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劉府庭院,乃至庭院上方的空間,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涵蓋寰宇的巨手緊緊的攥在手心!
沉悶的窒息感,和恐怖的威壓,彌漫了整個劉府大院!
就連空氣都在瞬間凝固,粘稠的空氣此刻就如同液態的水銀,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空氣中彌漫的塵埃、飄落的樹葉、甚至那些逸散的光芒,都如同畫布上的墨點般,被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我怎么動不了了!”
沖在最前面的魁梧壯漢,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了,被一種極致的驚恐取代。
他感覺仿佛有一座神山憑空出現,轟然鎮壓在他的神魂與肉身之上!
“糟了!這小初圣真有古怪!”
不止是他,吳勇、以及另外四名沖來的幫手,都陷入了和他一樣的困境之中!
前一刻還兇神惡煞的他們,氣勢在剎那間被崩解。
六個人飛起攻擊的動作,就如同被施加了遲緩的詛咒,變得比蝸牛還慢,維持著前沖或施法的姿態,僵在了距離畢陽不足三尺的地方!
他們身上原本熾盛的靈力光芒,好似那風中殘燭,“噗嗤——”一聲,被這股無形的恐怖壓力,硬生生的壓滅了!
所有的攻擊、所有的防御、所有的靈力運轉,都被強行的打斷、壓制得連一絲一毫都無法調動!
“噗通!噗通!噗通……”
失去了力氣的吳勇六人,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在一連串墜地的沉悶聲響中,像是爛泥一半摔落在了地上。
“這……這是什么情況?!”
“是那個小初圣的手段嗎?”
“該死!吳勇你又傳假情報,你不是說那小子只會一指的嗎?”
魁梧壯漢洪亮的聲音,此刻變的像是撕裂般的沙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因為他的胸膛被巨大的壓力按在泥地里,說話異常困難。
“這是……天地規則……是大道之力!”
“這不是境界的壓制,是他掌握了道法神通!”
吳勇驚恐的大叫,他曾在道盟的一位仙師手中,看到過這種恐怖驚天的手段,當時就帶給了他無比的震撼!
可是,畢陽怎么也會這種高深手段!?
他明明只是個練氣的修為的雜靈根啊!
而那位道盟的仙師,可是道法通玄的金丹大能!
這個叫畢陽的小初圣,到底是什么情況,以前自己怎么不知道他有這么恐怖!?
難道他也是仙師,之前一直隱藏了實力!?
想到這里,吳勇忽然覺得渾身冰冷,被嚇得魂不附體,一股強烈的悔恨之意充斥著他的內心。
“噼——啪——噼——啪——”
在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響聲中,那無法抗拒的大道之力,正狠狠的壓制著試圖掙扎和反抗的吳勇六人。
他們的掙扎和反抗,在天地規則面前,卻顯得渺小的可憐,連動都動不了,只能換來一聲聲的骨骼脆響,和難以承受的劇痛!
六人狼狽地趴在地面上,面孔緊貼著泥濘濕冷的土地,四肢扭曲著攤開,呈現出一種極端屈辱的、五體投地的姿勢!
他們只能徒勞地睜大自己那充滿血絲的眼睛,感受著周身每一寸骨頭、每一塊肌肉都在呻吟哀嚎,承受著即將被碾碎的恐懼。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饒……饒命啊!!畢……畢大爺!仙師饒命!!”
吳勇肝膽俱裂,他終于徹底明白了,無論畢陽有什么古怪,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這股凌駕于他境界的力量,遠超他的理解,這是絕對的壓制,是規則的玩弄!
他想磕頭求饒,卻被強大的力量死死按著頭顱,動彈不得,只能在喉嚨里擠出驚恐到極點的哀嚎。
其余五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屎尿齊流,空氣中彌漫開一股腥臊惡臭,聽到吳勇求饒后,也是連忙認錯道歉。
“誤會!天大的誤會!畢仙師饒命!我們是被吳勇誆騙來的!”
“對!對!都是吳勇指使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蘇娘子!蘇仙女!求您說句話,讓畢仙師饒了我們狗命吧!我們給您當牛做馬!”
哭喊聲、告饒聲、甩鍋聲、因窒息和劇痛發出的痛苦悶哼聲,交織在一起,劉府大院像是上演了一出絕望的喜劇。
畢陽冷眼看著地上如同蛆蟲般掙扎扭曲的六人,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刺骨的冰寒和濃郁的殺機。
他緩緩向前踏出一步,腳步落在泥濘中,發出輕微的聲響,卻如同死亡的鼓點,敲在了吳勇等人的心尖上。
“饒命?”
“此時此刻,你們怕不是在說笑吧?”
畢陽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所有哭喊,帶著一種審判般的冰冷,字字如刀:“吳勇!”
他的目光,第一個鎖定在最前方的吳勇身上。
“你欠下天價債務,不思正道,卻屢次三番圖謀他人的遺孀和家產,簡直是禽獸不如!”
“你白日強闖靈堂,逼婚凌弱,欲行不軌,若不是我在場,只怕就讓你得逞了!”
“你今夜糾集匪類,口中污言穢語,言語歹毒如蛇蝎,心思齷齪不堪,居然當著老子的面,要玩弄我家夫人,你還敢叫我饒命!?”
“你已有取死之道!”
“不將你大卸八塊,都難消我心頭之恨!”
話語落下,畢陽已走到吳勇面前,俯視著那張因驚恐而扭曲變形的臉。
對于吳勇這個家伙,畢陽本來也打算去主動找到他,將他徹底鏟除。
就憑他白天囂張的闖入劉府,要逼婚蘇媚娘,跟自己搶女人這件事,畢陽不可能放過他!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因此,面對吳勇痛哭流涕的求饒,畢陽沒有任何的猶豫,腳上凝聚著靈力,在吳勇絕望到極致、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嘯中,如同踏碎一只臭蟲般,狠狠地一腳踏下!
“噗嗤——!”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悶響,頓時在大院之中回蕩!
吳勇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爆開,紅的血,白的腦漿,混雜著土黃色的泥漿,四處飛濺!
剩下的五人目睹這兇殘的景象,頓時嚇得亡魂大冒,哭喊的求饒聲,更加的凄厲和絕望。
畢陽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聲音冷的就像是寒獄吹來的風。
“至于你們這幾個王八蛋!”
“助紂為虐也就算了,貪圖我家夫人的美色,更是口出禽獸之言!今日若是饒了你們,我畢陽枉為丈夫!!”
話音未落,畢陽的身影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第一個就是你這雜種!”
冷喝聲中,他鬼魅般的出現在了,剛剛聲稱要第一個玩蘇媚娘一個月的魁梧壯漢身邊。
沒等對方看清,一記凝聚了全部怒火的直拳,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狠狠地轟擊在了他的背心!
“咔嚓——!”
脊柱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那壯漢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眼睛猛地向外凸出,口中噴出了夾雜著內臟碎塊的血箭,整個人都被畢陽含恨的一拳砸進了泥土里,嘎巴一下沒了聲息。
“第二個!”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畢陽的身影如同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在充斥著大道之力的空間中行動自如。
每一次身形的閃動,都必然伴隨著一聲簡短冰冷的宣告,和一聲骨骼碎裂的悶響或慘叫。
庭院中慘叫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又迅速戛然而止,只剩下肉體撞擊和骨骼碎裂的沉悶聲響。
僅僅數個呼吸之間,吳勇和他的五位幫手,連同他們骯臟的念頭,和狂妄的底氣,就在這蘊含著大道規則的恐怖鎮壓之下,被畢陽如碾死螻蟻般的全部誅殺!
當最后一人帶著無盡的悔恨,咽下最后一口氣,畢陽才緩緩停手,大手隨意的一揮,散去了籠罩著大院的道法神通。
一瞬間,壓力盡除!
他冷冽的目光掃過吳勇等人慘不忍睹的尸體,眼神深處閃過了一絲釋放殺意后的暢快!
站在他身后的蘇媚娘,早已被他的手段嚇傻,用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美眸圓睜,里面充滿了極致的震撼,和劫后余生的悸動。
看著自家老爺那消瘦但卻堅定的背影,絕世尤物心中的恐懼,漸漸的被濃濃的安全感所取代。
這就是她想要的靠山!
這就是她想嫁的男人!
這就是她的老爺!
她愛老爺!
……
晨光初顯。
劉府院中,雨后的空氣帶著腥氣和微涼。
畢陽將吳勇等六人的尸體,和劉老根埋在了一起,還好他挖的坑大,一坑剛好裝下。
吳勇幾人身上并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儲物袋里窮的叮當亂響,除了幾塊靈石,就剩下了兩枚金光閃閃的妖丹。
畢陽研究一下,也不確定有用沒用,隨手就扔進了儲物袋,準備回去后給自己娘子看看。
填好了土,畢陽在蘇媚娘的服侍下穿上了青衫,看著身旁嫵媚勾人,顛倒眾生的媚娘,畢陽想起了系統的【好孕連連】任務——還有49次就能懷上了!
“此間事了,跟我回家吧,夫人。”畢陽眼神火熱。
蘇媚娘早已換回了常服,聞言媚眼如絲,眼波流轉,嬌羞不已的點了點頭:“嗯,聽老爺的……”
“老爺,你家里那位看到我會不會……”
“不會的,放心吧,我家娘子很溫柔的。”
“你說她懷孕了?老爺放心,我一定會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你把老爺我伺候的舒舒服服就行了。”
“那我把你們兩個都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哦?細說!細說!”
“哎呀……老爺你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