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剛才和曲榮放的談話你都聽到了?”宋智顏問道。
“沒錯,我都聽到了,現在宋家所面臨的危機你都知道了,你若是不想嫁給曲榮放,那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把陸辰搶回來,這是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宋耀峰滿臉為威嚴道。
“這條路是行不通的,陸辰的家里人已經知道了欣然的孩子就是陸辰的,他們也知道當年救陸辰的就是欣然,所以他們是不會同意欣然和陸辰離婚的。”宋智顏苦口婆心解釋道。
“那又怎么樣?強者從不抱怨環境,你只要能死死抓住陸辰的心,讓他為你做一切,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宋智顏有些無語:“你是想讓我做小三去破壞別人的家庭嗎,再說了,欣然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真的做不到。”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乎這個,現在宋家想拿你當犧牲品,難道你想成為這件犧牲品嗎,大是大非問題面前,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宋耀峰黑著臉說道。
“你別說了,讓我冷靜一下吧。”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如果你想嫁給曲榮放的話,那就當我沒說。”宋耀峰說完就離開了。
宋智顏坐在老板上,陷入了迷茫糾結無奈之中,她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決定。
……
中午的時候陸辰接到了丁遠程的電話。
對方聲稱好長時間沒聚了,中午邀請陸辰吃飯。
陸辰也答應了。
他去了他們之前經常去的那家中餐廳。
到了包間,陸辰推門而入。
丁遠程已經到了:“喲!來啦。”
“點好菜了嗎?”陸辰隨口問道。
“點好了,你看看還要加什么不?”丁遠程將菜單遞了過去。
陸辰也沒客氣,加了幾道自己喜歡吃的菜。
他平時沒什么朋友,丁遠程算是唯一一個了。
兩人既是同學也是朋友。
酒菜上來后,兩人邊吃邊聊。
“你最近忙啥呢,我看你從來不在同學群里冒泡。”丁遠程朝著陸辰道。
“有啥好聊的,我平時看都不看。”
“那你可真是錯過了一場好戲。”丁遠程很神秘的說道。
“什么好戲啊。”
“咱們有個同學叫孔康浩,你還記得嗎?”
陸辰若有所思道:“好像有點印象,他咋了。”
“聽說他賭博輸得傾家蕩產,她老婆也跟他離婚了,老媽也氣得心臟病發作死了,現在是家破人亡了。”
陸辰嗤笑一聲:“哪個賭徒不是傾家蕩產,他活該,誰叫他去賭博的。”
“我聽說他好像是被人陷害的,反正輸了很多錢,血本無歸,他現在老慘了,最近同學群里都在議論這件事。”丁遠程唏噓道。
“這種人不值得同情,反正我是不覺得他可憐,我只覺得他是自作自受。”陸辰撇嘴道。
“他是被人陷害的,你也覺得是他活該?”丁遠程問道。
“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他要是不沾這東西,別人怎么陷害他,你說是不?”陸辰說完喝了口酒。
丁遠程道:“說的也是,唉,天道有輪回,反正我們也幫不了他。”
“你可別瞎參合,到時候把你拉下水。”陸辰提醒道。
“我知道,我又不傻,對了,你最近在忙啥呢?”
“幫著我老婆忙事業呢。”
“你少來,你哪有老婆啊。”丁遠程嬉笑道。
“誰說我沒老婆,說到這,我跟你說一聲,過段時間我可能要辦婚禮,到時候你們來喝喜酒。”陸辰邊吃邊說道。
丁遠程睜大了眼睛:“兄弟,你來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有必要開玩笑嗎?”
“我去,啥時候的事,我也沒聽說你有老婆啊,你閃婚啊?”
丁遠程不知道也不奇怪。
陸辰從未跟他說起與葉欣然之間的事情。
這家伙還一直以為陸辰單身呢。
“不算是閃婚吧,反正到時候你來喝喜酒。”
“你老婆是誰啊,有時間帶出來認識一下。”
“我老婆叫葉欣然。”陸辰隨口道。
“葉欣然,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陸辰繼續道:“就是幾年前那個未婚先孕的葉家大小姐。”
丁遠程聽后十分詫異:“臥槽……你……你喜當爹啊……你一點都不在乎?”
“在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個孩子是我的。”
丁遠程沒在接話,他端著酒杯,愣在了那里,眼睛一直看著陸辰。
這家伙是在開玩笑吧,葉欣然的孩子怎么可能會是陸辰的?
“到底啥情況啊,葉欣然的孩子怎么就成你的呢?”
“這事說來話長,反正那個孩子就是我的,已經做過親子鑒定了,我告訴你,你別出去聲張。”陸辰叮囑道。
丁遠程喉嚨滾了滾,他下意識點了點頭,表面上雖然接受了,但大腦里還是一團糟。
吃完之后,兩人離開了包間。
丁遠程結完賬后,準備離開。
這時他們看到老板和幾個服務員圍著一張桌子。
這張桌子上只有一個客人。
他們嘰里呱啦說著什么。
陸辰定睛一看,被他們圍著的人有點眼熟,在定睛一看正是沈聰。
看到是沈聰,陸辰嘴角劃過一抹戲謔之色。
這小子已經被放出來了。
只可惜即便出來了,他也變成窮光蛋了。
沈氏集團已經抵押給了黑帝財團。
之前由于偷稅漏稅,沈家面臨著巨額的罰款。
交了罰款,他們家真的是所剩無幾了。
來不及多想,陸辰走了過去,他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丁遠程也跟了上去。
“先生,如果您忘記帶錢的話,可以給你家人打電話,讓他們給你轉點錢,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老板朝著沈聰說道。
此刻沈聰喝得醉醺醺,坐在椅子上也是東倒西歪。
剛才他吃完飯,就晃晃悠悠地要走。
服務員見他不買單,就將他攔了下來。
沈聰卻是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就是沒錢,愛咋咋滴。
服務員無奈叫來了老板。
沈聰見狀也不急著走了,又搖搖晃晃地回來,繼續坐在剛才吃飯的那張桌子上,反正他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