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滑下的吊帶,秦淵連忙幫雨宮沙織提起來,這一舉動嚇得他臉色煞白。
這老肩巨滑的太太,真是用心險惡?。?/p>
“秦淵,那個女人不見了,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問看?!?/p>
這時深冬雪乃舉著手電筒走來,她四處看去卻始終找不到雨宮沙織的身影。
帳篷內,秦淵試著解開身上那一圈圈的麻繩,可每一個都是打著死結,除非剪斷否則掙脫不開。
他看向身下的雨宮沙織,只見其露出不懷好意的壞笑,清了清嗓子便要喊出聲。
秦淵連忙上前捂著她的嘴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省得鬧出大誤會。
他朝著深冬雪乃回答道:“我手機打不通,你先去附近的林子里找找看,我穿好衣服就過來幫忙!”
深冬雪乃聞言面色微紅,腦海中不禁浮現秦淵卸甲的模樣,急忙將腦中的奇怪畫面刪掉,強作鎮定地道:“那你快些?!?/p>
話落,她便匆匆離開,省得起什么歪念頭。
見深冬雪乃走了,秦淵松了口氣,將目光投向身下的雨宮沙織,她氣悶地嘟著臉很是不高興。
秦淵松了口氣,輕輕敲了下她的腦袋,吐槽道:“先不要添亂了,趕緊回去?!?/p>
雨宮沙織不禁咂舌,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家伙又壞我好事!!】
【本來他都放棄抵抗,就要得吃了,冷不丁來一句嚇壞我了!】
【真可惜,今夜看來是吃不到了,算了算了,再不出現,那女人怕不是要打電話報警了?!?/p>
她不知從哪里掏出把小刀,隨意劃拉兩下便把秦淵身上的繩子全部割斷。
嘶……好刀法。
雨宮沙織從秦淵身下爬出來,起身拍了拍裙子,問道:“今晚真不能一起睡嗎?”
【為了秦君,就算是要背負些閑言碎語我也不在乎?!?/p>
秦淵鉆出睡袋,毫不猶豫地道:“今晚你就別想了,睡個好覺明天再說。”
“帳篷里有些悶,我出去走走,這次沙織你就別跟上來了。”
“說得我像是個癡女似的?!庇陮m沙織冷哼一聲,隨后朝秦淵吐了吐香舌,蓮步微移悄悄離開了帳篷。
秦淵撓頭嘆息,再任由太太這么瘋,遲早要出事。
套上一件外套拿上手電筒緩步走出帳篷,準備先到處逛逛裝個樣子。
不一會,秦淵便走到一處草地,四處沒什么樹木視野格外寬闊,抬眸看了眼璀璨奪目的星空,景色格外優美。
好地方,在這看看風景也不錯。
山里頭信號不怎么樣,但風景要比城市里頭好上太多了。
脫下外套墊在草地上,秦淵躺在上面仰望星羅棋布的夜空,靜靜欣賞這短暫的美好。
山間微風吹過,拂過臉龐格外涼快,草香味伴隨著一股格格不入的幽香涌入鼻腔,秦淵眉頭微蹙不禁起身看去。
不足兩米半的距離,深冬雪乃正捂著被微風吹起的裙擺,俏臉霞紅地看向秦淵。
“那個,你找到雨宮太太了嗎?”她迎著山風走來,步伐依舊優雅脫俗,三千青絲在風中舞動格外動人。
秦淵苦笑道:“已經找到了,她現在就在帳篷里休息?!?/p>
深冬雪乃松了口氣,安心了不少,隨即她露出淡淡的笑容望著星月交輝的天穹,不禁感慨:“這里風景還蠻不錯的嘛。”
“話說你還不回去嗎?已經不早了?!?/p>
“我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歡看星星?!鼻販Y回答道,望著漫天星辰,烏黑的眼睛間閃爍著點點星光。
“看星星好啊,緩解壓力,星星得看!”深冬雪乃很是贊同,旋即捂著裙子坐下,湊到秦淵身旁嫣然一笑。
兩人笑而不語,就靜靜躺在那兒,這時深冬雪乃目光不經意瞥向秦淵脖頸處的項鏈
那散發著銀色的光澤的項鏈,乍一眼看去就是普通銀首飾,可仔細觀察后,那質感絕非尋常貨色。
深冬雪乃好奇地湊近看去,不禁問道:“這項鏈你怎么一直戴著啊?!?/p>
秦淵愣了一下,接著耐心解釋道:“這串項鏈是小時候我一個重要的朋友留下的?!?/p>
雖說如此那位朋友是天天都想對自己做壞事,而且絲毫不知收斂。
“留下的?他去了很遠的地方嗎?”
“對小時候的我來說的確很遠,不過如今已經再次相見了?!?/p>
秦淵娓娓道來,平淡地講述著小時候的點點滴滴。
兩世為人,他的童年自然與尋常小孩不同。
雖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可那些小屁孩喜歡的玩意,秦淵實在是提不起興趣,總是以一個成年人的視角去看待那些小孩,這導致他相當的不合群。
“這項鏈還是用一塊隕石做成的,總共兩條,我和那個朋友各有一條?!?/p>
秦淵將項鏈取了下來,輕輕伸手撫摸。
深冬雪乃聞言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有點意思啊,部分隕石具有極高的研究和收藏價值,其價值與黃金無異?!?/p>
秦淵輕笑著道:“我可沒有把它賣掉的打算,畢竟是童年的回憶?!?/p>
“我很感興趣,借我幾天讓我調查一下嘛~”深冬雪乃美眸冒光,將嬌軀緊緊貼了上來,像是一頭看到美肉的惡狼
“如果是沒有收錄過的品類,那是最好,當然我也不會白嫖的?!彼D時犯起職業病,興奮異常地說著。
“絕對高于市場價,而且調查完就還給你?!?/p>
秦淵聞言噗嗤一笑,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教授正經的一面,旋即拍了拍大腿,示意她躺下來。
深冬雪乃愣了一瞬,內心兩種情感爭執不休。
身為主人,趴在寵物的腿上撒嬌?不像話!
可是那隕石看起來很特別啊……
一番猶豫后,深冬雪乃嘆息一聲,伸手輕輕拍了下秦淵的大腿,嚴肅道:“市場價兩點五倍!”
秦淵不屑一笑,擺手道:“那算了。”
深冬雪乃美眸中掀起陣陣漣漪,最終還是自尊心占據主導地位,嬌哼一聲,悶悶不樂地道:“不給就不給,我還不稀罕呢!”
秦淵聳了聳肩,道:“隨便你嘍。”
反正你躺不躺下都不給你。
深冬雪乃站起身來,恢復以往清冷淡漠的模樣,寒聲道:“我先回去睡覺了,你也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