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家院內(nèi),喧囂鼎沸,喜慶萬分。
今日畢家神子降生,城中一干重要人等全部到場慶賀。
畢陽因此不得不打開了九霄玲瓏陣旗,光影賓客!
恭賀的人群如潮水般將畢陽圍在中心,贊美之詞不絕于耳。
不得不說,今年十九歲的畢大老爺,身姿挺拔如松,氣勢如龍,總是一副風(fēng)輕云淡、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倒也真有一大家主的風(fēng)范!
在他身邊,幾位姿容絕世的嬌妻更是引人注目!
美艷動人的周詩雨抱著天澤神子,眉宇間盡是母性的光輝與自豪;
甜美可人的金麗娜,撫摸著孕肚,神光璀璨,儼然是下一位神母的派頭;
沈秋月與云瑤這對姐妹花,一個清純俏麗,一個溫婉堅韌,相映成趣;
成熟高貴的白靈韻,一臉的幸福微笑,氣質(zhì)雍容,傾國傾城;
溫婉知性的趙婉晴,身著華服,氣質(zhì)恬淡,立在一旁淺笑,如同空谷幽蘭。
幾位風(fēng)姿卓越,艷冠天下的美嬌妻,紛紛環(huán)繞著畢陽,如同眾星拱月,構(gòu)成一幅令人艷羨的和諧畫卷。
在場賓客看了無不連連贊美,對享盡了齊人之福的畢大老爺羨慕不已。
畢大老爺滿面紅光,在人群之中游龍,志得意滿。
“畢陽小友~畢陽小友請留步~”
“天澤神子不入我道盟也就罷了,這位神子可得讓老夫引薦引薦吧?”
“女帝我真的接觸不到,實在不行,老夫?qū)⑽規(guī)熌锝榻B給你認識認識!?”
道盟的王仙師追在他的屁股后面攆,卻總是抓不住這個家伙,只能無奈高喊。
趙家家主趙玄一臉高瞻遠矚的模樣,得意的對著幾個小家族的家主狂吹不止。
“我跟你們說……當初我一眼就看出了我家這位賢婿的不凡之處!”
“所以才義無反顧的將我家婉晴從仙宗叫回來,就是為了讓她嫁入畢家享福!”
“當初你們還說我得不償失,現(xiàn)在你們再看看,我這下的是不是一部好棋!?”
“一門神子,各個如龍,嘖嘖嘖……”
說話間,趙玄又指著趙婉晴平坦的小腹,神神秘秘的表示:“實話不瞞你們說……”
“我家婉晴如今也懷上了!”
“她腹中的孩兒,日后必定也是一位神子!”
“你們走著瞧吧就!”
說完,趙玄得意洋洋的嘿嘿笑著,大腿抖的像條死魚一樣,亂晃!
而在人群外圍的陰影里。
沈清風(fēng)的眼神冰冷得就像是淬過了劇毒的寒刃!
他強行壓制著自己金丹境的氣息,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普通的賓客,目光死死地鎖定了人群中心的畢陽。
看著畢陽春風(fēng)得意,受到眾人的大力追捧。
他氣死了!
再看著他那幾位顛倒眾生的嬌妻。
他嫉妒死了!
特別是當他看到自己親妹妹沈秋月,大著肚子溫柔的依偎在畢陽身側(cè)時。
他簡直恨欲狂!
一股難以言喻的嫉妒與怨恨,如同烈火一樣灼燒著沈清風(fēng)的心臟。
讓他難受到了極致!
更讓沈清風(fēng)難以置信的是,他看到了那個青云仙宗有名的溫婉美人——趙婉晴!
如今,她竟然也依偎在畢陽的身旁,絕美的容顏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不是吧?溫婉迷人的小師妹,竟然也成為了畢陽的嬌妻?!
“憑什么,這個小畜生到底是憑什么啊啊啊啊?!”
沈清風(fēng)在心中無聲的咆哮,指甲深深的掐入了掌心,心中憤憤不平!
“一個筑基期的螻蟻,出身貧賤,卻能夠坐擁如此美眷、如此家業(yè),連生神子,得天地眷顧?!”
“而我,青云仙宗的天驕,問天峰主座下的親傳,如今更是成為了金丹大能,卻要躲在這里看著他到處風(fēng)光?!”
畢陽越是表現(xiàn)的風(fēng)頭無量,就越發(fā)映襯出沈清風(fēng)心中的扭曲與失敗!
那些被他拋棄、背叛的人,如今竟成了畢陽幸福生活的一部分,這比畢陽當初傷他肉身更讓他難以忍受。
還有什么比自己瞧不上的人,過得卻比自己還要幸福,更讓人難受的呢?
沈清風(fēng)恨不得馬上跳出來,用自己強橫的通玄修為,將那個小畜生狠狠鎮(zhèn)壓!
金丹期的他,毫無疑問可是青云城中,最高的修為!
想到自己的修為,沈清風(fēng)就一陣驕傲,毫不夸張的說,此刻的場中,他想鎮(zhèn)壓誰,抬手就能鎮(zhèn)壓!
就在他心中妒火快要燒穿胸膛的時候,沈清風(fēng)的目光猛地一凝,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到了一個絕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身影——向雪柔!
只見可愛蘿莉打扮的向雪柔,正抱著那只神異的小白虎,有些無聊地站在稍遠處。
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無語的看著熱鬧的恭賀人群,小嘴高高撅起,似乎對出盡了風(fēng)頭的畢陽頗為不滿。
“雪柔師妹怎么也在這里!?”
沈清風(fēng)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可愛蘿莉,頓時心頭一動,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狐疑。
眼神掃過全場,再次看到趙婉晴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向雪柔和趙婉晴乃是多年的好閨蜜。
趙婉晴嫁到了畢家,向雪柔師妹在這出現(xiàn),倒也說的過去。
沈清風(fēng)點了點頭,趁著人群喧鬧,無人注意的功法,他瞅準一個機會,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的貼近了落單的向雪柔。
“雪柔師妹!”
沈清風(fēng)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自以為是的關(guān)切,一把抓住了向雪柔纖細的手腕。
向雪柔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等看清突然出手抓住自己玉腕的人,竟然是沈清風(fēng)!
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瞬間充滿了驚愕、厭惡,隨即又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沈清風(fēng)?!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用力想甩開沈清風(fēng)的手,聲音雖然壓著,卻充滿了火藥味:“大膽!誰給的膽子讓你敢抓著我的手的!”
“快放手別碰我!”
“雪柔師妹,是我!我是你清風(fēng)師兄啊!”
沈清風(fēng)非但沒放,反而抓得更緊了,臉上擠出了一絲焦急的神色,急急說道。
“我此番是奉師尊之命,特意來接你回仙宗的!”
“此處龍蛇混雜,畢陽此獠更是居心叵測,你怎么能待在這種地方?快跟我走吧!”
他試圖拿出峰主親傳弟子的威嚴和師兄的架子。
“接我回仙宗?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向雪柔仿佛聽到了世上最荒謬的話,她停止了掙扎,反而仰起了頭,用那雙清澈卻充滿鄙夷的眼睛瞪著沈清風(fēng),聲音清晰而冰冷地戳穿了他的虛偽。
“沈清風(fēng)!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吧!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來管我?”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貨色?云瑤姐姐都告訴我了!”
“你為了攀附我爹的權(quán)勢,就能狠心拋棄救你妹妹性命、含辛茹苦撫養(yǎng)她長大的未婚妻云瑤!”
“為了保全你那點可憐的虛榮心,你就能毫不猶豫地要與自己的親妹妹恩斷義絕,甚至在她找上門時視她為恥辱!”
“我原本還單純的以為,你只是一個廢物而已,沒想到……”
“你還是個自私自利,薄情寡義,狼心狗肺的小人!云瑤姐姐罵你罵的真是半點沒錯!你的骨頭都是黑的!”
向雪柔越說越來氣,嬌軀顫抖不已,指著沈清風(fēng)的鼻子大罵。
“我真不敢想象,爹居然真的用我的九孔仙藕,給你這個廢物重塑肉身!”
“呸!真是白瞎我那株千年仙藥!”
“滾回去繼續(xù)當你的‘首席弟子’去吧!我現(xiàn)在就連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
“放開你的臟手!別弄臟了我的衣服!”
向雪柔小小的身體里,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力量,一邊怒斥著沈清風(fēng),一邊狠狠地甩手掙扎。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的刺在了沈清風(fēng)的痛處。
也刺穿了他那可憐的自尊心!
兩人的拉扯在喜慶的背景下,顯得格外突兀。
“放手我的臟手?呵呵……”
“向雪柔,你別忘了,你也是我未過門的媳婦,這可是師父他老人家親自做主的,難道你還敢違抗你爹的命令不成!?”
“別說是抓你一下,就算是把你強行收了,你又能如何?”
“反正你早晚都要嫁給我的,你遲早都是我的人!”
“你還敢如此辱罵于我?!”
沈清風(fēng)被向雪柔罵得臉色鐵青,眼中戾氣暴漲。
向雪柔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撕開了他故意掩蓋的偽裝,讓他惱羞成怒到了極點!
他手上不自覺地用上了幾分金丹境的力道,想要強行制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師妹。
“啊!你弄疼我了!混蛋!放手!”向雪柔的玉腕通紅,忍不住痛呼出聲。
“鬧夠了沒有?快跟我走!”沈清風(fēng)不為所動,陰沉著臉喝問道。
“哪來的大膽狂徒,竟敢在我畢家撒野!?”
就在二人拉扯沖突升級之際,一個冰冷而飽含怒意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他們不遠處炸響。
“還不住手!馬上放開我家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