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離開宋氏集團,又去了巴沙爾化妝品公司。
現在這家公司是風頭正盛。
玉肌霜的問世,徹底改變了這家公司的命運。
現在黑帝財團的資金已經到位。
巴沙爾線下工廠也加裝了生產線,并且和星河藥業以及蘇妙涵的傳媒公司達成了密切的合作。
現在玉肌霜的銷量暴漲,甚至有些供不應求。
葉欣然也在考慮擴大公司規模,正在大力招人。
很快陸辰就到了葉欣然的辦公室。
唐雪琴也在這。
兩人似乎在交談著什么,并且葉欣然的臉色也很難看。
唐雪琴會在這,陸辰并不意外。
她先是去找了宋智顏,然后又到了葉欣然這,并且把剛才對宋智顏的說的話,告訴了葉欣然。
唐雪琴具體說了什么,陸辰也能猜到。
兩人看到陸辰過來,立馬停止了交談。
“媽,你怎么在這?”陸辰故意問道。
“我來找欣然聊點事情,今晚下班了,你去幫欣然搬家,以后她就住我們家,我想你不會有什么意見吧。”
陸辰還沒來得及開口,葉欣然就說道:“媽,今晚不行,最近我都忙到很晚,要不等到周末吧。”
“行,那就等到周末,讓陸辰幫你搬家。”唐雪琴說完看著陸辰:“你有意見嗎?”
“我沒意見,都聽你的安排,往后我都聽你的。”陸辰很平靜的說道。
唐雪琴聽后嘴角劃過一抹笑意。
這還差不多。
你要是不同意,老娘就搬出去,和你斷絕母子關系,看你怎么辦。
“這就對了,你是我兒子,我肯定不會害你,你和宋智顏根本不合適,以后要保持距離,欣然才是你的理想伴侶。”唐雪琴意味深長道。
“知道了,我都聽你的。”
“行,那你們聊吧,我先走了。”唐雪琴說完就走了。
陸辰順勢坐在了沙發上,她看著葉欣然:“昨晚是我態度不好,希望你別往心里去,我向你道歉。”
“喲,你還會道歉呢。”
“瞧你這話說的,我是個愛恨分明的人,做錯事自然會道歉。”陸辰聳肩道。
“你真的答應你媽的安排?”葉欣然將信將疑問道。
陸辰笑道:“不然呢,她昨晚又是以死相逼,又是要搬走,和我斷絕母子關系,我只有這一個親人了,我總不能做不孝子吧。”
陸辰現在已經知道真相。
她也清楚現在不能和葉欣然攤牌。
葉欣然個性和對待感情的態度他都知道。
現在的局面已經很亂了,陸辰不想搞得更亂。
他索性將計就計拿唐雪琴做個臺階,然后踩著這個臺階和葉欣然過上的同居生活。
他相信兩人住在一起,時間久了,感情自然會升溫的。
葉欣然嘆氣道:“那智顏怎么辦?剛才你媽跟我說了,他去找宋智顏了,難道我要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兩個彼此喜歡的人不能走到一起嗎,我可不想做這個壞人。”
“你別這么說,其實我跟宋智顏之間也沒到那一步,起碼沒有到愛的死去活來那一步吧,現在這種情況,我只能聽我媽的了。”
陸辰不敢說得太多,他怕說多了葉欣然會懷疑,索性又把唐雪琴搬出來。
“你說什么,你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葉欣然很是詫異看著陸辰。
陸辰頓了頓:“說的簡單點,我和宋智顏沒到愛的死去活來那一步,你難道讓我不顧我媽的死活,非要和她在一起嗎,得不到家人祝福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不但我不會同意,宋智顏也不會同意。”
“所以你打算放棄宋智顏,和我假戲真做?”葉欣然懷疑的眼神看著陸辰。
陸辰耐著性子道:“你非要要個答案,這件事情很復雜,我沒法給你準確的答案,你這個人吧,其實哪都好,就時脾氣太臭了,除了脾氣之外,我對你還是挺有好感的。”
“那你不介意我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你不在乎悠悠的存在?”
“我當然不在乎,自始至終都不在乎,是你一直這樣認為,我第一次見到悠悠的時候就很喜歡她,你可以回想一下,以往我們不管怎么吵架,我都不會遷怒悠悠,我對她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陸辰滿臉真誠道。
葉欣然沒有接話,只是滿臉懷疑看著陸辰。
這家伙到底是因為不敢違背唐雪琴的命令才做出這種選擇,還是說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真相。
剛才唐雪琴說了,她沒有告訴陸辰真相,那會不會是宋智顏說的?
一時之間,葉欣然也吃不準這家伙到底是不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裝孫子。
陸辰見葉欣然不說話,趕忙道:“行了,我們不聊這個話題了,先工作吧,我們還是要把重心放在玉肌霜上。”
……
晚上!
酒吧內!
沈聰坐在吧臺喝著悶酒。
前段時間陸辰設計陷害沈氏集團,使得沈氏集團因為偷稅漏稅被有關部門查封。
沈氏集團賠償不起黑帝財團巨額的違約金,使得沈氏集團被黑帝吞并。
沈聰被有關部門關押了幾天,就放出來了。
現在沈聰變得一無所有,已經成了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他每天在酒吧買醉度日。
即便他現在落魄了,也沒有忘記心中仇恨。
他深知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陸辰造成的。
沈聰很想報仇,奈何沒有這個能力。
他越想越煩躁,只能大口喝酒。
“喲!這不是沈少爺嗎,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啊。”曲榮放一眼就認出了落魄的沈聰。
沈聰斜眼看著曲榮放:“曲少爺,好巧啊。”
“沒想到曾經風光無限的沈少爺,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我還記得你之前追過宋智顏,現在的你給宋智顏提鞋都不配吧,哈哈哈!”曲榮放大笑道。
沈聰面如黑炭,她知道曲家和宋家有婚約。
之前他貴為沈家大少爺,也是自信滿滿,即便知道婚約的事情,他還是照樣敢去追求宋智雅。
只是現在嘛……
冥想之間,沈聰冷笑道:“你在這嘲笑,只怕你未必能抱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