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傅揚發的消息,傅承洲根本沒看懂。
【愛不會因分開而減少】
他發了個問號,【?】
【哥,阿清說她愛我。】
沒等傅承洲回復,傅揚又說,【哥,小嫂子跟你說過愛你嗎?】
傅承洲沉默的時間,傅揚繼續發,【你那么兇,她肯定沒說過。】
成功氣完哥哥,傅揚關上手機,美滋滋的去繼續拍攝。
爽了。
另一邊,傅承洲坐在書房里,神色晦明不定的看著手機里的消息。
蘇晚好像確實,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個。
她只說喜歡。
可她的喜歡,有很多份。
無所謂,感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有像傅揚這樣不理智的人,才會沉迷其中。
傅承洲毫不在意的把手機放到一邊,拿過文件繼續看。
看了兩行,傅承洲站起身來,朝著主臥走去。
此時的主臥內,蘇晚正一邊吃著烤乳鴿,一邊玩著游戲。
她屬于是游戲界里的人民幣玩家,幾百萬幾百萬往里砸不帶眨眼睛的那種。
當然,她花出去的速度,還不如姐姐一秒鐘的進賬快。
之前她充錢,都是用的姐姐給的卡。
可是今天,選定支付銀行卡的時候,蘇晚猶豫了一下,然后綁定了傅承洲給的副卡。
她有什么心事都會跟姐姐說,其中自然也包括和傅承洲的相處。
姐姐告訴她,夫妻之間,不能像她一樣,一直都在傅承洲那里蒙混過關,試圖靠取得他的寬容,來得到夫妻關系的穩定。
她應該主動將這些不穩定的因素暴露出來,然后再考慮,和傅承洲是否合適的問題。
因而此刻,蘇晚直接用傅承洲給的副卡,充了100萬進去,買了一個火焰燃燒的鳳凰坐騎。
天地異象隨著坐騎在游戲中顯現的時候,門外,傅承洲也收到了付款的明細消息。
傅揚之前也經常用他的卡充錢,他自然不陌生,這充值帳戶就是游戲賬戶。
傅家家規森嚴,傅承洲雖然不贊同傅揚玩游戲,可也并沒有全然阻止,畢竟,適度的放縱,也未嘗不可。
他關了手機,敲了敲門。
出乎他的意料,按照蘇晚之前的習慣,聽到他敲門,她都會趕緊把吃的玩的藏起來,磨蹭半天再來開門。
然而此時,蘇晚居然很快就開了門。
她穿著垂耳兔的睡裙,頭上戴了個同色系發箍,越發顯得五官精致,眼眸明亮。
傅承洲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越過她的肩頭,看向屋內。
很反常的,今天蘇晚居然沒有把吃的玩的藏起來。
薯片和奶茶擺在電腦邊,屏幕上閃的嚇人的光效在不斷的變換。
“傅大哥”蘇晚沖著傅承洲笑了一下,“晚上好哦。”
傅承洲應了一聲,抬腳走了進去。
目光掠過那些雜亂的零食袋,傅承洲眉心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他偏過頭,下意識想要訓斥蘇晚。
可觸及到她那雙澄澈的眼睛,不知怎么,到了嘴邊的話,居然有點說不出來了。
他長到這么大,無論是家庭的支持,還是自身條件的優越,都從內外給予他最大限度的穩重和自信。
然而此刻,他居然沒來由的心里一慌。
還沒等他察覺到這極不明顯的情緒,電腦里,之前聽到過的男聲突然響起,“小丸子,你也太有錢了,一百萬的坐騎說買就買啊,能不能帶我坐坐啊。”
蘇晚向來是很大方的人,坐個坐騎而已,在她看來就是件小事。
她跟傅承洲說話,“傅大哥,我先去玩會兒游戲。”
說完,她像是沒有看到傅承洲沉下來的臉色一樣,重新坐到電腦桌前,開始邀請幫會里的小伙伴同騎。
這種網絡游戲,在設計的時候,就會考慮到游戲的社交屬性,因而在觸發某些特定條件的時候,會有一些專屬的動作。
就比如此時,蘇晚和幫會里的人一起騎著鳳凰,坐在她身后的人物,抬起手,緩緩摟住了她的腰。
在兩人的頭頂上方,甚至還冒出一個小紅心。
蘇晚甚至沒回頭,都感覺后面傳來一道可以斬滅電腦的冰冷視線。
其實蘇晚也覺得這個不是很合適,哪怕是在游戲里。
她連忙取消了共同乘騎,然后和幫會里的朋友說,“我還有事,先下了,明天見。”
“好的小丸子,別忘了明天來幫我擺家具啊。”
蘇晚下了游戲,轉過頭去,傅承洲正站在她身后,神色淡漠的盯著她。
跟傅承洲相處了一段時間,蘇晚要是看不出來他吃醋生氣了,那就是白活了。
她伸手牽住傅承洲,輕輕的勾了勾傅承洲的手心,“老公~~”
傅承洲冷笑一聲,“你的稱呼,還真是會挑時候。”
平時一口一個傅大哥。
這個時候,倒是叫老公叫的順口。
蘇晚眼睛彎起,往傅承洲懷里撲。
傅承洲雖然生氣,但還是下意識的接住了她。
靠在傅承洲胸前,蘇晚抬眸,眼睛亮亮的,“那個是游戲里的動作,我也不知道他會這樣,別生氣嘛。”
“100萬的坐騎,整個服務器都沒幾個,他們好奇想坐也正常,我只是稍微發一下善心,別生氣了好不好?”
按照之前哄傅承洲的經驗,蘇晚感覺,這次沒有一個小時哄不好。
甚至搞不好還要犧牲一下色相。
哦不對,那是肯定要犧牲色相的。
但是出乎蘇晚的意料,這一次,傅承洲居然意外的好哄。
他攬著蘇晚的腰,“我看起來是這么小氣的人嗎?”
蘇晚眨了眨眼睛,“你要聽實話還是聽假話?”
傅承洲冷哼一聲,“你可以不用說了。”
那不行,姐姐說了,做人要誠實,蘇晚狡黠的笑了下,“你看起來確實是這么小氣的人。”
傅承洲眼眸瞇起,冷冷的盯著蘇晚,直到把蘇晚盯的有些心虛,“錯了錯了,你是全世界最大度的人行了吧。”
她說著話,習慣性的在傅承洲胸口蹭了蹭,像只毛茸茸的小貓一樣。
傅承洲懶得在這個問題上和她掰扯,反正怎么說她都有理。
他看著蘇晚眉眼彎彎靠在他懷里的樣子,準備了許多的說辭和借口,此時似乎都用不上了。
他從心而出,“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