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十分無奈,他垂頭喪氣地去了樓上,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葉欣然見狀問道:“怎么樣,找到被子了嗎?”
“所有的被子都被我媽拿到她的房間去了,她已經(jīng)看出來昨晚我們是同床不同被,所以故意把被子都拿走了。”陸辰很無奈的說道。
“唉,這可怎么辦啊,你媽也太難對付了。”
“要不我今晚睡沙發(fā)吧。”陸辰道。
“那明晚呢,后晚呢,以后怎么辦?這不是長久之計啊。”葉欣然道。
陸辰覺得葉欣然說得有道理,他坐在沙發(fā)上開始思考對策。
可是現(xiàn)在根本拿不出對策啊。
“要不……要不咱們睡在一起吧。”陸辰摸了摸鼻子小聲問道。
葉欣然看著陸辰。
陸辰絲毫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一直在傻笑。
此刻她在做劇烈的心里斗爭。
現(xiàn)在真的可以和陸辰同房了嗎?她也不知道。
這么長時間相處,她對陸辰必然是有感覺的。
但她也知道,兩人之間還有隔閡。
陸辰又說道:“其實我也覺得我媽剛才說的也有道理,我們是合法夫妻,也有了孩子,總比那些沒有結(jié)婚就住在一起的男女朋友要好多了吧,你覺得呢?”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陸辰苦笑:“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這樣了,我盡量克制吧。”
“你能克制得住嗎?”
“盡量吧。”陸辰咧嘴笑道。
葉欣然捋了下頭發(fā):“行吧,只能這樣了。”
說完她掀開被子上了床。
陸辰見狀也掀開被子上了床。
兩人的距離就此拉近。
他們都有些緊張。
陸辰聞著葉欣然身上那股誘人香氣,心里有些悸動。
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身旁就是一位絕色美人,他哪里能忍得住。
“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嗯,聽你的。”葉欣然說完便躺了下來。
陸辰關(guān)了燈,也躺了身。
房間里黑漆漆的,本來兩人背對著背。
過了一會,陸辰翻了身,面向葉欣然的后背。
察覺到陸辰的舉動后,葉欣然十分緊張,她緊緊拽著被子,耳朵聆聽著陸辰的一舉一動。
下一秒,陸辰從身后將她抱住。
葉欣然頓時感覺到呼吸急促。
心快要從嗓子眼里跳了出來。
“欣然,我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在辜負(fù)你,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陸辰湊到葉欣然耳邊小聲說道。
“你就會說好聽的,誰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
“無論發(fā)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唯一,自從我知道真相后,腦海之中一直在回想當(dāng)年你救我時的情形,那段經(jīng)歷一直在我腦海之中揮之不去。”陸辰輕聲細(xì)語道。
葉欣然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細(xì)細(xì)聆聽。
陸辰見狀,輕輕移動她的身體,然后輕輕的吻上了她柔軟的嘴唇。
……
次日!
陸辰將葉欣然送到巴沙爾化妝品公司后,就去了黑帝財團。
他直接去了孫濤的辦公室。
孫濤恭敬道:“老板,您來啦。”
陸辰點了點頭坐在了沙發(fā)上。
孫濤坐在他對面:“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西港口那兩個碼頭是政府進行了招標(biāo)會,然后曲家順利拿下那兩個碼頭,月底的時候曲家正式接管那兩個碼頭。”
“那我們就在月底之前拿下。”
“說實話有點困難。”孫濤面露擔(dān)憂。
“我覺得沒什么困難,我們黑帝財團的實力毋庸置疑,只要你處理到位,該打點的地方打點好,一定可以拿到那兩個碼頭,我這么說你應(yīng)該明白吧。”
“明白,我知道該怎么做。”
陸辰嗯了一聲,也沒多說。
“對了,您昨晚說當(dāng)年救您的人是葉欣然,可是照片上出現(xiàn)的那個手表的主人明明是宋智顏啊,難道是她把手表送給了葉欣然。”
“沒錯,就是這樣。”
孫濤繼續(xù)道:“這么說來葉欣然找您契約結(jié)婚,是早就計劃好的,她早就知道你是她孩子的父親。”
“對啊,當(dāng)她看到我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但她一直沒有告訴我。”陸辰坦然道。
“這太不可思議了,她居然瞞了這么久。”
陸辰繼續(xù)道:“其實我也不怪她,一開始的時候她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以為我只是小保安,她以為我給不了她和悠悠幸福,所以一直沒說,后來因為宋智顏的關(guān)系,她再次選擇把真相埋藏在了心里,我只怪自己,沒有早點知道真相。”
“那你對宋智顏??”孫濤試探性問道。
“從今往后,只能是朋友了。”陸辰很篤定的回答。
“唉,繞了一圈,沒想到她就在眼前,說起來挺滑稽的,緣分可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啊。”
“我也覺得緣分很奇妙。”
“既然您對宋智顏已經(jīng)沒有了那種想法,那您為何還要為宋家拿下那兩個碼頭呢。”
陸辰頓了頓:“如果我不這樣做,宋智顏就要嫁給曲家少爺曲榮放,葬送一輩子幸福,于情于理我都要幫她,做不成戀人,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啊。”
聊了一會,陸辰就離開了孫濤的辦公室。
他獨自游走在黑帝財團。
最近一段時間他都在幫葉欣然忙著玉肌霜,很少來公司。
有時候就算來了,也是過一會就走了。
行走之間,陸辰想到了昨晚的魚水之歡。
葉欣然雖然有些被動,但也沒有拒絕。
他相信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他們的關(guān)系也會迅速升溫的。
到那時,他們之間就不會再有隔閡了。
可是陸辰還是忌憚著楚宮澤。
這個男人是葉欣然的心病,也是她的意難平。
想把楚宮澤從葉欣然的記憶力徹底抹去,并不太容易。
走著走著,陸辰看到了迎面巡邏而來的曹猛。
“辰哥,你可是好久沒來公司了,最近怎么樣啊?”
“我挺好的,你了?”
“我還是那個樣唄。”曹猛憨憨地笑著。
這時他的對講機響了。
“曹猛,趕快去大廈頂樓,上面好像有人要跳樓。”對講機里傳來了保安隊長徐大春的聲音。
“有人跳樓,我現(xiàn)在就過去。”
曹猛跟陸辰打了聲招呼,就去了電梯口。
陸辰因為好奇,也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