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超級大能的恐怖威勢,宛若山崩海嘯籠罩全場,讓人心膽欲裂!
就在這絕望的威壓降臨,畢家眾人臉色煞白之際——
“哼!好大的威風!當本座不存在嗎?!”
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
一道身影快如鬼魅,瞬間擋在了畢家眾人之前,正是問天峰主——向問天!
“轟——!!!”
向問天的身上,同樣爆發出了浩瀚如海的元嬰中期威壓,毫不退縮地與劉家護道人的氣勢轟然對撞!
他須發皆張,怒目圓睜,寬大的袍袖鼓蕩,枯瘦的手掌閃電般的拍出,掌心之中蘊含著一片同樣恐怖的青冥劍域!
“哼!”
被叫做吳半仙的護道人,眼神一厲,玉柄拂塵驟然揮動,三千塵絲根根繃直,化作漫天的銀毫。
每一根都蘊含著洞穿山岳的鋒銳,迎向向問天的掌中劍域!
“嘭——!”
一聲如同天崩地裂的巨響爆發!
宛如天神發威,煌煌不敢面對!
沒有想象中毀天滅地的沖擊波擴散,所有的能量都被兩人精準的約束在極小的范圍內對沖又湮滅!
但即便如此,那碰撞中心狂暴的靈力亂流,依然如同失控的龍卷,在兩人之間瘋狂肆虐,將地面都犁出了深深的溝壑!
蹬!蹬!蹬!
一擊之下,向問天與護道人身形同時一晃,各自后退了三步!
竟是平分秋色!
“青云仙宗,問天峰主——向問天?”
護道人穩住身形,眼中首次露出了凝重和意外之色,顯然認出了向問天的身份。
“哈哈哈,沒錯,正是本座!沒想到你居然還能認得本座,只可惜本座對你毫無印象!”
向問天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哈哈一笑,身上那股屬于青云仙宗一峰之主的傲然氣勢油然而生。
護道人聞言臉色陰沉如水,寒聲道:“向峰主!此乃我劉家與畢陽的私怨,你青云仙宗真要插手,與我白云城劉家為敵不成?”
“你我境界相差無幾,真動起手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你未必能護得住他們!”
“哼!”
向問天聞言,冷哼了一聲,神色傲然的說道:“若非是本座沖擊化神境時,自斬了修為一刀,跌落了境界,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本座翻手便可鎮壓!”
說到這,他頓了頓,氣勢不減,指著護道人斬釘截鐵地道:“不過,即便是本座如今修為有損,想要攔住你,卻是足矣!”
“有本座在此,你休想動畢家一絲一毫!”
“你——!”
護道人被向問天的強硬姿態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再也維持不住那仙風道骨的淡定模樣,厲聲喝道。
“向問天!你問天峰不過是青云仙宗十三峰中實力最弱的一峰!你當真以為,我劉家會怕你不成?!”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本座的問天峰,確實在青云仙宗是最弱的一峰……”
向問天再次放聲大笑,他好整以暇的撣了撣衣袖,幽幽開口說道:“不過嘛,你要知道,仙宗宗主玉清子,可是本座的親師兄!”
“我青云仙宗十三峰雖然常年針鋒相對,但對外的態度,那可是一致的!”
“膽敢冒犯我仙宗威儀的,十三峰同氣連枝,雖遠必誅!”
“向問天,你這是什么意思!”
護道人聞言氣結,怒聲問道:“你這是要拿仙宗壓我,代表青云仙宗與我劉家為敵嗎?”
向問天聳了聳肩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嗷!”
“本座只代表自己的立場。”
“那你為何要提青云仙宗同氣連枝?”護道人再度怒喝。
“青云仙宗確實是同氣連枝的呀!不信你試試……”向問天沖著他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你——!!”
護道人聞言,只覺得一股逆血直沖頂門,氣得眼前發黑。
他從沒想過,向問天堂堂一個仙宗的峰主,居然這么無賴!
嘴里說著個人立場,卻又不停的強調背后的勢力。
向問天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拿青云仙宗的名頭壓人,卻被他說的毫不相干一樣。
真的好無恥啊!
護道人差點被向問天無恥的樣子氣瘋了,胸口不斷起伏,再也不見了方才閑云野鶴般的淡定,和仙風道骨的氣度!
“哼!”
護道人吳半仙臉色鐵青,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氣息沉凝、眼神銳利的向問天,久久無語。
青云仙宗的名頭,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心頭。
即便白云城劉家頗有底蘊,可以無視青云十三峰的任意一位峰主。
但整個青云仙宗,對于劉家來說,仍然是一個龐然大物,絕不是可以撕破臉皮去招惹的。
青云仙宗的怒火,足以讓劉家傷筋動骨。
他此行只為護道,完全沒必要將事態擴大,把一個小家族的恩怨,上升到兩方大勢力的層次。
也罷,今日拿不下畢家也無妨,只要能帶走劉耀就行!
這樣也不算是自己失責無能,劉家也不會怪到自己頭上。
等到回去后,將此事一五一十的稟明家主,讓他們頭疼去吧!
“畢陽!算你走運!”
想到這里,吳半仙的聲音冷若寒冰,充滿了壓抑的怒火,怒不可遏的說道:“今日有青云仙宗的向峰主在此,老夫不便動手。”
“咱們后會有期,走著瞧!”
說罷,他快速的伸出大手,徑直的向著地上的劉耀抓去。
但是他快,畢陽比他更快!
“捆仙繩,給爺捆了!”
就在吳半仙想要出手的前一刻,畢陽迅如閃電,祭出了捆仙繩將還在咒罵不止的劉耀,瞬間捆成了一個粽子。
隨后在吳半仙錯愕的眼神中,將這位不可一世的劉家二公子,像只狗一樣,拴在了自家的大門口。
“畢陽!你這豎子,豈敢如此羞辱我家二公子!”
“老夫命你立刻放了二公子,我二人就此離去,希望你別不知好歹!”
“否則我劉家的怒火,你承受不起,日后定叫你畢家雞犬不留,血流成河!”
“羞辱?他帶人打上門來,要殺我全家,辱我妻女,這就不是羞辱了嗎?”
聽到吳半仙的話,畢陽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你若是真有本事,現在就過來把他牽走啊!”
他又指了指像一只狗一樣,被拴在門口石墩上的劉耀,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人就在這,繩子也在這,你牽走便是,我絕不阻攔。”
“你……!”
吳半仙被畢陽的話氣得七竅生煙,元嬰期的威壓不受控制地逸散,讓周圍空間都微微扭曲。
但是看了看一旁雙手抱胸,沖著自己齜牙咧嘴的向問天。
他終究還是沒敢動手,只能強壓下幾乎噴出的老血。
畢陽攤開了手,語氣輕佻又充滿著挑釁:“怎么?不敢嗎?不敢就快點滾!”
“好好好!畢陽小兒,你給老夫記住!”
“今日之辱,劉家必百倍奉還!二公子若有半點閃失,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向峰主,告辭!”
吳老鬼最后怨毒的剜了畢陽和向問天一眼,身影化作一道灰蒙蒙的流光,帶著沖天怨氣,瞬間消失在了青云城的上空,只留下空氣中彌漫的冰冷殺意。
“嗚……吳老!”
“吳老救我啊!把我也帶走啊……千萬別丟下我!”
“畢陽你這狗雜種!劉家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把你……”
劉耀眼睜睜看著唯一的希望破空而去,眼淚鼻涕瞬間糊了滿臉,絕望地嘶吼咒罵。
“閉嘴!吵死了!”
一旁蹲坐著的小青獅子不滿的低吼一聲,銅鈴大的獅眼兇光一閃。
只見小青猛的抬起了前爪,對著還在嚎叫的劉耀,狠狠的拍了一爪子!
“嗷——!”
劉耀猝不及防,劇痛讓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抬手!”小青齜著猙獰的獠牙,低聲吼了劉耀一句。
“什……什么!?”劉耀人都懵了,沒明白小青獅子的意思。
“本王叫你抬手!”
見劉耀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小青又齜著獠牙吼了一聲,同時用爪子比劃著抬手的動作。
“啊!??”
劉耀人傻了,啥意思啊哥們,你這是要拿我當狗訓啊!?
別太離譜!
我劉耀可是神體,豈能容忍你們這般侮辱!
“吼——!!”
劉耀滿臉怒容,一副極不服氣的表情,徹底激怒了小青獅子。
它毫不客氣的張開血盆獅口,沖著劉耀的大腿咬了一下,頓時血肉模糊!
“啊——!!!”
劉耀又驚又怒又疼又怕,屈辱得渾身發抖!
他有心想要反抗,但在捆仙繩的絕對禁錮下,他連一絲靈力都調動不了,形同廢人。
“吼——抬手!”
眼看小青不耐煩的后腳,那只恐怖的獅爪又要落下。
劉耀連忙驚恐又笨拙的,極其不甘的抬起了一只手。
“嗯——在地上滾一圈!”
見劉耀乖乖配合,小青獅子滿意的點了點猙獰的獅子頭,繼續下達了新的指令,威嚴十足。
恥辱啊!!!
嗚嗚嗚——太恥辱了!
太過分了啊!!
劉耀欲哭無淚,屈辱的閉上了眼睛,在畢家門口堅硬冰冷的地面上,極其狼狽的翻滾了起來。
“動作不標準!汪!”
小青獅子這次顯然不是很滿意,上去對著劉耀的屁股就是一口!
“再滾一次!”
啊啊啊——!畜生啊!你這頭畜生!
畢陽!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啊——!
無聲的咒罵,在劉二公子屈辱至極的內心中回蕩,充滿了無盡怨恨和絕望的他,連罵都不敢罵出聲。
只能乖乖的給小青獅子當狗,屈辱的執行著各種指令。
畢陽看到這一幕,惋惜的搖了搖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這劉耀好歹也是一名神子,天生的不滅神體,瞧瞧現在。
都被小青調成啥樣了!
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