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江洲的廢話,女生也不好再說什么,于是就只好坐下,開始第二輪的比賽。
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大紅花就跟開了導航一樣,一直往江洲這里跑,旁邊的徐子珊見此一幕,伸手拿過了紅花。
然后鼓聲停止。
“哦豁,這次是我們的最美新生。”作為主持人的徐洪洋也非常的興奮。
徐子珊不再像以前那么勉強,微微一笑,然后落落大方的開口:“我選真心話。”
“好,那我們看看這次的真心話是什么!”
徐洪洋打開手機,在手機上點了兩下,頓時手機屏幕就開始轉動,最終指針停在了一個問題上。
徐洪洋看了一眼江洲,得到許可之后就念了出來:
“那么請問徐同學,以前有沒有談過戀愛呢?”
“真是一個敏感的問題呢。”
“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實話實說,萬一和江洲了解的不一樣,這不就炸了嗎?”
徐子珊站起身:“以前沒談過。”
徐洪洋看熱鬧不嫌事大:“那也就是說江洲是你的初戀哦?”
“這是下個問題了。”徐子珊也不傻,回答完問題就回到江洲身邊。
兩人的手重新重合在一起,江洲扭頭看了她一眼,微風拂過,吹亂了她的發絲。
江洲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給她挽在耳后,在指尖和耳尖接觸的那一刻,徐子珊的身體忽然顫動了一下,似乎是觸碰到了什么開關,一股紅暈瞬間就從耳尖蔓延到耳垂。
“你怎么又紅溫了。”
徐子珊隨便找了個借口:“可能是太熱了吧。”
“但這可是在操場上,現在的溫度可不高啊。”
“我就是很熱,我現在要脫衣服了!”徐子珊表情兇兇的,讓江洲沒辦法反駁,但脫衣服的手卻越來越慢,她當然不熱啊,這明明就是用來反駁江洲的借口。
江洲也看出來這個小家伙就是在嘴硬:“好了,不準脫衣服,熱也不準脫。”
“好。”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很喜歡被江洲命令,這樣就好像有個人一直在關心自己。
好開心。
這個聚會其實大多都是以聊天為主,聊兩人是怎么認識的啊,是怎么從相識到相知最后相愛的。
大家都很喜歡吃瓜,尤其是那種非常有緣分的相遇,更是被大家稱之為前世就定好了的姻緣,說的可邪乎了。
唯獨到了江洲這里,硬說是朋友,即使兩人的手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松開。
兩人的嘴硬是死硬死硬的。
什么是好朋友天長地久,好朋友萬歲,好朋友兒孫滿堂……
旁邊一哥們都看不下去了:“撒謊是要被神明注視的,容易說著說著就真變成朋友了。”
“兄弟,你也不想你們真的變成朋友吧?”
“?”
江洲轉頭看著他:“我這人是無神論者。”
“好吧。”
等到要結束了,徐洪洋提議讓大家都合照一下,江洲要求再等等,然后他就給張玉松發了消息過去。
“過來一下,操場上有免費的吃的,保證你喜歡。”
“真的嗎義父。”
“果真,速來。”
于是,幾分鐘之后,眾人就看到操場的入口有一人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江洲這才開口:“可以合照了。”
“好,大家站好,記得比耶哦!”
鑒于大家都是情侶,于是在拍照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自己的對象,然后深情一吻。
張玉松還在一旁:“吃的在哪呢,在哪呢?”
江洲指了指鏡頭,他跟著轉了過去,與此同時,快門鍵按下,時間就此定格在此刻。
徐子珊牽著江洲的手,笑著看著鏡頭,她也想時間就這么定格在這里。
“?”
“你他媽的,你回去你就死了!”
張玉松被氣的不行,本來是想著狠狠的吃一波江洲,結果硬是被喂了滿嘴狗糧,媽的,他現在是真的想死。
“算了,踩著我的尸體往上爬吧,等我問問望大哪棟樓最高,你們就等著保研就好了。”
江洲轉過頭:“小學生,你是本碩博連讀嗎?”
徐子珊搖搖頭:“不是,就只有本科,五年。”
“好吧,看來你得考研才能和我繼續當同學了。”
徐子珊捏了捏江洲的手:“我可以考上的,我不傻。”
“那行,那我們研究生還當好朋友。”
“嗯嗯!”
張玉松在一旁都看傻了:“你們還真考慮上保研的事情了啊,你們是真不拿哥們的命當命啊!”
“不是你說的你要讓我們保研,這我肯定不能浪費你用命換來的東西啊。”
“……”
江洲把徐子珊送了回去,然后就跟著張玉松一起回到了男生寢室。
“好,我明天來接你下課。”
“那以后我給你帶飯,你認真學習就行。”
剛一進寢室就聽見了這倆人在談戀愛,江洲一下就想通了,這小子剛才答應的那么干脆的原因。
“看吧,我就說在這個寢室我就是多余的,一點容身之所都沒有。”
張玉松越說越沒勁,旋即就坐回了自己板凳上。
開始垂頭喪氣。
江洲還貼心為他打開了網易云。
“行了,真給你帶了吃的,這還是小學生最喜歡吃的,我都給你帶了,你最好給我全部吃完。”
江洲又掏出一袋臘肉,扔了過去。
張玉松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感謝江哥。”
趙飛林一想到老江用賓利滋自己這件事就很難受,但他就是不服。
“老江,我感覺和怡君的感情越來越好了。”
江洲來了興趣:“細說。”
“當時我不是晚了幾天回去嘛,我跟她一起去了好多地方,中途也聊了很多,就感覺感情越來越深厚。”
趙飛林一想到每次坐在椅子里休息的時候,被摟在懷里的感受,柔軟又溫暖,關鍵是還一直在撫摸他的臉頰。
那種感覺,是每一個男人都奢望過的。
“挺不錯的,寧姐人也很好,你要好好對人家,什么事情不要太過任性,人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
趙飛林愣了一下,從那溫柔鄉里抽身出來:“老江你這話怎么好像在說我無理取鬧呢?”
“你這不是廢話嗎?”
“寧姐人這么好,怎么可能會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