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來酒樓?找我們干什么。”方尋英坐了下來。
她剛燒好飯,桌上擺著麻椒炒肉,和黃瓜炒蛋,三個人吃也夠吃。
何皎皎夾了一口放嘴里,這事她預料到了……
何安洗了手也坐了下來,“他說要跟我們談合作,他想買下我們的琥珀核桃,連帶著做法一起買下,我說這不是我能做主的,得回家問我媳婦,然后他說他明日親自過來,還問了我們家的住址。”
方尋英啪的一聲將筷子拍在桌子上,“什么,想買我的方子?我不同意?!?/p>
這是他們家目前唯一的進項,賣掉了那不又沒收入了。
何皎皎吞下嘴里的飯,“娘,你別著急啊,明天那個福來酒樓交給我,我有辦法應對。放心不賣掉方子。”
方尋英點頭,“還是我女兒靠譜。”她沖何安說完,又撿起筷子。
“只是我們家要是還想往上走,就一定不能只靠琥珀核桃這一種,而且其實我們做的這生意,其實也就是賺個辛苦錢,娘每天起早貪黑的熬糖,很累。招的那些剝核桃的工人,也就減輕了我和爹的負擔,還有爹每天趕車曬著大太陽去賣,也很辛苦。我們必須想法子讓自己輕松下來,最好躺著就能收錢。”
何皎皎吃完了,一本正經說道。
“話是這么說沒錯,我們怎么做呢,熬糖我們不可能交給別人啊,一旦教會了他們,我們不就完了?!狈綄び⒁膊怀粤?。
“對啊?!焙伟不静辉趺磩幽X,讓他干點體力活還差不多。
“這個你們放心,我自有辦法。我只是提前跟你們打一個預防針,還有,娘,你要是還對什么吃食感興趣,我們就想辦法弄,別忘了你的目標是開飯館,不是一輩子做琥珀核桃。”
“確實,我得找時間多看些食譜了?!?/p>
何皎皎不知不覺成了家里的頂梁柱,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方尋英和何安都喜歡找何皎皎拿主意。
前頂梁柱方尋英女士喜聞樂見,自己女兒優秀了,她還有什么不滿意呢,而且她做的很好。
“還有,爹,你不是還想考科舉嘛,最近沒看見你看書了,明年二月可以報名參加縣試,爹,你有把握嘛?咱家要越來越好,得靠全家齊心啊?!?/p>
“有把握,有把握?!焙伟残奶摚€真不清楚……
“好,那我們先算一算家里還剩多少銀子吧,想一想用剩下的銀子怎么賺更多銀子?!?/p>
但是她總覺得忘了什么,邊算銀子邊回憶,把近一個月的事情都回憶了。
才想起,他們一家都忘了為了救他們,變得負債累累的方老爺子。
主要是他們不是原主,穿來的,這些天光顧著自己了,根本沒想到還有方老爺子。
銀子清點出來了,四百五十多兩。
這銀子在鄉下可能很多,可在城里花不了多久。
在京城,可能連有錢都算不上。
何皎皎把方老爺子的事說了,全家一致同意先用銀子把方老爺子的債先還了,先把他的房子贖回來,總不能讓一個老人總住下人屋。
……
太陽升起,何家村家家戶戶屋頂飄起炊煙,一輛馬車從何家村駛過。
屋里聽到動靜的人全出了看了,何家村來一輛馬車不容易。
上半年他們都沒見過馬車進村。
大家站在門口,親眼瞧著馬車駛到村尾,在荒田前停了下來,那不是何安家嗎?
何安城里朋友來找他了?何安城里的朋友這么有錢?
大家踮著腳想看從馬車下來的人長什么樣,什么也看不見,便又回屋了。
馬車輪子駛過凹凸不平的泥巴路聲響極大,何皎皎一家當然都聽到了,只是他們沒想到,福來酒樓的掌柜居然這么有誠意,這么早來。
一矮胖的中年男人從馬車上下來,后面跟著一個小廝,見到何安雙手抱拳到一起,“何老板,又見面了?!?/p>
何安將人迎進家門,“害,不敢當,胡老板,里面請,寒舍簡陋,還請將就。”
跟在后面的何皎皎看了何安兩眼,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老爹說話這么漂亮呢。
“哪里哪里?!?/p>
胡老板和何安坐在了桌前,家里沒有議事的地,只有一張吃飯的八仙桌和木條凳。
胡老板直接開口,“我就不繞彎子了,不知道何老板考慮的怎么樣了呢?”
他覺得昨天何安沒有一口答應是想回家商量,哪有真的媳婦拿主意,就算大體聽媳婦的也沒有婦人跟他議事的道理。
所以即使方尋英和何皎皎都坐在桌前,胡老板還是只看了何安。
何安沒說話,看向何皎皎。
胡老板也看過去,這,這是他們女兒吧?看她做什么,難道還是她拿主意?
不過胡老板也是聰明人,知道自己來的目的,他立馬看向了何皎皎。
何皎皎瞇眼笑了,“不怎么樣,我們不賣。”
胡老板臉色僵硬,表情都沒來得及收回去。
何皎皎接著又道,“不過胡老板,我們還可以有另外一種合作方式,不知道胡老板有沒有興趣聽一聽呢?!?/p>
胡老板心情已經很不美妙了,他以為他開的那個價格,對方只是一個農戶家庭,沒有理由會拒絕。
他倒要看看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女娃娃會說出什么合作方式。
“胡老板也是知道,如今我家的琥珀核桃在京城已經有了些名氣,大部分人還都是老客戶,留客量和吸客量都不錯?!?/p>
“那是自然?!焙习妩c頭,要不是如此,他又怎會屈尊來到鄉下談合作,他這么大一個酒樓,能看上他一個小小攤子?
何皎皎跟著點頭,“是吧,連胡老板都知道了,想必肯定不止胡老板一個老板知道,胡老板信不信,明日,將有更多酒樓老板找上門?”
胡老板臉色又不好看了,徹底沒了笑臉,“你什么意思?”
這幾個泥腿子給臉不要臉了,他帶著誠意來,對方居然這么沒有誠意,甚至他感覺他們在耍他。
何皎皎拍了拍胡老板手背,“胡老板別急嘛,聽我說完?!?/p>
“我也就直說了,琥珀核桃的方子呢,我們是肯定不賣的,但是我們可以授權由您家酒樓賣我家琥珀核桃。也就是我提供貨,拿貨按一個我們雙方都滿意的固定價格。你來負責銷售,至于怎么賣出去,定多少錢,我們一概不管,另外我們還需要一個冠名權?!?/p>
“冠名?”授權?他怎么聽的云里霧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