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依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迫不及待的說道,“為了天下蒼生,人間大義,我們趕緊去玉虛真宗吧!”
“不要再耽擱了,每耽擱一分,百萬修士便存在一分的危險!”
“讓我們現在就出發,拯救人類,我小依依義不容辭!”
“······”
如此反差的轉變,讓無憂仙師和季婉凝一時間難以接受。
這變臉速度有些太快了!
這還是那個一副與我無關,愛咋咋的樣子的小依依嗎?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哲言轉瞬間便拋在了腦后?
季婉凝尷尬地笑了笑,“依依,不著急,你等我更衣收拾一番,咱們就回宗門!”
“姐姐,會自己的宗門而已,不用打扮得漂漂亮亮,沒人會在意的!”小依依將季婉凝拉了起來,“再說了,為了天下大義,姐姐就算一時半刻不那么的漂亮,也不要緊了!”
“天下人只會記得拯救蒼生的玉虛真宗圣女美若天人,不會記得,姐姐你暫時憔悴的面容的!”
季婉凝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虛弱的身體充盈一些力量,她讓小小依依的言論震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啊?我又何曾在乎過個人容貌?
就是身體一有些虛弱,行動不便罷了!
但是,小依依全然不在乎這些,她將季婉凝拉了起來,又將大黃喚到跟前。
“姐姐,我們一起騎著大黃,大黃的速度可快了,我們能盡早的到達玉虛真宗!”
季婉凝滿臉抗拒的看著大黃平滑寬廣的脊背,這寬度確實可以承載兩個人,但是,騎狗?
這對堂堂冰雪美人,美艷驚人的玉虛真宗圣女而言,有些太過那個啥了吧?
這要是被人看見,豈不是,驚掉一群人的下巴!
季婉凝掙扎著,身子不停地往后靠,盡量離著大黃狗遠一些。
“依依,姐姐可以自己飛的,不用騎在狗···狗前輩身上!”
“哎呀,婉凝姐姐,你不要不好意思嘛?”
小依依使勁拉著季婉凝的身體,不斷地向大黃脊背上靠近。
“你身體這么的虛弱,怎么自己飛嗎?再說了,就算是能自己飛,你這速度得有多慢啊?”
“還是和我一起,坐在大黃身上吧!”
“不、不、不!我能行的!”季婉凝驚慌地掙扎,身子不斷地向后退,仿佛前面有著極大的恐怖一樣!
“姐姐,你就別掙扎了,順從我吧!”小依依嘿嘿怪笑,兩只手臂,突然將季婉凝上下一攬,形成公主抱的架勢。
在季婉凝驚恐當中,小依依蔥白嫩藕般的手臂,使出洪荒之力,一舉將她抱了起來,然后在季婉凝絕望的神情中,將她放在了大黃寬廣的脊背上。
不得不說,大黃的背部毛發柔軟順滑,做起來非常的舒適,而且它的脊背寬廣大長,承載著季婉凝和小依依兩個人,一點兒也不顯得擁擠!
大黃的速度確實很快,根本不給季婉凝反應的時間,“嗖”的一下,沖出了房間,又“嗖”的一下,沖上天宇,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天際!
無憂仙師,愣愣地看著消失無影的兩人一狗,嘴巴長得老大,瞠目結舌的樣子顯得滑稽不堪。
“你們不帶著我嗎?”
無憂仙師,無聲的吶喊,但是,哪里還有人可以聽到他的話。
“算了,還是不去了!”
他悻悻地走出房間,來到大殿前的臺階處坐了下來。
習慣性地取出一壇美酒,就要往嘴里灌下去。
但是,頭疼欲裂的感覺,又一次襲來,無憂仙師煩悶地又將這烈酒給收了起來。
“萬陽這個渾蛋,給老子的是什么破酒啊,喝起來真他媽難受!”
罵罵咧咧的無憂仙師大聲吼著喚來一位隨從,“去萬陽酒樓走一趟,告訴方掌柜,就說,依依小姑娘回到無憂軒了!”
“吵著鬧著想要喝萬陽果酒,讓他明日便將酒送來!”
那隨從嘴角偷笑了一下,知道自家祖師又嘴饞人家萬陽酒樓的酒了,還打著那個小姑娘的名義,真是的!
“還不快去!”無憂仙師吼起來。
“是是是,屬下這就前往·······”
等到隨從走了之后,無憂仙師沉重嗯嘆了口氣。
百無聊賴般地望著天空愣愣出神。
“實在沒有想到,這意外來得這般突然?”
“小依依竟然就是那關鍵之人,天命如此,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我本以為此間的形勢,希望已經渺茫,而那一線生機實在縹緲,無處可尋!”
“卻沒想到,希望就在眼前,變數就在身邊!而我們恰恰選擇了忽略!”
無憂仙師搖頭嘆息,眉頭深深皺著,他有些時候看不明白了。
小依依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來得這般突然,卻又這般的給人驚喜?
明明是一個局外之人,卻成了攪局的至關重要之人!
他漸漸的記起來,上次在秘境開啟之前,他與圣女對未來形勢商議之時,依依姑娘就曾說過,她身上有著很多的靈藥,可以用來救人!
當時,他和圣女還嗤之以鼻,認為小姑娘年紀還小,不懂得圣藥的珍貴,就她的珍藏,能有什么珍貴的藥物呢?
而,如今,打臉卻來得這般自然。
這個小姑娘身上,真的擁有他們費盡心思尋求的圣藥,而且比之他們費力謀算的靈藥還要效果還要高上一個層次!
最關鍵的是,依依姑娘,那一副對圣藥無所謂的態度,真是令人驚嘆又驚奇啊?
剛才圣女還說,在秘境之中,她遇到危機之時,正是小依依將她救了下來,可見小依依的實力,定是強過圣女的!
如此的年紀,這般高的修為,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還有他那個哥哥,謫仙般的人物,也是在關鍵時刻,解救圣女于危難之地。
怎么會這般的湊巧?
突然的出現,突然的入局,一下子便改變了眾人謀劃的局面!
太神奇了!
無憂仙師,面色凝重,實在琢磨不透!
一切似乎出乎了他的意料,一切又都是那樣的撲朔迷離!
這局勢他有些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