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即將到達血劍宗,遠處那巍峨聳立的山峰在云霧繚繞中若隱若現,宛如仙境一般。
山間綠樹成蔭,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血夢雅和血玲玲一路上仍是覺得沈浪之前的做法不妥當。
血夢雅望著窗外的美景,輕聲說道:“沈浪,此次你確實不該如此嶄露鋒芒。這般行事,日后怕是會招來諸多麻煩。這世間人心險惡,我們需得處處小心才是。”
血玲玲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沈浪大哥,行事還是低調些為好。這江湖風波詭譎,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沈浪微微點頭,認可了她們的話,轉而深情地看向血夢雅,說了句:“可是這個事情和你有關,我怎能退縮。”血夢雅聽了,瞬間臉紅到了耳根,猶如天邊那絢爛的晚霞。
沈浪卻沒有覺得自己說得有什么不對,只是眉頭緊鎖,為這紛擾之事而頭疼。
就在這時,腰間的傳音玉佩突然響動起來,那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突兀。
沈浪趕忙拿起傳音玉佩,注入靈力傾聽其中傳來的話語。
片刻之后,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血夢雅見狀,關切地問道:“沈浪,發生了何事?”
沈浪皺著眉頭說道:“是血玲瓏長老的緊急召喚,讓我速速回去。”
血玲玲擔憂地說:“會不會是有什么麻煩?”
沈浪沉思片刻,回道:“目前還不清楚,但既然是緊急召喚,就必須立刻趕回去。”
御獸馬車的速度加快,車外的風聲呼呼作響。
剛回到宗門,還未及走進大門,就有幾個血劍宗看不慣血玲玲和血夢雅的弟子在門口挑釁,故意說她們的不是。
“血夢雅、血玲玲,你們兩個整天就知道瞎晃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宗門資源給了你們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一個弟子雙手抱胸,一臉的陰陽怪氣。
“就是,也不知道憑什么能留在宗門里,純粹就是浪費資源!依我看,早早把你們逐出師門才好,省得礙眼!”另一個弟子跟著附和,眼神中滿是輕蔑。
血夢雅一聽,氣得柳眉倒豎,大聲回道:“我們靠自己的努力留在宗門,勤勤懇懇修煉,從未有過絲毫懈怠,哪輪得到你們在這里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血玲玲也不甘示弱,瞪著那些弟子說道:“你們自己沒本事,就知道嫉妒別人!有這閑工夫,不如多花點心思提升自己的修為!”
“喲,還敢頂嘴!你們有什么可值得驕傲的?就憑你們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是那微不足道的天賦?”弟子們繼續冷嘲熱諷,話語愈發尖酸刻薄。
“我們行得正坐得端,不像你們心思狹隘,容不得別人比自己好!”血夢雅挺直了腰桿,目光堅定。
“哼,別以為有沈浪給你們撐腰,就可以無法無天!在這宗門里,可不是他沈浪能只手遮天的!”
“我們做事光明磊落,不需要誰撐腰!倒是你們,這般惡意中傷同門,就不怕受到宗門的責罰嗎?”血玲玲大聲反駁,聲音清脆而響亮。
就這樣,雙方你來我往,唇槍舌戰一番,互不相讓,氣氛愈發緊張。
此事很快傳到了四長老耳中,四長老火急火燎地趕來,怒目圓睜,怒視著沈浪,質問道:“沈浪,你哪里來這么多錢去參加拍賣會?莫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沈浪絲毫不懼,神色淡然,反問他:“我為何要向你解釋?這是我的私事,與你何干?”
四長老被沈浪的態度氣得不輕,胡子都顫抖起來,手指著沈浪,大聲呵斥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宗門的規矩難道你都忘了?只要是關于血劍宗,凡事都得向長老交代清楚!”
沈浪冷笑一聲,目光直視四長老,說道:“長老,莫要拿規矩壓我,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我問心無愧,無需向任何人解釋!”
四長老被沈浪氣得臉色鐵青,他指著沈浪的手微微顫抖:“好你個沈浪,如此狂妄!今日若不給你些教訓,日后還如何服眾!”
沈浪毫不退縮,昂首挺胸道:“長老想要如何教訓我?難道只因我不愿隨意解釋錢財來源,就要給我安個莫須有的罪名?”
就在這時,血夢雅挺身而出說道:“長老,沈浪并無過錯,拍賣會之事他也是憑自己的本事。”
四長老怒喝道:“你這丫頭,也跟著他一起胡來!”
血玲玲也趕忙說道:“長老明察,此事定有誤會。”
四長老冷哼一聲:“誤會?我看你們是一伙的,都在狡辯!”
這時,周圍聚集的弟子越來越多,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七長老匆匆趕來,四長老立刻如見了救星一般湊上前去,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
“七長老,您可算來了!這沈浪目無尊長,對我百般頂撞,態度極其惡劣,簡直無法無天!全然不把咱們宗門的規矩和長老放在眼里,我好言相勸,他卻絲毫不聽,簡直是囂張至極!”
四長老一臉憤慨,說得唾沫橫飛,把沈浪描述得極為不堪。
七長老聽聞,眉頭緊皺,看向沈浪的眼神充滿了不滿和惱怒。
“小小弟子,竟敢如此張狂!簡直是不把宗門的威嚴放在眼里,今日若不好好教訓一番,以后還如何管理這眾多弟子!”七長老說著,抬起手掌,就要出手教訓沈浪。
血玲玲和血夢雅見狀,毫不猶豫地護在沈浪身前。
血夢雅急切地說道:“七長老,還請您息怒。”
血玲玲也趕忙說道:“長老,您不能聽信四長老的一面之詞。平日里沈浪對宗門忠心耿耿,為人正直善良,此次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沈浪不是那樣目無尊長、肆意妄為之人。”
七長老怒喝道:“你們兩個讓開!今天非得好好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讓他知道什么是尊師重道,什么是宗門規矩!”
血夢雅和血玲玲緊緊站著,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