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地獄路,寂靜得可怕,只有巖漿翻滾的咕嘟聲和唐三粗重的喘息聲。
銀槍的寒芒在空氣中吞吐,如同毒蛇的信子,死死鎖定了唐三的咽喉。
此時的唐三,剛從“借刀殺人”失敗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眼前這個白衣勝雪、毫發無傷的男人,以及被他護在身后安然無恙的胡列娜,心中的嫉妒與恐懼交織成了一張大網,將他死死勒住。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不僅暗器被破,連那種必殺的局面都被對方用不可思議的手段化解。
看著楊龍那雙不帶一絲感情的冰藍眼眸,唐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他知道,楊龍是真的動了殺心。
“等等!楊龍,你不能殺我!”
唐三顧不得身體的劇痛,雙手撐著地面,拼命向后挪動,直到退無可退,背部抵在了一塊滾燙的巖石上。
他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那一線生機:“楊龍,雖然我們有仇,但現在是在地獄路!這里危機四伏,前面肯定還有更可怕的怪物和陷阱!”
“留下我!我可以幫你們探路!”
唐三拋出了自己認為最有價值的籌碼,語氣急促而卑微:
“我有紫極魔瞳,能看穿迷霧和幻境;我對毒草和陷阱有研究,我可以走在最前面!如果有什么危險,死的也是我,你可以把我也當成一種消耗品!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殺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為了活命,這位曾經心高氣傲的唐門弟子,此刻卑賤得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野狗。他相信,只要是理智的人,都會選擇利益最大化。
楊龍靜靜地看著他表演,手中的銀槍沒有絲毫顫動。
直到唐三說完,楊龍才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諷的弧度。
“探路?”
這兩個字從楊龍口中吐出,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輕蔑。
“唐三,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還是說,你太小看我楊龍了?”
楊龍向前踏出一步,清脆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空間里回蕩,宛如死神的喪鐘。
“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陷阱都是虛設。至于探路……我楊龍想走的路,神都擋不住,何須你這種只會背后捅刀子的廢物來探?”
這一句話,直接粉碎了唐三所有的幻想。
“廢物……你說我是廢物……”唐三瞳孔猛地收縮,羞憤與絕望涌上心頭。
“難道不是嗎?”
楊龍眼神漠然,“原本想留著你慢慢玩,看著你在絕望中掙扎。但剛才你的眼神,還有你對胡列娜動手的行為,讓我覺得很惡心。”
“那種陰溝里老鼠算計人的把戲,我看膩了。”
“留著你,只會臟了我的眼,也會讓我身邊的空氣變得渾濁。”
話音未落,楊龍身上的殺氣驟然爆發,周圍的溫度仿佛瞬間降至冰點。
“所以,游戲結束了。”
唐三渾身的汗毛倒豎,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實質般的死亡。
“不!我還有昊天錘!我還有亂披風錘法!我是雙生武魂的天才,我不能死在這里!!”
絕境之中,唐三爆發出了垂死掙扎的瘋狂。
他左手黑光涌動,那柄被他視為最后底牌的昊天錘驟然出現。雖然無法動用魂環,但在他全部力量的灌注下,依然帶著沉重的風壓。
“去死吧!!”
唐三怒吼一聲,拼盡全力揮動昊天錘,向著楊龍的腦袋砸去。這是他最后的一搏。
“太慢了。”
淡淡的三個字,在唐三耳邊炸響。
下一瞬,一道銀色的流光撕裂了黑暗與熱浪。
沒有動用瞬移,沒有動用任何魂骨技能,僅僅是楊龍那千錘百煉的極致槍法。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聲,終結了一切喧囂。
唐三揮錘的動作僵硬在半空中,昊天錘無力地從手中滑落,“咣當”一聲砸在地上,砸碎了巖石,也砸碎了他的希望。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桿銀色的長槍如同毒龍般穿胸而過。槍尖從后背刺入,精準地避開了肋骨的阻擋,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從前胸透出,上面還掛著一絲破碎的心臟碎片。
鮮血,順著槍桿瘋狂涌出,滴落在滾燙的窄路上,瞬間蒸發成血霧。
“呃……咳……”
唐三嘴里涌出大量的鮮血,其中夾雜著內臟的碎塊。他想要說話,想要詛咒,卻發現肺部的空氣已經被抽空,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嘶聲。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充滿了不甘、怨毒,還有對這個世界深深的眷戀。
他還沒有重建唐門,還沒有復活小舞,還沒有查清父親的去向……怎么能就這么死了?
楊龍單手持槍,手臂平舉,竟然就這樣將唐三整個人挑在了半空中!
這一幕,殘忍,霸道,卻又充滿了一種暴力的美感。
胡列娜捂著紅唇,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那個在她看來陰險狡詐、難以對付的唐三,在楊龍面前,竟然真的如同螻蟻一般,一招都接不下。
“下輩子,投胎做個光明磊落的人吧。”
“雖然我覺得,像你這種人,應該沒有下輩子了。”
楊龍面無表情,手臂微微一震。
一股霸道的槍意順著槍桿沖入唐三體內,瞬間震碎了他體內剩余的經脈和那所謂的玄天功根基。
隨后,楊龍手臂一甩。
“呼——”
唐三的身體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狠狠地甩了出去。
銀槍抽出,帶起一蓬凄厲的血雨。
唐三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向著那下方深不見底、翻滾著致命巖漿的深淵墜落。
在那墜落的最后一刻,唐三那雙逐漸失去生機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上方的楊龍,嘴唇蠕動,似乎在無聲地咆哮:
“我不甘心!!!”
“撲通!”
一個小小的浪花在數百米下的巖漿海中翻起,隨即被洶涌的火紅吞沒,再無聲息。
楊龍收回銀槍,從懷里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槍尖上的血跡,仿佛那是某種污穢。
“走吧。”
他將沾血的手帕隨手扔下深淵,看都沒看一眼那吞噬了唐三的地方,轉身繼續前行。
“是……龍哥。”
胡列娜緊緊跟上,此刻的她,心中對楊龍的敬畏已經達到了頂峰。
沒有了那只煩人的蒼蠅,世界終于清靜了。
解決了唐三,接下來的路程變得更加純粹,也更加兇險。
隨著深入,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溫度高到了連魂力護罩都開始不穩的地步。胡列娜不得不依靠在楊龍身邊,借助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寒意來維持清醒。
終于,窄路的前方變得開闊起來,但這并非好事。
因為在那開闊的盡頭,盤踞著一尊真正的龐然大物,那是地獄路的最終守護者。
“嘶嘶——”
令人頭皮發麻的嘶鳴聲中,一條通體赤紅、身長超過五十米的巨蛇緩緩直起了上半身。
它那一雙金色的豎瞳冰冷無情,背后的九個肉瘤加上碩大的主頭,昭示著它尊貴的血統——上古洪荒異獸,十首烈陽蛇!
它盤踞在通往出口的必經之路上,身下是翻滾的巖漿,身后是唯一的出口。
一股來自遠古的兇戾氣息撲面而來,那是生命層次上的壓制,讓胡列娜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龍……龍哥!這是傳說中的十首烈陽蛇!”胡列娜聲音顫抖,臉色蒼白如紙,“它的火焰能焚燒靈魂,而且它的鱗片堅硬無比,哪怕是封號斗羅都未必能輕易破開!”
面對這頭足以讓普通魂斗羅絕望的兇獸,楊龍卻停下了腳步,抬頭打量著那如同小山般的巨蛇,眼中的神色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失望?
“原本以為地獄路的最終關卡會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原來只是一條還沒進化完全的長蟲。”
楊龍將手中的銀槍斜指地面,身上沒有亮起任何魂骨的光芒。
“胡列娜,退后。”
話音未落,楊龍動了。
沒有花哨的瞬移,沒有無敵金身的防御。
他只是簡單地踏前一步,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正面沖向了那條噴吐著火舌的巨蛇。
十首烈陽蛇被這個渺小人類的挑釁激怒了。它張開血盆大口,一道暗紅色的火焰洪流噴薄而出,足以將鋼鐵瞬間氣化。
“雕蟲小技。”
楊龍面對那漫天火海,竟然不避不閃。
手中的銀槍驟然旋轉起來,速度快到了肉眼無法捕捉,形成了一個銀色的圓盾,更是攪動了周圍的氣流。
“槍意·風卷殘云!”
那不是魂技,而是他對槍道極致的領悟。高速旋轉的氣流形成了絕對的真空帶,將那恐怖的火焰硬生生地從中間剖開!
楊龍的身影穿過被撕裂的火海,毫發無傷,瞬間拉近了與巨蛇的距離。
“嘶!”
巨蛇大驚,巨大的尾巴帶著萬鈞之力橫掃而來,想要將這個人類拍成肉泥。
“太慢。”
楊龍身形在空中詭異一折,利用純粹的腰腹力量避開了這一擊,隨后腳尖在蛇尾上輕輕一點,借力騰空而起。
他躍到了與蛇頭平齊的高度。
這一刻,他手中的銀槍仿佛不再是一把兵器,而是天地間最鋒利的法則。
一股浩瀚、霸道、唯我獨尊的槍意沖天而起,甚至蓋過了下方的巖漿咆哮聲。
“畜生,記住這一槍。”
“槍神·滅世!”
楊龍雙手持槍,從天而降,帶著泰山壓頂之勢,直刺十首烈陽蛇最為脆弱的七寸——那顆隱藏在鱗片下的內丹所在!
巨蛇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瘋狂扭動身軀,甚至想要吐出內丹來拼命。
但楊龍的氣機已經完全鎖定了它,那種恐怖的槍意仿佛將空間都凝固了,讓它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閃避。
“噗——!!!”
一聲沉悶的巨響。
沒有任何懸念。
銀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十首烈陽蛇那號稱堅不可摧的鱗片,深深地沒入它的七寸之中。
狂暴的勁氣在巨蛇體內炸開,瞬間絞碎了它的心臟和生機。
“吼——”
十首烈陽蛇發出最后一聲悲鳴,龐大的身軀僵直了片刻,隨后轟然倒塌,向著下方的巖漿海墜落。
楊龍單手抓著槍桿,懸掛在蛇尸之上。
在巨蛇墜落的瞬間,他手腕一翻,銀槍挑破血肉,一顆拳頭大小、散發著金紅色光芒的內丹飛出,落入他的掌心。
溫熱,浩瀚,至陽至剛。
“好東西。”
楊龍腳下一踏蛇尸,身形借力飛掠,穩穩地落在了對岸的出口平臺上。
身后,那巨大的蛇尸轟然砸入巖漿,激起百米高的火浪,為這場戰斗畫上了句號。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更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魂骨之力。這就是如今楊龍的實力——純粹的武道巔峰!
胡列娜呆呆地站在遠處,看著那個背對著火海、手持內丹的男人,只覺得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太強了……這種強大,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楊龍把玩著手中的內丹,感受著里面澎湃的能量。
胡列娜走上前,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但很快就掩飾下去。她知道,這東西是楊龍憑本事殺的,她沒資格要。
“這東西屬性至陽至剛。”
楊龍看了一眼胡列娜,并沒有要把內丹給她的意思,而是手掌一翻,將其收入了魂導器中。
他在心里暗想:“這顆十首烈陽蛇的內丹,對于擁有火龍武魂的二龍來說,簡直是絕配。若是給她吸收,或許能讓她的武魂產生二次變異,甚至以此沖擊封號斗羅的瓶頸。”
“走吧,出口就在前面。”
楊龍收斂心神,大步走向前方那道白色的光幕。
穿過那道白色的光幕,那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燥熱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凈到極致的白色虛空。
這里沒有重力,沒有聲音,只有無盡的殺氣在凝聚、升華。
楊龍懸浮在半空,閉著雙眼,感受著周圍那股龐大的力量正在瘋狂涌入他的體內。
那是殺戮之都千年來積攢的最純粹的殺神之力,也是通關地獄路的獎勵——殺神領域。
一道冰冷的殺意在他身上凝聚,化作實質般的白色紋路,如同紋身一般爬滿了他的手臂,最后匯聚在他的眉心,形成了一把微型的血色小劍印記。
殺神領域,成!
在這領域開啟的瞬間,周圍的溫度驟降,仿佛連空氣都被凍結。擁有此領域者,自身的殺氣將化為最鋒利的武器,且能大幅度削弱敵人的實力。
但楊龍并沒有滿足于此。
“僅僅是一個殺神領域,還不夠。”
他猛地睜開眼,那一雙冰藍色的眸子中,爆發出驚天的槍意。
“我的槍,名為弒神。我的領域,當凌駕于眾神之上!”
“槍神領域,開!”
“轟!”
一股銀色的光輝從他體內爆發,那是屬于他獨有的槍神領域。銀光璀璨,充滿了銳利與霸道,在這白色虛空中撐開了一片屬于他的天地。
緊接著,楊龍做出了一個瘋狂的舉動。
他強行操控著那股新生的白色殺神之力,將其霸道地灌入了銀色的槍神領域之中!
“給我……融!”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碰撞、排斥,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楊龍的身體承受著巨大的負荷,但他咬緊牙關,意志如鐵,強行鎮壓著這兩股力量的暴動。
伴隨著一聲怒吼,兩股力量在楊龍那恐怖的意志壓迫下,終于打破了界限,徹底融合在一起。
原本純銀色的領域,此刻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血紅與冰冷的慘白,邊緣處更是多了一圈暗紅色的雷霆。
槍意中,多了殺氣的森寒;殺氣中,多了槍意的無堅不摧。
新·槍神領域!
不僅保留了原本對槍類武魂的絕對增幅,更融入了殺神領域的“震懾”與“削弱”效果。
在領域范圍內,楊龍的槍意威力提升百分之五十,且每一次攻擊都附帶精神沖擊與殺氣侵蝕,敵人的全屬性將被強制削弱百分之二十!
這已經不僅僅是領域,更像是一種規則的雛形!
楊龍握緊雙拳,感受著體內那澎湃的力量,嘴角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此時的他,并不知道,在地獄路的深處,發生了一場足以改變未來的變故。
殺戮之都地下的無盡深淵,巖漿海的最深處。
唐三的殘軀正在被高溫一點點吞噬。他的胸口有一個恐怖的大洞,心臟破碎,四肢斷裂,早已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按理說,他應該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魂魄都該散了。
但在那虛無的高維空間——神界。
一座通體暗紅、散發著無盡威嚴的修羅神殿內。
一位身披暗紅鎧甲、雙目如電的偉岸神祇,正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水鏡。水鏡中映照的,正是楊龍融合領域、意氣風發的那一幕。
“混賬!!”
修羅神猛地一拍王座扶手,整個神殿都在顫抖,恐怖的殺氣讓周圍的神侍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這個楊龍……簡直不把本座放在眼里!”
修羅神很憤怒,非常憤怒。
他作為殺戮之都的真正主人,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場試煉。他原本看好唐三,甚至在規則允許的范圍內,給了唐三一些優待,希望將其培養成繼承人。
但他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楊龍。
這個楊龍不僅天賦妖孽,而且行事霸道,完全無視了他設下的“平衡”。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楊龍竟然在他的地盤上,把他看中的“棋子”像殺狗一樣宰了!
如果唐三就這么死了,他修羅神的面子往哪擱?他精心布局的傳承豈不是成了笑話?
“你毀了我的棋子,打了我的臉,還搶走了地獄路所有的機緣!”
修羅神的目光穿透界壁,落在了巖漿深處那具焦黑的尸體上。
“在我的地盤,我不讓他死,閻王也不敢收!”
雖然神界有嚴令,神祇不得私自干涉凡人生死,尤其是這種逆天改命的復活。但此刻的修羅神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他必須要找回這個場子。
而復活唐三,讓他成為楊龍一生的夢魘,就是最好的報復!
修羅神緩緩抬起手,一道蘊含著修羅神本源之力的紅光,竟然無視了神界不得干涉凡間的鐵律,強行穿透重重空間,射入了斗羅大陸的地下深淵。
“以吾修羅之名,逆轉陰陽,重鑄爾身!”
巖漿海底。
那道紅光瞬間包裹住了唐三的殘軀。
奇跡發生了。
原本破碎的心臟開始重組,斷裂的骨骼開始愈合,甚至連被燒毀的皮膚都在重生。那原本已經消散的靈魂,被一股霸道至極的神力硬生生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啊——!!!”
巖漿深處,唐三猛地睜開眼,發出一聲痛苦與重生交織的嘶吼。
此時的他,樣貌大變。頭發變成了血紅色,原本還算清秀的面容變得陰柔而邪魅,眉宇間充滿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戾氣。他的身體被修羅神力改造,雖然魂力等級沒有提升,但肉體強度和殺氣卻暴漲了數倍。
他沒死!
他被神,強行復活了!
然而,就在修羅神做完這一切的瞬間。
神界蒼穹之上,一道紫金色的雷霆驟然凝聚。
那是神界委員會的規則審判!是天道的懲罰!
神祇私自復活凡人,這是重罪!
“轟隆!!!”
那道紫金雷霆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地劈在了修羅神殿之上。
“噗——!”
強如修羅神,也被這一擊劈得渾身鎧甲崩裂,一口金色的神血狂噴而出,原本恐怖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這一擊,直接斬去了他近千年的修為,甚至讓他的神魂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重創,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再干涉下界。
但他沒有后悔,反而擦去嘴角的神血,看著水鏡中在巖漿里重生的唐三,發出了一陣令人膽寒的狂笑。
“本座拼著受傷也要保下這顆棋子。”
“我付出如此代價復活的惡鬼,將會是你一生的噩夢。這筆賬,我們慢慢算!”