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這魔教老者的仙寶袋中,有些修煉必不可少之物,如靈石、靈核等,但數量不是很多。最重要的是,有著大量的雙修之法,就赤裸裸地擺在仙寶袋空間的地上,一時間陸平也有些無奈。
找尋著,找尋著,終于在角落里,發現了一張殘破的紙張。只見這紙張上有著山巒與小溪,看起來倒像是一副殘缺的地圖。陸平暫時也沒有時間仔細研究,便將這殘破地圖與靈石、靈核一起收入到自己的仙寶袋中。至于那其他的東西,包括一些功法,陸平一概未取。
“誒!這怎么不要啊,小子?”
正在這時,陸平神識中,蛇祖的聲音久違地想起了。
“前輩,你恢復過來了?”
陸平也是心中驚喜,今日所遇之事,很多時候都希望有蛇祖相助。而自己又不敢輕易打擾,此時聽到蛇祖聲音,自然欣喜。
“七七八八吧,那神念魔君在你們看來,神識上有些造詣,但在我這兒,倒是不夠看。”
自從大蛇山村被屠,這蛇祖也算是陸平平日里最信任的人了,陸平聽蛇祖說要留下這些雙修秘籍,便將信將疑地問道:
“這些個春宮圖似的秘籍,有用?”
“我也不知,聽說很多魔教中人沉迷于雙修之法,修為也是一日千里。雖然拓跋主人未曾雙修過,但我瞧你小子女人緣倒是不錯,可以試試。”
陸平聽聞也是翻了翻白眼,無奈說道:
“那就是無用之法,我證劍道,應如拓跋玄前輩一般。不能在這歪門邪道上費些心思,更何況若真一日千里,那定是吸了另一半的修為靈力,害人害己啊!”
蛇祖也是玩笑,見陸平此時如此正義,也直道“無趣。”
陸平聽見蛇祖打趣自己,又與蛇祖說道:
“前輩,若有朝一日我能耐夠了,也將化虛為實。到時候,幫你討個婆娘,也不枉你對這雙修之法如此好奇啊。”
“去去去!和你小子斗嘴,還拿我開涮,前方還有大量魔教之人,你若再磨蹭,可就倒下不少無辜之人了!”
陸平聽聞,也是知道自己此刻任務,便收斂了一些玩笑,繼續在城內尋找其他魔教徒。
“小子!你這是入了虎穴,可是你毛都沒齊,想來并無虎子吧?”
陸平剛沖出這石屋之外,就遇到一伙魔教之人。為首的長得尖嘴猴腮,留著兩撇八字胡,看起來是這六人之中的頭頭。
“虎子有啊,我家犬子不值一提,干瘦如柴,年紀不大倒留著兩撇胡子,整天胡作非為。上次犯了大錯,我回家打斷他兩條腿,如今只能在家嗷嗷狂吠。”
陸平指桑罵槐地答著,手中阡陌萬里已經蓄勢待發。
“大哥,你還別說,他那兒子別的不說,胡子這些跟你挺像!”
一旁的一個魔教弟子,聽了陸平的描述,向這尖嘴猴腮的魔教領頭兒大哥說道。
“你小子要不會說話就甭說,真不知道你這腦子長得有什么用!這小子在暗戳戳地占我便宜,你們別愣著了,伺候著!”
說罷,右手一揮,另外五人迅速站到五個方位,只聽那五人一起喊道:
“五雷陣法!”
陸平第一次見對戰之時,對方結陣而出,一時間也不知該守該攻。
“小子,你那劍道法則白領悟的?管他什么雷啊電啊的,在你的法則里面,都要臣服!”
陸平聞言,心神一凜,阡陌萬里劍尖微顫,劍意如龍,騰空而起。他閉目凝神,周身劍氣繚繞,仿佛與天地間的法則共鳴。面對那呼嘯而來的五雷陣法,他非但不懼,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沖!”
只聽那魔教領隊一聲怒吼,五雷陣發動,一方面向陸平襲來,另一方又助這尖嘴猴腮之人一臂之力。
“劍破萬法,雷亦如此!”陸平低喝一聲,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流光,穿梭于雷電交織的縫隙之中,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雷芒的轟擊,同時劍尖輕點,每一次觸碰都仿佛有某種玄妙的力量在引導,使得原本狂暴的雷電逐漸變得紊亂。
“給我破!”隨著他的一聲暴喝,阡陌萬里猛然揮出,劍光如匹練般劃破長空,直接沖擊在五雷陣法的核心之上。只見劍光與雷芒激烈碰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聾的轟鳴,整個空間仿佛都在顫抖。
“給我頂住!”
魔教眾人見陸平年紀不大,卻能爆發出如此威能也是一驚。齊心將靈力匯于陣法核心之上,用來抵抗陸平這石破天驚的一劍。
正在眾人與陸平比拼之時,一抹湛藍色光影,以不被任何人察覺的速度,從陸平身側飆出。
“噗嗤。”
仿佛沒有任何阻擋地,插入了那尖嘴猴腮的魔教徒的腹部。那被刺痛之人,滿眼不相信,自己竟然面對的是如此修為的對手。明明剛剛探查時覺得修為普通啊,怎么此時又能御劍而出。
陸平之前神識修煉的御劍之術,終于在戰斗中破敵致勝。
“你竟然是…”
陸平見那人還有一絲氣息,便隨口說道:
“跟閻王說,死在聚靈期修為手上,有些怨氣,讓他給你安排個好差事。”
不知道那人是否聽見陸平所言,總之倒了下去。
“周頭領死了,咱們快跑吧!”
陸平今日本來心情還好,但遇見這洪閻圣殿的所作所為,居然有殘害百姓的想法。一時間,無法控制,便提劍而上準備把這幾個魔教徒都宰了。
距離最近的一個魔教徒眼看被陸平追上,然而從天而降的炙熱一棍將其身體直接掄爆。
陸平急忙閃身,生怕這濺起的混合液體沾到自己身上。回頭一望,喜出望外道:
“欒師兄!接到通知你就來了?沒吃酒?”
手中持棍,面部表情由狠戾轉為平靜的欒超修道:
“不僅僅只有我來了啊。”
“咻!”
“咻!”
“咻!”
三枚飛刀準確地抹過了另三人的脖子,欒超修這才繼續說道:
“你阮師姐也來了。”
陸平只瞧還有最后一人,被兩位青嵐小筑的師兄用劍逼了回來,顯然是阮寒星下令,留一個活口。
只聽欒超修發狠問道:
“說!你們這到底什么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