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知道,現在是決定勝負的生死的時候,此刻立即道:“兩位道人在下和二位素不相識,剛剛也不過是看到兩位向著這邊而來,以為是遇到了獵殺在下的人,所以改變樹木位置,設置下來這幻陣,同時先出手也不過是為了自保。”
“所以兩位能不能看到現在兩位都是沒有事情的情況下,放在下一條生路,在下這里有著一個獸皮文書,十分神秘,若是兩位不介意的話語,愿意獻給兩位之中的一位,不過這獸皮只有一個,兩位需要自行決定了。”
“嘎嘎嘎。”骨手扭曲一下,直接將這的道人抓住了,然后向著地面之下拍打而去,這道人還要起來,但是那骨手卻是如影隨形,直接將其按在了地面之上,他也是無法起來,此刻大口吐血,身軀可見的失去了氣息。
沈妙道:“你這道人倒是有些手段,飼養陰魔,轉化身形,假死脫身,你若是遇到一般修士,這幾個辦法都是可以讓你活下來,但是你遇到了在下,那么就抱歉了。”
這道人立即起身,兇相畢露,此刻眸子之上閃動著點點殺意,另外一頭陰魔竟然在沈妙背后浮現出來,這道人也是的瞬間掙脫開了那骨手,一把黑漆漆的長劍,燃燒著赤紅色火焰,直接向著沈妙的脖頸刺來。
“道友神念修行厲害,但是這肉身相比也就是一般了。”這道人說著話語,沈妙身后那陰魔也是從虛幻轉化為真實,直接化成的三丈大小的巨人,手里面拿著一把鋼錘,直接捶打下來,一瞬間沈妙似乎陷入到了必死的局面之中。
鋼錘和這鋒銳的劍,都是針對于的神念強大但是肉身不強大的修士的頂尖手段,這劍帶著的火焰,基本上可以破除肉身之上一切術法,一切禁制,而那錘子落下則是會不斷發出震蕩的力量,一般軀體都是在四五下震蕩之內化成肉泥。
這是他壓箱底的手段,一般情況之下,都是不使用出來,但是現在必然要用出來了,你死我活,如果他不用用出來,那么死亡的就是他自己了。
“道友就此死亡吧。”
這道人大聲說著。
因為他發現這沈妙身軀之上根本沒有護持身軀的符咒,更沒有什么禁制之類,而且身上身穿的衣服還是普普通通的袍子,連著的多寶閣的紀念款都是不是。
月骨則是沒有護持的意思,他之前看到過這沈妙的手段,只能冷冷的看著。
砰。
帶著黑色火焰的劍,刺入到了沈妙的衣服之內,但是碰到沈妙的肉身的時候,卻是無法進去了,沈妙之前修行的體修到了金丹期的時候,就是感覺到了自己肉身已經可以抗住一般上品法器了,之后,經歷過多次修行,他也不知道自己肉身到底如何。
現在正好是看看,這上品法器,加上這火焰如何?
不出所料。毫無效果。
身后那陰魔拿著錘子,直接打在沈妙的頭顱之上,除了那一塊靈石發簪被打碎了之外,其他的都是沒有什么變化,甚至連著頭發都是亂。
那道人愣在原地。
“你金丹期的是體修。”他在此刻想到了許多的事情,但是現在卻是將所有事情,都是在瞬間想明白了,可惜已經晚了。
“你體修,你的神識怎么這樣強大,你這不是玩呢嗎?”這道人說著,手腳不斷掙扎起來。
沈妙手指此刻輕輕放在了其脖頸之上,這道人臉色通紅,身軀不斷掙扎起來,可惜巨大力氣伴隨著氣血進入到了這道人的身軀之內,這道人很快就失去了全部力量,沈妙將其扔在地上,回頭看著那被神念控制的第二頭陰魔。
他神念一動,另外的陰魔也是的被沈妙抓了過來,這兩頭陰魔都是到了沈妙的身前,沈妙道:“你們二個陰魔修行了許久,應該也是知道生死的意思了,你們本來就是陰間之物,如今能夠活下來,不入輪回這之內,也都是靠著秘法的效果,我如今殺了你們,你們就徹底魂飛魄散,現在給你們兩個機會,生死都是在你們自己的手里面,生,就是臣服與我,交出你們本命的神魂印記,死亡就是我徹底將你們殺死,讓你們魂飛魄散。”
這兩個陰魔其中一個點了點頭,另外一個就是站在沈妙背后那個拿著錘子的那個,此刻卻是愣在原地,這陰魔看上去有些像是一個女子,這此刻的看著地面之上的尸體,似乎有些十分悲傷的感覺,他傳遞出來一股的神念。
沈妙微微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好,你們倒也是有些意思。”這些神念之中傳遞出來的意思很簡單。、
“在下愿求一死,不要強行控制,如果能夠滿足的話,在下愿意將一份功法的和一份千年陰魂石贈與。”
沈妙點了點頭。
一團火焰在這陰魂身上之上慢慢顯示出來,這陰魂身軀像是蠟燭一般融化,竟然化成一個溫婉柔和的女子。
沈妙看中不禁想到蘇韻。
這兩個人也是有著故事了,這男子的名叫胡牛,這女子名叫何橋,兩個人是一對道侶,可惜這何橋沒有修行天賦,在死亡的時胡牛不想要這女子離開自己,于是就是將這女子煉化成為陰魔,并且打算,修行一種秘法,名為的陰魔浮生法,這法子只要斬殺的三十三個修士的肉身,再次斬殺三十三個的修士的魂魄,再次的融合起來,用陰魂石,用雷鳴木等,就是可以讓陰魔恢復記憶,甚至能夠有著肉身,也就是說可以從新生活在這世界之上。
可惜這男子,只是收集到了一半,便上遇到了沈妙直接被殺死,這男子是來自于中州之地的魔門之內,名叫的陰魂門,是這門內的弟子,之前收集這事情被門內知道,不少修士都是被其斬殺,一些修士宗門前來這陰魂要人,這弟子無奈,于是遠走,如今已經是三十年。
“多謝,其實我并不是非活過來,到那時他想要讓我活那么我就活吧,只要他開心就好,其實我更想要他在沒有我之后,能夠繼續一個人生活下去,這樣其實也很好了,如今我們一起化成虛無,其實這也是很好的事情,至少不用讓其他的修士在作為我復活基礎,這樣他壓力能小很多啦,道友再見。”
這女子的聲音在沈妙耳朵邊上響徹起來,隨后這個女子慢慢化成虛無,整個人人都是的像是蠟燭一般慢慢融化,身軀一點點破碎,最后消失。
沈妙感慨了一下。
他之前一味地想要修行,倒是忽視了這天地之內,最為動人的東西。
欲望。
無論是何種欲望,七情六欲都是夾帶著人內心之中,情愛如此,其他也如此。
這才是人類能夠區別于其他的動人之處。
這女子消失在了沈妙面前,她不是虛假死亡然后趁機離開,她是真的徹底用魂火燃燒了自己。
這一片山谷之前都是灰暗的,現在現在伴隨著這女子死亡燃燒的火焰,整個深林似乎都是在剎那間的有了點點光明。
這光明相對這個灰暗的森林如此的微小,但是在這里卻是如此的明亮。
一個的金燦燦的樹葉般東西伴隨著這女子消失,緩緩從其剛剛存在的地方慢慢飄動了下來,落在了沈妙面前。
他將這東西接了過來,耳邊頓時傳遞出來一陣陣的聲音。
“多謝道友成全。這東西也是我之前得到的東西,我天資愚鈍看不明白,就給道友吧,希望對道友有所幫助。”
這女子的聲音此刻無比溫婉,對于這塵世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沈妙將那金色的葉片拿了過來,看了一下,目光之中也是閃過點點驚訝,因為這葉片上面的文字和之前的流云宗太上長老給沈妙的差不多。
這東西連在一起之后,沈妙的腦海之中自動出現一個三頭四臂的妖魔閉目在青山之上,不斷的吞吐著天地靈氣,然后身軀不斷流轉出來點點光明的感覺。
“這應該就是神念八方的的修行功法,而且還是徹底完善的功法,只是這東西應該還是缺少一點補全之后,自己應該就是可以修行了。”沈妙在心中喃喃自語道,這東西能夠獲得下一步的東西,他認為這一次來到這山脈之中,已經是不虛此行了。
沈妙此刻向著遠處看了看道:“我們繼續出發吧。”
月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竟然一時間似乎沒有聽到的沈妙話語,還是看著四周目光之中夾帶著點點的茫然,許久之后,她看著沈妙的向著沈妙低頭然后道:“多謝主任。”
沈妙沒有說話,他自然是知道這月骨雖然改了名字,哥哥已經死亡了,但是記憶不會消失,而且還是伴隨著他哥哥的死亡這記憶會越來越深入,甚至到了后來,都會成為其骨髓的一部分。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記憶這樣的東西就是如此。
一件事情,你越是不想要將他想起來,那么這事情就會越加深入骨髓。
會在你不經意間達到你的記憶深處。
這月骨關于她哥哥拋棄她的事情,她一直想要忘記,甚至想要將這個事情放在自己腦海深處,讓其消失。
不過在記憶之中,在無意識之中,她還是記著這個事情,她無法釋然。不過當她看到了這個女子能夠為自己所愛之人獻出一切,同生共死的時候,她看到這個男子為了自己所愛的之人,不斷追求更高的功法的時候。
她突然釋然了,天下之間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如此,還是有著值得守護的人和值得心愛的事情了。
她還是可以繼續向著前面的。
沈妙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月骨肩膀比起其他骷髏的肩膀,細弱,甚至到了的打下去就是要散開的程度。
沈妙道:“之前的東西塑造之前你,之后的東西塑造之后你,而現在你還是在現在。”
沈妙知道他說的是廢話,但是現在必然要說出這樣的廢話。
月骨愣住一下,不明白這樣的廢話有著什么意義,不過她還是懂得了沈妙的想法,知道沈妙是在安慰自己。這就已經是足夠了。
這個世界之上還是有人在關注著自己的,而且還是在安慰著自己的,這樣就足夠了。
她點了點頭,然后道:“多謝主人,我們繼續向著前面走下去,骷髏老魔就在前面了。”
沈妙點了點頭。
他們現在已經是進入到了這山脈的最深處了。
現在他們要繼續走大概半個時辰,就能進入到這骷髏老魔所在的位置了。
沈妙記得地圖之上這骷髏老魔的位置,是在這山脈之中的一處的山谷之內,這山谷之內因為地形的原因,所以形成了一片溫暖潮濕地帶,而且還是有著靈氣,所以這地方被這骷髏老魔變成了一個花圃。
沈妙他們要去的地方就是這個花圃。
這花圃外面的人從來沒尋找到過,因為只要是到了這笛梵的修士很少有著活著回來,即便是活著回來,也是在其他人問起來的時候,都是不愿意說出來自己經歷了什么,甚至他們似乎也是忘了自己曾經經歷的是什么事情。
所以對于這花圃修士們知道的事情很少,只是知道那地方有著許多珍稀的花朵,而且據說和傳說之中建木還是有著點點關系。
沈妙來到這地方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想要尋找一片靈田,從這樣交易之中獲取,另一個就是想要找到和那傳說之中建木有著關系的東西。
建木是他突破到元嬰期的,甚至在金丹期突破的關鍵,他不想要錯過。
四周的黑暗甚至到了,伸出手來,連著自己的五個枝頭都是看不到的程度。
沈妙依靠著自己強大神識之力,不斷的向著里面走去,等到了十來分鐘的時候。
他感覺到了自己身形不斷向著下面而去。
越來越向著下面。
按照道理來說,這樣下面甚至應該有著地火了,但是沒有了,光開始出現,甚至有些刺眼。
他看到自己從來沒有看到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