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自然都沒有想過這個洛塵,居然會直接就將這個酒給端了起來,并且連想都沒有想,就直接將這些酒給喝了進去,當然有些人所覺得驚訝萬分,完全都沒有想到事情就會發展到現在的這個地步。
但是他們卻也沒有思考那么多,畢竟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去管那么多,管的太多了恐怕會惹火上身,給自己造成了許多的麻煩的話,得罪了這些人可是非常不值得的,而且如今好不容易天下太平,若再一次多出了像這玄家那般的人物,豈不是一切都已經完了嗎?
若如此從前的種種所做的所為都有些不值得,因此不論如何事到如今這些事情,也只能夠這樣子繼續下去。
銀子源也都沒有想過這個洛塵會將手中的酒給喝了,不過他們兩個人關系的確都是非常的不錯,既然如今能夠代替他把這酒給喝了,也都只能夠證明一件事情罷了,從而也都怒瞪著洛塵,想要看看這個人又打算搞些什么樣的名堂呢。
洛塵自然也都知曉這個人到底是要做什么事情,他無非就是打算仗勢欺人罷了,因為之前的那些事情,所以說就是想要找人發泄而已,如今這白司夜兩個人本來脾氣都十分的好,而且都不愿意去把一些事情弄得太過于復雜能夠化解便能夠去化,可是這些人卻得寸,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著他們。
雖然說這里肯定會有很多的人看不斷,但是有些人為了不會去給自己造成一些事情的緣故,自然而然也都是忍耐著,但它洛塵就不一樣了,既然有些東西看不慣,那么他就一定會去做這件事情,從而會讓那些欺負他的人都不能夠去欺負自己。
回想起了從前的種種,他雖說有時會忍讓,但是現在的他忍讓又能如何,還不如直接不忍讓。
雖然說洛塵的目光看似十分平靜,但是卻暗藏殺機,除了他看的是銀子源,于是就若有所思的說著,“其實我是有事情要跟你說罷了,而且這件事情可是迫在眉睫,這件事情我也都想要找你對峙,看看到底是不是這樣子的,若是你不心虛,那么就跟著我一起去。”
銀子源突然之間聽見了洛塵如此一說,自然也都沒有再去在意那么多,有些事情既然如此又何必去在意,根本都沒有任何的必要,而且他洛塵是什么人,跟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我憑什么要跟你去,而且有些事情又何必在意那么多,更何況你什么樣的身份,我用什么樣的身份,你居然還在這里跟我大言不慚到底,真的有些讓我所覺得可笑的很,我不會跟你去的。”銀子源笑嘻嘻的說著,然而卻是一身的痞子氣息。
而洛塵早就已經猜到了,這個人會這樣一說也就自然而然明白他是看不起自己的,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又何必跟他如此客客氣氣。
“那我就直接問你,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名字叫玄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