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當祁蕭從沈青青的床上醒來的時候,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祁蕭忍不住在心中思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昨晚是自己的新婚夜不是嗎?
為什么會出現在沈青青的房間里?那周雪怎么辦?
后來還是之前的回憶為自己解答了一切,居然是因為沈青青給自己下了藥!
此時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沈青青,祁蕭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將被子掀開。
清晨的涼意將沈青青從睡夢中喚醒,她似乎還一臉迷迷糊糊的不知發生了什么?
“夫君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起來了?”
聽著這么隨性又溫柔的語氣,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這反而讓祁蕭更加產生了一種割裂感。
怎么了?沈青青居然還好意思問怎么了,難道自己心里就沒點數嗎?
祁蕭強忍著怒意,以及自己想要動手的沖動說著,“沈青青,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昨晚是新婚夜,你居然給我下藥,讓我留在你的房里,你這樣把周雪置于何地?”
恐怕周雪這會兒一定委屈的不行,明明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結果卻還是因為沈青青的一意孤行而產生了這么大的變化。
若是這件事情傳到了周雪家里人的耳朵里面,后果更是不堪設想,以后又怎么能夠互相幫襯?
這不就等于是在給自己故意上眼藥嗎?
沈青青的頭腦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可偏偏還是在明知道會有什么后果時依舊選擇這么做。
越是如此,祁蕭心中的失望也會變得越發強烈,他也是頭一次發現自己居然從未看透過沈青青。
從來沒有想過沈青青竟然會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哪怕傷害了別人,同樣在所不惜。
這種只要讓自己能夠獲得便利,就拿別人當做墊腳石的舉動,無疑是最令人厭惡的。
然而沈青青顯然并不在意這些,甚至還很自然的調整了一個自認為十分勾人的姿勢,直勾勾的盯著他。
“至少昨晚夫君同樣很享受不是嗎?既然享受了又何必在意別的呢?只要當下開心就好,這也是夫君一開始就交給過我的道理。”
是的,沈青青從不覺得自己有錯,只會認為一切都是別人對不起自己。
包括祁蕭也是一樣,如果不是因為祁蕭先悔心在先,自己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更何況自己這么做,一切都只是為了自保,這有什么錯呢?
錯的不過是祁蕭,以及那個非要插足的周雪而已。
祁蕭越發覺得沈青青不可理喻,這會兒干脆利落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
“夠了,這件事情一定已經傳到了母親的耳朵里,比起在這里和我說一些有的沒的,你倒不如好好想想該怎么和母親解釋吧!”
沈青青很清楚今天迎接自己的一定又會是無法言喻的災難,可那又如何?
只要自己能夠重新懷上孩子,到時候去父留子,不照樣是一種很好的選擇嗎?
就算是祁蕭的母親也沒有辦法做些什么,難不成還能親手殺害自己的孫子?
再者說……
那個老女人能不能繼續活下來都還不一定,沈青青自然沒什么害怕的。
所以此時的沈青青反應依舊淡定。
“無非就是對我繼續折磨罷了,不過那又如何呢?反正夫君也從來都沒有管過,對于這種事情我也早就習慣了。”
“隨便吧,只要當下開心就好,夫君接下來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安排吧。”
話說到這兒沈青青突然笑了笑,只是那樣的笑容卻讓人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哦,對了,我估計夫君待會兒肯定需要去安撫一下新娘子的情緒,那我就不打擾夫君了,省得耽誤了你們二人切磋感情。”
此時的沈青青愣是表現出一副自己是不是非常貼心的樣子。
連這些事情都給想到了,可是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自己一手促成。
沈青青就是在明知道后果會是什么的時候,依舊選擇這么做。
這不是喪心病狂是什么?這不是故意為之又是什么?這不就是故意挑戰祁蕭嗎?
祁蕭徹底失望,可是偏偏又無話可說,只能匆匆選擇離開,必須要盡快安撫一下周雪的情緒,否則后果確實非常嚴重。
不多時。
老王爺的院子里。
王府里的所有人都被喊來一起吃飯。
今天的周雪看起來臉色格外的蒼白,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只一眼就讓人無法忽略。
祁王妃已經知道了昨晚的事情,所以此時一點都不意外,但還是裝作提前不知曉,畢竟戲還是要演下去的。
而老王爺并不知道昨天晚上沈青青和祁蕭都做了什么……
此時看到新娶回來的兒媳婦兒臉色這么差,作為公公當然也要適當的關心一番。
就聽到老王爺十分不解的問著:“小雪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的樣子,是昨晚沒休息好嗎?”
“都是祁蕭這個混賬,怎么也不知道收斂一點,你放心,待會兒我就會好好說說他!”
很顯然老王爺是理解錯了,否則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此時的沈靈韻和祁暮野已經分別挨著老王爺坐下,對于這種局面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二人誰也沒有主動提起昨晚的事情,畢竟是偷聽墻角。
如果用他們的嘴巴把這些話說出來,顯然顯得有些不合適,甚至還很容易引來誤會,到時候更加說不過去。
好在周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聽到老王爺這么問候,立刻委屈巴巴的哭出聲來。
“父親……是因為兒媳做錯了什么嗎?否則夫君和姐姐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周雪口中的姐姐顯然指的就是沈青青。
一聽到沈青青的名字,老王爺。的臉色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起來,顯然是不太理解這其中又出了什么問題。
好好的新婚之夜,難道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老王爺的血壓似乎都在這一刻再次升高,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破口大罵。
祁王妃也在這個時候看到好處的開口,“小雪你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都跟母親說,母親一定會為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