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祝你盡早破獲案件,也祝我。”楊雪道。
林樂清和陸熙霆離開當地警局,房車已經停在外頭。
二人上了車,是和來時全然不同的心情。
這次看著窗外風景,林樂清沒有欣賞的感覺,只剩滿腹愁緒。
既然現在被關在警局的人是齊言,那真正的楊德柱又去了哪里,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
真相被揭開那刻,是她可以接受的嗎?
“現在別想那么多,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陸熙霆溫聲安撫。
林樂清嘆了口氣,“好。”
只是話這么答應,實際上心中壓力卻絲毫沒有緩解。
……
回程路上在房車上養精蓄銳,林樂清心情雖沉重,但狀態好了不少。
警局門口,她下了房車對陸熙霆揮手。
“我先進去了。”她道。
陸熙霆笑著說了聲好,目送著她入警局后,垂下頭拿出手機,撥通秘書電話。
那邊立刻接聽后叫苦不迭。
“陸總,你總算是愿意給我打電話了,唉,這段時間公司里簡直要翻天。”
“就像您預測的那樣,在您消失的時候,市場部總經理私下說了您很多不當言論,還拉幫結派,已經有幾個部門的經理被拉了過去。”
“至于市場部經理背后到底是誰,對方瞞的太嚴實,我現在還沒查出來,這次對咱們公司動手的應該不是個簡單人物。”
秘書這番話說完,陸熙霆臉色如常嗯了聲,不知道為什么,他似乎能猜到背后做出這些事的人,魏源。
“市場部經理那邊你就先當做沒看出來,不管,最近幾天我也不會著手處理公司事宜,先給他們發育的時間。”他道。
秘書嗯了聲,有點躍躍欲試想看那些人笑話。
陸總能力可是圈子里人盡皆知的,對待幾個跳梁小丑不要太容易。
在這個過程中,秘書也能學到點東西。
“對了,幫我打探魏源私人行程,看看有什么能合適偶遇他的地方。”陸熙霆道。
秘書表示ok,掛斷電話后他心中非常疑惑陸總為什么成天盯著人家創世紀的總裁,明明這兩人從前也沒過交流。
不過身為一名好秘書,所有疑問都該被藏在心里,老板不主動說的,自己就當做不知道。
整理好心情,秘書繼續處理工作。
而另外一邊,林樂清剛進入警局就見李然站在門口,正擠眉弄眼看著她。
“你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她問。
“哎呀。”李然露出你懂的樣子。
“林老師談戀愛怎么不告訴大伙,我記得那位好像是個總裁吧,他剛才看你眼神都拉絲,你們倆肯定感情特別好。”他道。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然捂著嘴唇,做出磕到了的樣子。
林樂清終于明白這家伙為什么被同事稱為八卦大王,有的沒的就是一頓說。
她實在沒忍住翻白眼吐槽,“你有這個時間和心思還不如放在案件上,省的咱們刑偵部積壓這么多案件都處理不了。”
李然吐了吐舌,他覺得林老師有種被戳破惱羞成怒的感覺,但是不敢說出來,只能敷衍點兩下頭就想走。
“先等等。”林樂清道。
想要審問犯人只有一個法醫是不夠的,必須得再配個刑警,所以眼前李然就成了非常好的人選。
林樂清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反正你現在也閑的沒事干,跟我去審楊德柱吧。”
李然倒吸了口涼氣,滿臉都是崩潰表情,他最近這段時間在監控里可是看了那位嘴有多臭。
審他?
呵呵,到時候不會被人家噴死吧,像他這種脆弱的小心臟可是萬萬受不了的。
“林老師,我忽然覺得肚子好像有點疼,能不能換個別的人陪你,我先去上趟廁所?”李然捂著肚子表情猙獰,看起來確實像那么回事。
不過,林樂清可是個法醫,最清楚的就是人體構造。
這家伙捂著的完全不是肚子位置,而是胃部,據她所知李然身體倍兒棒,是沒有胃病的。
所以她直接上手,拽住他的胳膊往里走。
李然嗚呼哀哉道,“天要亡我!”
“天王不亡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再不聽話,我是真的要亡你了。”林樂清默默威脅。
李然縮了縮脖子,什么話都不敢再說,他這樣可不是慫,而是從心。
再者男子漢大丈夫當然不能跟女人斗,否則算是個什么事兒,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向上級那邊申請完畢后,兩人成功獲得審問楊德柱的權利。
審訊室中。
神色冷靜的林樂清和李然形成鮮明對比,他現在顯然已經生無可戀,眼神看著門口方向想逃,卻又逃不出去。
門被打開,他臉上表情立刻轉為正經。
楊德柱被帶入審訊室,一眼看到就是熟悉的林樂清。
見她身邊換了個人,他直接開口調侃,“呦,林大法醫魅力不淺啊,身邊有各種各樣的男人為你前仆后繼,你是不是覺得很爽?很喜歡?”
“知不知道這些男人背地里都把你當做免費玩物,你還在這兒覺得是自己長得漂亮釣了別人,真是貽笑四方。”
說話間楊德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他完全看不出是被審方,反而像是來喝茶做客的一樣。
李然臉色難看,顯然被說生氣了,說他無所謂,但是為什么要說林法醫?
用這樣尖酸刻薄的話語對待一個女人,不覺得自己連個男人都算不上嗎?
在李然要憤怒開口時,林樂清淡淡道,“你現在情緒越激動,就越上他的勾,穩定住心神別聽他這些胡言亂語,也別被他打擾。”
楊德柱笑容在臉上稍微頓住,他抿了抿唇,神色中有被人看穿的不爽。
見狀,李然自然也明白對方肯定是故意的,他深吸了口氣平穩情緒。
“怪不得秦隊審這家伙那么多次,每次都生氣,我原本還以為是他最近這段時間脾氣變大,沒想到在現實中才能感覺得出來這家伙說話有多惡心人。”
在監控室里,李然不能確切實地的感受,當然覺得沒什么。
楊德柱手上用力捶了捶桌子,“你們警察又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是吧?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李然撇嘴不說話,懶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