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讓都讓一下!”
“快讓開!別擋著爺的路!”
劉府靈堂外,忽然來了一群人,粗暴的分開了人群。
正欲離去的畢陽心中一動,腳步釘在了原地。
人群分開,只見一群人,在一個面凈無須、身著黑袍的青年帶領下,來至了靈堂中。
面凈無須的青年,掃了一眼梆硬的劉老根,又看了看六神無主的蘇媚娘,頓時打了個冷顫,抖了三抖。
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青年裝模作樣的對著老根兒的尸體,隨意的拱了拱手。
隨后嬉皮笑臉的對著不知所措的蘇媚娘說道:“蘇娘子節哀啊,人死不能復生,你也不要太過傷心。”
“畢竟活著的人還要向前看,以后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難,盡管向我開口,我吳勇一定能幫則幫,絕不推辭!”
蘇媚娘情緒低落,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來人正是吳勇。
看到蘇媚娘對自己如此冷淡,吳勇有些不高興了:“媚娘啊,我聽聞劉老身死,特意趕來吊唁,你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嗎?”
“劉家未免也太沒有禮數了吧?”
“既然劉府如此怠慢于我,本來想著劉府掛孝,把這筆賬一筆勾銷的,如今看來也沒有必要了!”
說話間,吳勇臉色陰沉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字據。
“半個月前,劉老根說要續弦,從我這借走了五十萬靈石。”
“這是他親筆畫押的字據,白紙黑字。”
“媚娘,如今老根死了,劉府應該是你當家做主,這筆賬,你替他還了吧!”
蘇媚娘聞言,抬起頭看向那張字據,整個人變的激動了起來。
“吳勇,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我劉府家大業大,什么時候需要問你借錢!?”
吳勇晃著手中的字據,不緊不慢的說道。
“白紙黑字,證據確鑿。”
“借款數量、時間、地點、人物,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劉老根親自畫押的,還能有假?”
“怎么?現在人死了想賴賬!?”
蘇媚娘眼中露出無助之色,渾身氣的發抖:“簡直是胡說八道!”
“前天你還來我劉府,說要接取懸賞,領取賞金,怎么今天就變成我夫君向你借錢續弦了!?”
“這字據上面根本就不是我夫君的字跡,都是你偽造的!”
“我偽造的?”
吳勇臉色一冷,練氣七層的修為全開,氣勢凜然的逼近一步:“蘇媚娘,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話!”
“白紙黑字的借據在手,你空口無憑就說我偽造證據,我看你分明就是想人死債消,趁機抵賴!”
蘇媚娘被他的氣勢驚嚇,頓時變得六神無主起來。
劉府如今群龍無首,她又是個女流之輩,還是個剛剛過門,沒有圓房的小妾,面對吳勇的威壓和恐嚇,一時之間,竟然無一人站出來為她說話。
圍觀的街坊也在七嘴八舌的小聲議論,卻無一人仗義執言。
蘇媚娘看著咄咄逼人的吳勇等人,嚇得小臉煞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吳勇看著蘇媚娘手足無措的樣子,突然嘿嘿一笑,再次開口道。
“你劉府剛剛遭此突變,我吳勇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這樣吧,五十萬靈石,我給你打個折,只還我四十九萬靈石就行了!”
蘇媚娘氣道不行,緊咬銀牙:“你做夢!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不還錢!?”
吳勇聲音陡然拔高,威壓更甚,直接將她嚇倒在了地上。
“不還錢也行!”
“劉老根用借我的錢,納了你這個小妾,沒錢,那就用你來抵債!”
“看你可憐的份上,算你抵十萬靈石好了!誰叫你只是個克夫的小妾呢!?”
說到這,吳勇嘴角掛著輕蔑又陰險的笑容,彎腰俯視著嚇到失神的蘇媚娘。
看著她即便花容失色,卻仍是驚心動魄的美貌,吳勇心中仿佛有一團火在燒。
這個女人太勾魂,一舉一動都讓人無法抗拒!
他忍不住上前,一把將嚇到癱軟的蘇媚娘拽到身前,嗅著美人身上令人迷醉的芬芳,吳勇連呼吸都變的火熱了起來。
“劉府遭逢此等令人悲痛的變故……正好、需要一件喜事來沖一沖……”
吳勇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不如直接……將靈堂變喜宴好了!”
蘇媚娘聞言,頓時嬌軀一顫,在吳勇的懷中奮力的扭動了起來,卻根本掙脫不了他的鉗制。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劉府下人也是神情木然,幾乎所有人都在漠然的看著吳勇興風作浪,在場接近百人,卻無一人為劉家寡婦出頭!
就在失態逐漸發展到無法控制的地步,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蓋過了現在的嘈雜,響徹整個劉府大院。
“大膽狂徒,快放開蘇娘子!”
這道夾著震怒的暴喝,嚇了所有人一跳,一時間,所有人都扭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目之所及,只見一位身著青衫,面相俊朗不凡,英姿勃發的青年,神情冷峻的看著靈堂。
青年凌冽的氣勢橫掃整個劉府大院,令人忍不住側目。
被蘇媚娘的風情迷得神魂顛倒的吳勇,也被畢陽的呵斥嚇了一跳,在靈堂中探頭一看,頓時將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畢陽!你小子發什么瘋!”
他是認得畢陽的,只是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第一個跳出來的人竟然是他。
“膽敢壞我好事,你不要命了!”
青年正是畢陽,在吳勇神色不善的帶人闖入靈堂后,他隱約感到不妙,于是一直沒走,就是擔心吳勇會對劉家下手。
事情果然也和畢陽所料一樣,只是沒想到的是,在場竟無一人肯出頭,眼看靈堂馬上就要變成喜堂,畢陽只好站了出來。
他可不能讓劉家的產業,和可憐的遺孀,就這樣落入惡人之手。
“吳勇,青云城誰不知道你欠了100萬修練貸,你還有錢借給劉老根?”
“恕我直言,劉老根從牙縫里擠出來一點殘渣,都夠你活半個月的了,你這借口找的未免也太過拙劣了吧?”
“你嗎了個¥%¥%&()%……&*)”
吳勇罵罵咧咧的放開懷中的蘇媚娘,謹慎的用神識一掃,眉頭立即舒展,隨即放肆大笑。
“哈哈哈!練氣四層,四品雜靈根,就憑你也敢為劉家出頭,也配和我作對?”
“誰給你的勇氣跟我這樣說話的!?”
“我以為你小子翅膀硬了,沒想到——你是管子硬了!”
“跳出來逞英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我看你是找死!”
畢陽冷哼一聲,絲毫沒有和他廢話的意思,只是大步走進靈堂,隨后面無表情的看著吳勇,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
“我數到三,你還不滾,就別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