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一道流光,像是流星墜地,在朝元城半空滑過一道光影。
朝元城的禁空法陣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道光影便飛進了城池。
引得無數修士,駐足抬頭觀望。
無憂軒,后院!
無憂仙師坐在大殿前的臺階上,喝著小酒,哼著小曲!
生活一副清閑愜意。
愛吵愛鬧的小依依去了秘境,他便少了個酒友,也沒有人陪他喝酒,只能獨自一人享受這暢飲的人生!
玉虛真宗的圣女,去了秘境這么久,還沒有歸來。
肯定是出了意外。
按道理講,這時候的無憂仙師肯定會收拾細軟,準備跑路了。
寧愿道心受損,也要保住小命。
可惜,無憂仙師早就準備好的錢財寶貝,全部被小依依給卷走了!
他即便是想要跑路,卻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準備錢財了!
沒有錢財,跑出去干嘛?
受苦受累,挨餓受凍嗎?
還不如呆在這里喝喝酒,享受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時光呢!
當然,最終讓他安心待下去的是。
玉虛真宗的宗主派了好幾波人,來找他推演圣女的安危,以及宗門的前景。
無憂仙師,為了自己的小命,含淚吐血推演了一番。
代價付出得有些大,但也得出了兩個詞語!
一個是,逢兇化吉,表示著圣女季婉凝應該可以平安歸來!
另一個是,一線生機,表示玉虛真宗的宗門的前景雖然暗淡,可能會有滅宗的危險,但是尚有一線生機!
無憂仙師,算出來這兩個結果的時候,也十分的詫異。
圣女可以平安歸來,按道理,應該是取到了圣藥。
而那圣藥指定可以將玉虛老祖治療好。
為什么玉虛真宗還會有滅宗的危機呢?
另外,那一線生機又是什么鬼?
是誰給的生機?
想不通,搞不懂,無憂仙師一臉迷茫。
只能告訴玉虛真宗的人說,一切皆由天定,自由命數,順其自然,等待那一線生機到來吧!
玉虛真宗的人更是云里霧里,但是,仙師都這般說了,他們也無可奈何,還是先等圣女回來,再看形勢發展吧!
就這樣,無憂仙師,帶著困惑,蹲在臺階上喝了幾天的悶酒了!
這一日,喝得正興奮。
突然,天降神物,帶著星星火光,像是隕石降落。
“嘭···”
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院子里。
塵土飛揚,花草木屑亂飛舞。
無憂仙師,長大了嘴里,呆呆地看著自己漂亮,滿園春色的花圃,被砸了個稀巴爛。
“我尼瑪······”
煙土散去,從中露出一道人影來。
不,是兩個!
一位宛如謫仙的俊逸公子,抱著一位絕代芳華的女子!
就這么地站在破碎的花園里!
“是你···”無憂仙師一愣,緊接著大驚失色,“圣女?”
他將酒壇一扔,提著衣擺便跑到夏云謙面前,“圣女怎么了?”
夏云謙看著他的邋遢的模樣,全然不似第一次相見時的,那一副得道高人模樣!
便感到一陣好笑,“很明顯,她受傷了!”
“怎么受傷的?”
“與人打架,沒打過,就被打傷了唄!”
“和誰打架?”
夏云謙皺著眉頭看著無憂仙師,跟一個踩了尾巴的小狗一樣,嚇得驚慌失措!
“你一個算卦的,怎么這么多問題,有疑問,不能自己算嗎?”
無憂仙師滿頭黑線,這他媽有什么關聯嗎?
“行了,別廢話了!”夏云謙繼續說道,“有人拖我,將這女人給你送來,現在送到了,你要是有什么疑問,等著女人醒來再問她吧!”
他說著,抱著季婉凝,走進大殿,彎下腰,直接叫她放在了大殿的地上!
“為什么要給我送來?”無憂仙師跟著進來,又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夏云謙無語地看著他,玩味道,“誰知道你有什么癖好?”
“這位公子,可不能胡說啊!”無憂仙師嚇得往后跳了一步,連連擺手,“我可是正人君子!”
“你可真啰嗦!”夏云謙鄙夷了一句,“隨便告訴你,這女人,受傷極重,不抓緊治療的話,可能撐不到明天了!”
無憂仙師聽到這話,心中一驚,趕緊走上前,給季婉凝,望聞問切了一番。
這一看,更加擔憂起來。
好不容易等來了逢兇化吉的圣女,就可不能讓她死在自己的無憂軒啊!
想到這里,無憂仙師滿臉心痛的取出一枚藥丸,臉上掙扎了一番,終于狠心給季婉凝喂了下去。
這藥倒是神奇,見效極快,呼吸之間,昏迷中的季婉凝,睫毛開始眨動。
沒一會兒,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蒼白的面色也多了些許血色,只不過依舊虛弱難以動彈。
“公··公子····”
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微弱中帶著嘶啞!
“這位公子,圣女在喚你!”無憂仙師沖夏云謙說道。
夏云謙當然聽見了季婉凝的呼喚,但是,他的注意力沒在上面。
他之所以,還沒有走,是好奇無憂仙師掏出的那枚藥丸,效果是真的不錯,比自己的靈藥效果還好。
“你剛才給他喂的是什么藥?”他走過去問道。
無憂仙師一愣,對面前這位公子的思維感到怪異,美女召喚,你怎么關心起我的藥丸了?
但他還是解釋道,“師門秘傳!”
“效果不錯,還有嗎?”夏云謙饒有興趣的問道。
“沒了沒了!”無憂仙師趕緊擺手,“只有這一顆,在下的師尊比較摳門,只給了這一顆!”
“而且,這玩意,治標不治本,只能吊著一口氣,后續還是得大量靈藥的治療!”
夏云謙點了點頭,感受了一番季婉凝的氣息,確實如此。
傷勢未見好轉,只不過強制壓住了而已,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治療,仍然會重新爆發。
“確實有些雞肋,對我而言!”夏云謙感嘆了一句,終于來到季婉凝身前。
季婉凝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是被他又按了下去,順勢,自己也蹲了下來。
“圣女是有什么話說嗎?”
季婉凝虛弱地開口,“婉凝謝過公子的救命之恩,大恩······”
“打住,圣女不必如此!”夏云謙不等他說完,趕緊將她打斷,“我不圖報嗯,圣女也不用以身相許,沒那必要!”
無憂仙師在邊上呆呆的看著他,面容上露出一副佩服的表情,心道,“哥們,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季婉凝聽了這話也是一愣,忍不住咳嗽了幾下,才又說道,“公子,不要誤會,婉凝不會以身相許!”
“是另有其他的事情,想要詢問公子!”
夏云謙聽了這話,臉不紅心不跳,若無其事地說道,“圣女的心思我懂,有事盡管說吧!”
無憂仙師嘴角一抽,只感覺自己臉皮已經夠厚的了,沒想到這一位翩翩公子,臉皮簡直厚出天際了!
季婉凝微微喘了兩口氣,才說道,“公子,在搭救婉凝之前,可曾見到一塊奇異石頭,滾落到山下?”
夏云謙腦海里,迅速地浮過,瘦猴那家伙撿到的石頭,而且這混球將石頭里的那朵花給拔了出來。
“沒有見過!”
他十分堅定地說道。
季婉凝神色一黯,“謝過公子!”
“那沒什么事的話,小生就先行告退了!”夏云謙非常謙虛地告別。
畢竟,那塊石頭可是個圣物啊,其中珍貴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要是讓這些人知道,瘦猴暴殄天物般地將那塊圣物給毀壞了。
這些人怕不是要提刀去看了他?
所以,還是當做不知道的好。
沒看見就是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