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因為什么,這是知道鬧不下去了,所以不敢來了?”
果然是欲擒故縱,現(xiàn)在玩兒脫了,不好意思回來了?
哼,早知如此,當(dāng)初又何必鬧得那樣的厲害,說得那樣決絕,還那樣的貪得無厭。
“從此陌路不相識”,她能做到嗎?
不過這么幾天都能強(qiáng)忍住不跟他聯(lián)系,那女人也算是有些定力的。
“算了,你去給她打個電話,就說如果還想回公司上班,明天就必須給我回來,否則就再也不要回來了?!?/p>
顧韞程絕不承認(rèn)他是心軟了,只當(dāng)是再給蘇謹(jǐn)言才一次機(jī)會,到底是跟在身邊三年的人,就算是一條狗,他也會有些感情,他就勉為其難地給蘇瑾言一個桿子,讓她順桿兒爬回來,彼此不會太難看!
如果她能夠就坡下驢,乖乖地回到他身邊不再胡鬧,不再貪心他顧家少夫人的位置,顧韞程覺得也不是不能將她留在身邊!
畢竟,三年了,不說其他,蘇瑾言做的菜還是很合他的口味的,他也懶得再讓保姆到家里做飯了。
甄艦心頭一驚,以甄艦對顧韞程的了解,顧韞程這樣說已經(jīng)是在給蘇瑾言臺階了。
這是兩人要和好的意思了?
甄艦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氣。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自從蘇謹(jǐn)言離開后,顧韞程的脾氣是越來越難以捉摸,時不時就發(fā)脾氣,惹得整個公司的氣壓都低得不行,生怕一不小心就觸怒的顧韞程,跟平日里有蘇謹(jǐn)言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如今顧韞程愿意跟蘇瑾言和好,他們做助理的日子總算是能好過一些了。
“顧總,你還是在意蘇總監(jiān)的啊!”
甄艦一時沒忍住揶揄道。
顧韞程臉色驀地一變,立馬不屑地冷哼了聲。
“哼,我在意她?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懶得費(fèi)心思再去找一個設(shè)計總監(jiān),總不能讓她一直不來辦離職手續(xù),我還得給她付工資吧!”
甄艦撇了撇嘴,故意拖長了語音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顧總是真的不在意蘇總監(jiān)啊。”
明顯就是覺得顧韞程是在嘴硬。
甄艦心里忍不住低聲吐槽:“在意就直說嘛,你這樣嘴硬,要是因為嘴硬失去蘇總監(jiān),到時候可別又在公司發(fā)瘋!”
此時的甄艦還不知道,將來有一天他的這話將一語成讖。
顧韞程蹙眉冷冷地睨了甄艦一眼。
“你在悄咪咪嘀咕什么?”
甄艦連忙擺手否認(rèn)。
“沒有,我什么都沒有說!”
甄艦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怎么就沒忍住說出聲了呢,要是真被顧韞程聽到,他就完了。
他倒不是怕顧韞程,只是這工作工資太高,要是真丟了實在是舍不得。
顧韞程冷哼一聲,也沒有太過在意,而是繼續(xù)否認(rèn)。
“哼,你覺得她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
甄艦撇了撇嘴,沒有說話,心里卻忍不住吐槽。
顧總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要是以后蘇總監(jiān)真的不要你了,希望你現(xiàn)在還能這么嘴硬。
甄艦也不明白,這樣犟拐拐的顧總,蘇總監(jiān)到底是怎么做到三年都對他死心塌地的?
“你們在聊什么呢?”
忽然,一道吊兒郎當(dāng)還帶著幾分怒氣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顧韞程循聲望去,看到是謝臻,顧韞程有些詫異,朝著甄艦使了個眼色,甄艦立馬會意,退了出去,反手關(guān)上的房門,顧韞程這才淡淡道:
“蕊兒不在,你怎么來了?”
提到蘇蕊兒,謝臻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紅,但想到什么,臉色又黑了下來,有些氣鼓鼓地走到顧韞程面前的沙發(fā)上,隨意地坐下。
“我不是來找蕊兒的,是來找你的!”
顧韞程拿過桌上的文件,仔細(xì)地翻看,并沒有給謝臻太多的注意力,隨口道:
“找我?什么事?”
瞧著顧韞程那渾不在意的模樣,謝臻心里有氣,驀地起身上前,一把搶過顧韞程手邊的文件,扔到一邊。
顧韞程眉心微蹙,有些不悅,正想呵斥兩句,就聽到謝臻道:
“還能是什么事,還不是蘇瑾言,你現(xiàn)在倒是好了,擺脫了那個心機(jī)深沉,慢性算計的女人,可你把我害慘了!”
顧韞程要斥責(zé)的話驀地卡住,瞧著謝臻一臉憤怒的模樣,沉聲問道:
“她怎么你了?”
顧韞程實在是想不通,蘇瑾言平日里與謝臻鮮少往來,幾次見面都是他跟幾個兄弟聚會的時候。
如今蘇謹(jǐn)言不是回蘇家,連他都沒有聯(lián)系,怎么跟謝臻扯上關(guān)系了?
想到蘇謹(jǐn)言跟別的男人有牽扯,顧韞程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甄艦適時的走了進(jìn)來,剛一進(jìn)來就覺得辦公室內(nèi)的溫度都低了幾分,顧韞程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
甄艦有些詫異,他就出去了這么一會兒,這是又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不敢多言,將準(zhǔn)備好的咖啡遞到謝臻和顧韞程的面前,重新站在顧韞程的身邊等候吩咐。
謝臻端起咖啡,不屑地冷嗤了一聲,開始朝顧韞程倒苦水。
“那個蘇瑾言還真是有些手段,她在你這兒三年沒有撈到顧家少夫人的位置,現(xiàn)在竟然將目標(biāo)瞄準(zhǔn)了我們謝家,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說服我爸媽逼著我去跟她相親。”
“蘇家還提出要三千萬的彩禮,你說她是不是想錢想瘋了,竟然這樣獅子大開口,就是夜色最漂亮的么陪酒妹都不敢像她這么貪心好嗎?我看你之前甩了她真是太明智了,這樣的女人怎么跟蕊兒比,蕊兒那樣善良又單純,還那樣愛你,你還是跟蕊兒和好吧,你們才是天生一對!”
說到最后,謝臻神色帶上了幾分落寞。
天知道,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推給別的男人,他心里其實也很痛的。
聽到“相親”兩個字,顧韞程的臉色驀地一變,握在手中的簽字筆發(fā)出咔嗒一聲脆響。
斷了!
相親?
這個女人就這么耐不住寂寞?竟然敢背著他跟別的男人相親?
還三千萬的彩禮,當(dāng)初佯裝綁架,朝他要三千萬的贖金他沒有給,現(xiàn)在就跑去跟別的男人相親,要這三千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