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萬陽酒樓的生意很好,幾乎座無虛席。
夏云謙走了進去,店里伙計立即迎了上來。
“客官里面請!”
“上些招牌菜,萬陽果酒來上一壇!”
夏云謙坐到位置上,隨口說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
酒樓的大廳有些吵鬧,但是夏云謙喜歡這種氛圍。
潛心修煉的時候,他關閉無識,感悟孤寂。
坐在龍椅上時,他威嚴霸氣,是為帝皇!
行走在人間,他更喜歡,融入生活,體驗煙火!
這些吵鬧聲中,往往也透漏著朝元城各種的消息片段,不論真假,但是肯定有趣!
例如鎖仙魔宗滅了一個玉虛真宗的附庸的小家族。
有人外出探險誤入上古洞府,獲寶無數!
某某偷了寡婦的褻衣,寡婦上門算賬,算到了床上等等。
也有夸張的說,玉虛真宗的老祖,深受重傷,宗門四處搜尋靈丹仙藥,為老祖療傷。
夏云謙當個樂子,聽得津津有味,也算是對這朝元城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唯獨對一個消息起了濃厚的興趣。
那就是五大商鋪聯合舉辦的拍賣會!
很新穎,想來珍寶應無數!
可惜,那些食客似乎人人皆知,只是簡單提了一嘴,便不再多說,讓夏云謙心癢難耐。
小二端了一盤菜肴走了過來,后面跟著個富態的中年人,手里提了兩壇酒水!
“客官您慢用!”小二上了菜,便退了回去。
提著酒的中年人,笑吟吟地坐在了夏云謙對面。
“我記得我只要了一壇酒?”夏云謙和善地笑著。
“呵呵,公子莫要多想,萬某乃這家酒樓的掌柜!”
萬陽富打開酒壇,給面前的客人倒了一杯酒,解釋道,“見公子面生,且舉止風度,非同凡人!”
“又不似朝元城中之人,萬某心生敬仰,贈送公子一壇果酒,還望公子莫怪!”
夏云謙看著面前的酒杯,心道,“這老板倒也是個慧眼之人,行事也頗為鬼才,見到不凡的客人,便上前結交!”
“只是這功利心也太重了些,也不知是真誠豪爽,還是別有用心!”
“但是,與自己又有何干系呢?”
于是,他便淡淡一笑,“掌柜的盛情慷慨,小生便不矯情,愧受了!”
“哈哈,公子言笑了!那您慢用!”萬陽富拱了拱手,起身就要離去。
“掌柜莫急,不如坐下一起喝一杯?小生有些問題想要請教掌柜!”
萬陽富猶豫了下,又做了回來,“恭敬不如從命,公子可莫要說什么請教,有疑問,盡管講來,萬某對這朝元城之事,還是了解一二的!”
“適才聽邊上的食客們說,過些時日會有一場拍賣會?掌柜可知詳情?”
“哈哈,這你可問對人了!”萬陽富拊掌大笑,“這拍賣會,還有三五天便要舉行!”
“是朝元城五大商行,聯合舉辦,可謂空前絕后,奇珍異寶多不勝數,稀世珍寶不計其數!”
“說起來,公子可是趕上了時候!”
聽了這話,夏云謙瞬間心動,“只是不知,這拍賣會,參加可需憑證?”
“自然是要有憑證!”
“那這憑證容易取得嗎?”
“公子可是想去?”萬陽富笑呵呵地問道。
“自然想去轉一轉!”
“不瞞公子,萬陽酒樓得了三張憑證,其中一個送給了一位可愛的小姑娘,尚余兩張!”
“既然公子想去,萬某便送公子一張便是!”
夏云謙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小生受之有愧啊!”
“無妨無妨,萬某與公子有緣,愿意結交公子這個朋友!”
“那便謝過掌柜了!”夏云謙誠心誠意地道謝。
“敢問公子前來朝元城,所謂何事啊?”萬陽富突然問道。
“實不相瞞,小生前來朝元城,是為了去無憂軒求一番緣法!”
萬陽富沒有絲毫意外,近些日子,前去無憂軒求緣分的人實在太多了!
“公子可能要多候一些時日了!無憂軒外求緣法之人,快要排出街外了!”
“哦?這無憂軒如此的受歡迎?”夏云謙有些意外,“那看來,無憂仙師,是有真本事了!”
“真本事是真有!但是,緣法也是真難求啊?”萬陽富感慨道。
“物以稀為貴,理解理解!”夏云謙毫不在意。
他本就不著急,既然無憂軒門外人滿為患,不如就在這萬陽酒樓住下,先去參加完拍賣會,再去尋找無憂仙師也可!
······
無憂軒后院!
無憂仙師和小依依盤腿坐在大殿中央。
一人一壇萬陽果酒,喝得津津有味。
大黃趴在邊上,吃著美味的靈獸肉,狗腦袋里,實在想不明白,香噴噴的肉不吃,卻要喝那毫無滋味的果酒?
人類的世界太復雜,它有些看不明白。
“大黃,你也來喝上一些,賽過活神仙!”小依依暈紅的小臉,舉起酒壇,給大黃遞了遞。
大黃翻了個白眼,這屁玩意兒哪里有肉好吃?
“你跟一條狗計較個什么?”無憂仙師也舉起酒壇,與依依碰了碰,“咱喝咱們的,它哪里懂這其中的滋味?”
“對,它不懂,咱們喝!”小依依仰著腦袋“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口!
近些時日來,依依的生活過得很是愜意。
萬陽酒樓那邊,每隔幾天便送上幾壇萬陽果酒來。
小依依帶著大黃,去感謝了一番萬掌柜。
便天天窩在無憂軒里醉生夢死。
無憂仙師,從最初的哄騙搶奪,到最后的祈求。
為了一壇子酒,可謂是手段用盡。
終于,他們成了關系莫逆的酒友!
這個他用來偷懶睡覺的大殿,變成了他們喝酒打屁的場所。
最頭痛的就是永安小道士,那簽筒里的三個緣分,機關設定,由每日可以抽到三個,到每日兩個,到現在的,三日放一個人進來。
天天來求緣的人,怨聲載道,敢怒又不敢言,只得在前廳里唉聲嘆氣!
聽在永安耳朵里,只覺自己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不是他們沒有緣,而是祖師在偷懶!
為此,他特地里來了一趟后院,找到正在喝酒的無憂仙師,匯報了自己的想法。
誰知,祖師雙眼一瞪,喝了一大口酒,怒罵道,“誰要是敢有意見,敢在無憂軒搗亂,我讓他一輩子都沒有緣法!”
永安小道士又只能,滿懷幽怨地回到前廳,一臉正義的告訴他們,“緣法自在人心,皆有天定,今日無緣,可明日再來!”
可是一日復一日,又有幾人能夠得到緣法呢?
“無賴仙師,我和大黃來這里這么久了,天天悶在這里陪你喝酒,還沒有去朝元城周圍轉轉,你帶我們去游玩一番,好不好?”小依依,打了一個酒嗝,小臉通紅的說道。
“這游玩哪里有喝酒愜意?”無憂仙師搖了搖頭,“再說了,外面最近不安生,前幾日,玉虛真宗的車隊都被人劫了。”
“要不是,季圣女及時出現,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是那個漂亮姐姐嗎?”一提到季婉凝,小依依的注意力就轉移了過來,“好久沒有見到她了,依依想去找她,你帶我去好不好?”
“那道大可不必,她今天就會過來!”無憂仙師晃了晃快空的酒壇,隨口說道,目光又盯上了下一壇酒。
“真的?”小依依眼前一亮。
“那還喝什么酒啊?快收拾了,漂亮姐姐看到了多不好!”
她說著就開始收拾起地面上的酒壇子。
無憂仙師一懵,“你著什么急啊?她晚間才來!”
“那也不行,我們要保持最好的姿態來歡迎漂亮姐姐!”
說話間,下一次的已經將地上的酒全部收了起來。
無憂仙師抱著手里的酒壇,一臉不舍。
“話說,圣女和你不熟吧?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不熟歸不熟,但是依依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同意!”
“重要的事情?”無憂仙師一臉困惑,“你能有什么事?”
“我要讓漂亮姐姐,給哥哥當老婆,當然要注意形象了!”
“我靠!”無憂仙師目瞪口呆,“你也敢想啊?”
“讓玉虛真宗的圣女給你哥哥當老婆?你哥哥何德何能啊?”
“這你不管,漂亮姐姐人雖然冷了點,但是給哥哥當老婆還是夠資格的!”
無憂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