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解夢答疑小周:。】
原本還在扯皮的三人看見周恭終于冒了泡,紛紛開始詢問他夢到了什么。
【AAA八字測算小李:你不會也夢到了你師父吧?】
周恭打了個問號,然后往上扒拉了一下之前的聊天記錄,看到林清澄夢到的人居然是自已的師父的時候也覺得十分無語。
原本還想嘲笑兩句,但一想到自已夢里的人頂著一張陳新沂的臉,說話還是夾子音,瞬間就耷拉下來。
這情況……還不如夢到的是他師父呢!
周恭沉默的時間有些久了,久到其他兩人都開始問他到底夢到了誰。
【AAA風水算命小林:好兄弟,說說唄!】
【誠心誠意:人呢?】
周恭盯著陳新沂的頭像,又想到了夢中人那不陰不陽的腔調,頓時覺得自已的胃部有些不適。
【AAA解夢答疑小周:@誠心誠意,你。】
【AAA風水算命小林:?】
【AAA八字測算小李:?】
【誠心誠意:???】
你說誰?!
看見群里人的反應,周恭突然又覺得沒有那么惡心了,果然啊,調節情緒最好的辦法就是分享出去。
于是他噼里啪啦在群里打字。
【AAA解夢答疑小周:是的呢親親!是一張和你一模一樣的臉哦,就是聲音有些夾,聽起來和你平時說話一樣陰陽怪氣的呢!真是可惜了夢里不能錄像,不然我高低給你整一段。】
陳新沂:“……”
怎會如此!
【誠心誠意:你不會對我有什么企圖吧?】
【誠心誠意:我可是直男!】
周恭:“……”
你媽的!
誰不是一樣!
【AAA解夢答疑小周:你放一萬個心,我鋼鐵直,就算彎了也不會看上你的!】
【誠心誠意:靠!那你干嘛夢到我!】
【AAA解夢答疑小周:我怎么知道!我也收到了很大的傷害好嗎?!你在夢里簡直不是一般的惡心,不僅是夾子,還是個女德班優秀畢業生。】
其他三人不禁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齊齊打了個寒顫。
太可怕了!
林清澄突然就開朗了許多,這么看來,老頭子的表現簡直是太正常了!
想到之前的猜測,陳新沂忍著一身的雞皮疙瘩,問道:【能知道他操控托夢的方式嗎?】
說起這個,周恭也暫時將那個夢中的陳新沂拋在腦后,打字回復:【和我們之前的猜測大差不差吧,他手里應該確實是有只能入夢的鬼,就是不知道他這個化形的原理是什么。】
【誠心誠意:這個我剛剛去問了,他應該是給你們下了暗示,會根據你們當時腦海中人進行五官構建,一般來說,在和他交流過已逝的親人的人,目標都比較明確,但你們提到的那個人是虛構的,所以可能就出了點偏差。】
只不過周恭這個偏差實在有點太離譜了。
【AAA風水算命小林:我沒有在夢里的那只鬼身上感受到鬼氣。】
周恭對這方面了解較多,看到之后就答道:【正常,我跟那只鬼周旋了一陣,大概也能推測出那鬼的來歷了。】
不等其他人詢問,他就將自已的猜測說了出來,【應該是個還沒長成的畫皮鬼。】
他這么一說,其他三人便也明白了為什么林清澄沒有感受到鬼氣了,也明白了為什么那個婚介所的老板能騙得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花錢請他保媒了。
畫皮鬼,又被稱為畫皮妖。是華國地界上一個較為特殊的鬼種。
畫皮鬼雖然常常以鬼的形式出現,但它實際上并不是由鬼魂修煉而來。
而它雖然又被稱作畫皮妖,但它也不隸屬于妖的范疇。
準確來說,它屬于妖魔鬼怪中的“怪”。
它以美麗人皮為偽裝,專門誘惑、殘害人類,是偽裝類鬼怪的典型代表。
現存文獻中,最早出自清代蒲松齡的《聊齋志異·畫皮》。
《聊齋志異》中的畫皮,借著一張勾魂奪魄的美人皮迷惑了王生,并且在王生發現了她的真面目之后挖取了他的心臟。借此諷刺世人以貌取人、沉迷美色的行徑。
而眾人也以為畫皮鬼便是“一獰鬼,面翠色,齒巉巉如鋸。鋪人皮于榻上,執彩筆而繪之。”,且以活人心臟為食的厲鬼。
但其實畫皮鬼這東西出現的時間可早了去了。
而且畫皮鬼不比一般的鬼怪,它這一族數量極其稀少,且都是因為機緣巧合才能出現進化的征兆。
現在周恭說,懷疑那婚介所的老板手里的鬼是畫皮鬼?
還是個尚未長成的畫皮鬼?!
三人頓時來了精神,這玩意兒稀有啊!
他們還都沒見過呢!
而且這種只在書上見過的鬼,還這么稀有,抓了之后他們的獎金豈不是能翻倍了?
有畫皮鬼(未成熟版)的這根胡蘿卜吊著,四人也沒心思在群里閑聊了,一個個精神抖擻,商量了幾句就準備去昨天和婚介所老板約好的地方去赴約了。
因著畫皮鬼的緣故,林清澄今日的表現異常的熱切,看婚介所老板的眼神也格外灼熱。
倒是意外地符合那種一心想給死去的女兒配冥婚的狂熱母親的形象。
周恭孩子啊琢磨為什么陳新沂會出現在自已夢里,神情恍惚,看上去像是見到了自已逝去的姐姐之后對自已過往認知的懷疑。
兩人的情緒和表現雖說和婚介所老板想象的不能說是完全一樣,但也能說是毫不相干了。
不過倒是意外地契合他們之前所塑造的人設。
婚介所老板是一點都沒起疑,神神叨叨地念了幾句聽不懂的話,便想讓林清澄出一點“誠意”。
林清澄早有準備,從隨身帶著的包里掏出兩沓紙幣放到婚介所老板手上。
“大師!我昨天問了阿紅,她喜歡高一點的,最好是一米九以上的,還要帥一點,性格好一點,學歷上起碼也得本科,還有家里的條件也不能差了……”
婚介所老板聽著這一長串要求,嘴角抽了抽,不得不出聲打斷:
“阿姨,令愛這些要求,您這誠意就有點欠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