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卡爾文輕聲說道。
伊戈爾有些緊張,惴惴不安地將左手隱藏在巫師袍里:“卡佩先生,您說的麻煩,是指黑魔王嗎?”
卡爾文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頭問道:“伊戈爾,你用過煉金制品嗎?”
伊戈爾點點頭,作為一所魔法學校的校長,他還是有點見識的,手里也有不少煉金制品。
“那你知道,煉金制品的核心損壞之后,該怎么辦嗎?”卡爾文強行抓過伊戈爾的左臂,將袖子撩起,用魔杖點了點他的黑魔標記。
伊戈爾的臉色頓時煞白,磕磕絆絆地說道:“基本上就是報廢了。”
卡爾文笑著點點頭。
“可是,可是,”伊戈爾從椅子上跳起來,將手臂上的標記湊近到卡爾文面前,“這只是個標記,對吧?”
“我是個巫師,怎么可能報廢呢?”
伊戈爾不敢置信,聲嘶力竭地否定自己的猜想:“我又不是煉金制品。”
“你是。你不會真的以為伏地魔是什么好人吧。”卡爾文突然對面前的食死徒產生了一絲憐憫。
“但那也只是對麻瓜和混血…”
伊戈爾很快就閉嘴了。他早該想到的,在伏地魔的等級觀念里,純血巫師的地位確實很高,但絕不可能和伏地魔自己相提并論,只不過是一些趁手的工具罷了。
看著伊戈爾逐漸接受了自己不過是個高級工具人的事實,卡爾文從書桌上拿起了伏地魔的煉金筆記。
“不過你算是來得巧了,我拿到了伏地魔的煉金筆記。
以我原來的水平,只能去除完好的黑魔標記,現在,我可以試試去除損壞的黑魔標記了。”
“真的嗎?”伊戈爾的眼里再次燃起希望,他差點以為自己的巫師生涯就要走到盡頭了。
卡爾文歪著頭思考了一下,“我不好說,你知道,我還是第一次。一旦出了差錯,你可就不是報廢這么簡單了。”
卡爾文的意思很明白,伊戈爾也清楚最差的結果是什么。
會死。
伊戈爾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冒險一試,除了他相信卡爾文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如果自己不能消除黑魔標記的影響,自己這個校長的位置就算做到頭了。沒了德姆斯特朗的保護,自己和死亡也沒有什么區別了。
“那跟我走吧。”卡爾文拿起煉金筆記,打算帶著伊戈爾離開。
伊戈爾有些茫然,“為什么不在這里?我不太想在這里見到西弗勒斯。”
“我想,還有個人會對你的情況感興趣。”
很快,兩人走進了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
“伊戈爾,你來霍格沃茨怎么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鄧布利多表現地很熱情,從椅子上起來想要和伊戈爾握手。
他身后的那些畫像就沒有這些興致了,除了菲尼亞斯之外,所有的校長都對伊戈爾的來訪嗤之以鼻。
伊戈爾尷尬地和鄧布利多打了個招呼:“阿不思,我來實在是有些急事。你還不知道…”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鄧布利多就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卡爾文,“卡爾文,你來得正好,我有個好玩的東西要給你看看。”
說完,他就走回辦公桌后面,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水晶盒。
盒中是一只伊戈爾從來沒見過的神奇動物,它有著鳳凰的身軀,但只有鳳凰的三分之一大。它的翅膀尖附近是金色的,而它的頭頂長著一只長長的尖角,本來應該是爪子的地方則生長著一對馬蹄。
而最讓伊戈爾震驚之處在于,這只生物看起來并不像是血肉之軀。仔細看去,就能發現它好像是用羊皮紙制成的。
這是什么?鄧布利多已經可以用魔法制作生物了嗎,還是神奇動物。
伊戈爾更加堅定了背叛伏地魔的決心。
卡爾文則沒有伊戈爾想的那么多,他一見這個水晶盒就立刻撲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將里面的神奇動物捧在手里。
“教授,這是你孵出來的?”卡爾文癡迷地打量著手里這只獨一無二的神奇動物,“速度好快。”
鄧布利多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比劃了一下,“我用了一點時間魔法。”
對于時間魔法什么的,卡爾文已經不在意了,他現在只在乎手里這個小生物,進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境界。
“79%的鳳凰血脈,12%的獨角獸血脈,還有9%,是…金飛俠!”卡爾文對于這個分析結果有些驚訝。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說,你灌注了什么情緒?”卡爾文激動地抓住鄧布利多的手,想要看看他這幾天的記憶。
鄧布利多的微笑綻放在臉上,他攪動著自己的記憶,回味著自己的情緒,“加一點溫馨,加一點自由,多放點責任和同情。對了,不要忘記愛,大量的愛。”
伊戈爾有些瞠目結舌,這個老頭子終于瘋了嗎?他在說些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
他看向卡爾文,也許這個人會正常一點。結果卡爾文在一本正經地聽著鄧布利多胡說八道,還拿著一本嶄新的筆記將這些胡言亂語全都記了下來。
瘋了,都瘋了。要么是他們瘋了,要么就是我瘋了。
“咳咳。”在確定自己沒瘋后,伊戈爾出聲打斷了他們的交流,“阿不思,我來找你是有別的事情的。”
卡爾文想起了此行的目的,遺憾地放下獨角凰飛俠(他現場給這只神奇動物起的名字。)。
“啊,這樣啊。”鄧布利多也是如夢初醒,“伊戈爾,我的朋友,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教授,”卡爾文接過了話茬,直接將伊戈爾手臂上的黑魔標記露了出來,引得一眾校長畫像發出尖叫與咒罵,
“你還記得之前和我說的那件事嗎?你發現有一些食死徒,呃,魔法能力下降。卡卡洛夫校長也出現這種狀況。
據我研究,是因為他手臂上的黑魔標記被破壞了。如果我沒猜錯,那些食死徒也是同樣的情況。”
卡爾文對伊戈爾使了個眼色,他凄凄然地將手臂伸過去給鄧布利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