記旋即被黑氣籠罩,深深隱匿,縱是修為高深者,非同源血脈亦難察覺。
瓶中界內,來到這里的司徒南,此刻也是同樣在吸納魔氣。
前不久的他,也在偶然的機會中發現傳送陣,因此陰差陽錯的來到了瓶中界當中這才吸收此地的魔氣,提升實力。
司徒南所在之處,黑沙大半化作齏粉,磅礴魔氣漩渦將其籠罩,囂張長笑震徹天地。
漩渦中心,司徒南長發狂舞,周身魔氣翻涌,沙石隨其吸納不斷崩解,化為更多魔氣涌入體內。
“痛快!這般精純魔氣,簡直是天賜補品!只可惜不能貪多,待得足夠,便去尋那些頂級法寶,不過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美人在這里!”
司徒南緩慢的站起身子,單手背在身后,目光閃動,仍在瘋狂汲取。
朱雀之音恰在此時響徹天地,魔氣漩渦應聲崩碎。
司徒南猛地抬頭,先是猙獰不耐,隨即目光一轉,放聲大笑:“哈哈哈,王林,等老子回去以后,定要給你帶幾個女人嘗嘗鮮!”
而在瓶中界另有一人。
光頭男子行走在黑沙荒漠,臉上掛著妖異笑容,身形一晃便破開界壁,再出現時,雖仍是黑沙荒漠,卻已換了一界。
“大漠孤煙圖,必在這幾界之中!古魔塔珈……我貝羅雖未完全恢復,卻也有當年八成實力,這一次,再無僥幸!”
右眼瞳孔豎立,內有七顆妖氣星點錯落。古神星在眉心,古妖星在右目,古魔星則在左眼。
右目七顆妖星急速旋轉,貝羅抬步欲入下一界,朱雀之音驟然炸響。
聲浪過處,他體外泛起妖力波紋,身形一頓,停在兩界之間,目光投向天空。
“封界四大圣獸之朱雀……”
貝羅抬起頭眺望著遠處的方向,沉默片刻,右目妖星消散,一步之下,消失無影。
瓶中界內眾人在這朱雀之音下,紛紛震驚中起了各種心思,他們暫且不說,此刻,就連那瓶外,也有波瀾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